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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子俊连忙叫贺慈住嘴。
他把两人送到门边。道人也跟上来,想和林嘉年说几句话,无奈林嘉年目下无尘,他只能怏怏离去。
林嘉年把那一枚硬币放进口袋:“我既然收了你的钱,就会为你办好事。”
“今晚只是一个开始。”林嘉年的语气飘渺,伸手摸了摸冯子俊的头。
这孩子年纪也不大,生在这户人家真是倒霉。
冯子俊:“谢谢道长。不过不用为了我做这么多,我……”
贺慈:“师父,我可以教训他们吗?也是……”
她回想了一下林嘉年说的话:“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林嘉年挑眉,不置可否。
那就是可以!
贺慈来的时候便带了很多小虫子,此刻在空中一撒,无数黑点飞进冯家。
丢完虫子,贺慈很不负责任地拉着林嘉年跑了。
冯宅内。
外人离开,冯连才露出震怒的表情。
他一把扯开护着冯子希的魏夕玲,手掐着冯子希的脖子。
“谁教你这些不干不净的下作手段!?”
“说!”
冯子希喘不过气,掰着冯连的手。
魏夕玲:“冯连!冯连!你放手,子希是你的儿子!”
冯连大吼:“子俊也是我的儿子!”
魏夕玲见儿子快要被掐死了,匍匐着求饶:“是我做的!不关子希的事!都是我做的!你杀了我,放过子希!”
冯连充耳不闻,不过手还是松开了:“说,冯子希,到底是谁教你的!”
冯子希捂着喉咙不断咳嗽,面红的可怕:“爸爸,是……”
“是我!”魏夕玲焦急道,“我怕你查到我身上,我故意叫子希去做!我不知道你们会查子希!”
冯连一个巴掌把魏夕玲打翻在地。
魏夕玲捂着脸,吐出一口血。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不关子希的事,我想要冯子俊死,我一看见他就想起宁鸢,我想杀了他,我想杀了他!”
冯昀旎看着冯子希,他就这样目睹母亲挨打却什么也没做。
她汗毛竖起。
他明明是在哭,可冯昀旎却觉得冯子希只是知道这时候要哭,所以哭了,这是没有理由的哭泣。
冯连:“离婚!毒妇!我要你下半辈子生不如死!”
魏夕玲抱着他的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冯连:“谁帮你们下的咒?”
魏夕玲:“我自己!我怕被别人知道,所有的都是我做的!”
冯连哈哈大笑:“就凭你?你有这个能耐?”
“冯子希,你来说!”冯连眉目间布满阴霾。
冯子希捂着受伤的喉咙,声音沙哑可怜:“是舅舅……”
冯连连叫了几声好。
“真是好!”冯连笑得青筋暴跳吗,“你们姓魏的都等着!看看我怎样款待你们!”
他似乎想就此盖棺定论。
冯子俊回来的时候,魏夕玲被拖出了冯宅,冯子希被关在房间里。
姑姑奶奶爸爸疼惜的目光笼罩着他,仿佛回到了母亲生前,一家和睦的时候。
可冯子俊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阴暗的房间里,冯子希没有开灯。
妈妈被赶出去。
爸爸也不会放过舅舅。
他坐在地毯上,看着窗外高悬的月亮,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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