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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宜彬又是欣喜又是心疼:“我不求你成绩多好,小孩子就是要多玩,别写了,出去玩。”
贺慈摇头。
贺慈好好学习,裴宜彬是乐于见到的。可是贺慈学的这么拼,裴宜彬又不开心了。
裴宜彬把笔记本抽走,命令道:“去楼下和你的小狗玩。”
贺慈:“我要复习!”
裴宜彬:“去玩!抱着小狗去散步!不让不给你夜宵吃!”
贺慈一脸怨念,下楼抱着小狗出去了。
小狗熟悉贺慈的味道,在她的怀里蹭脑袋。
贺慈在花园里荡秋千。
还是不写作业舒服,写一晚上,手好累哦。
她亲了一下小狗的头顶。
咦,臭烘烘的。
秋千和水池离得不远,贺慈荡秋千的时候目光扫到水池。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叫她说也说不出来。
贺慈脚尖点地,停住秋千。
她抱着小狗往水池走。
天苑是中式大别墅,水景分为好几块,亭台假山,关是池子就有大大小小六个。
阿姨养鱼的是最小的那一个,贺慈站在池子边上,看到有人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努力地搜索着,最后在假山下方的岩石上找到了一尾鱼。
“鱼身上怎么有个人。”贺慈嘀咕。
鱼的身上分明是一个瑟瑟发抖,神色紧张的男孩。
居然和“秦鲭”长得一模一样!
秦鲭听到这话一个激灵。原本因为听到脚步声而躲起来的他立刻想游出来。
有人看得见他!
终于有人发现他在鱼的身上!
摆动着尾巴的秦鲭几乎在转瞬之间想到了这家唯一的女孩就是贺慈。
那个顾姚口中的坏小孩。
假秦鲭也在这家。
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他们真的会帮他吗?
他又不敢动了。
贺慈坐在水池边的台子上,一手摸着小狗,一手撑着下巴:“秦鲭的身体是你的?”
秦鲭没动静。
可他心里的反应极大。
什么秦鲭,那就是个怪物!他才是秦鲭!!!
贺慈见他不回答,继续开口,聊天:“你怎么会到我家的鱼身上?好玩吗?”
“你很久没吃东西了,鱼肚子都瘪了。”
“你什么时候回自己的身体?快把秦鲭带走,他吃的太多,我不要他跟着。”
秦鲭真想把贺慈的嘴巴缝起来。
她的一字一句都如同尖刀,插在自己的心上。
偏偏她的表情是那么自然,看出来不是在阴阳怪气,是真的不解。
秦鲭气得尾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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