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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莘莘于心不忍,是从兜里掏了点碎银,道:“先去找个住的地方,换几套干净衣服,然后,我给你们指条明路,你们打点好后哪都不要去,直奔廷尉司,到那就说,见王大人。”
她得换个形式让当事人自己去廷尉。她自己不好再出面,上次冰库找到嫌疑人的事已够巧合,这天大地大,又给她找到案件当事人,真成妖怪了。
她本来想让两人去见谢大人,但怕动作太明显,被谢栩怀疑,反正见王大人是一样的。
“记住,一定是王大人。王大人是个铁面无私的好官,他如今正管这个案子,你们案件紧要,除了他,遇到谁你都不要说任何信息,知道吗?”
老者给顾莘莘磕头,“记得了!谢谢姑娘!”
做完一切,顾莘莘回家等消息。
第二天,消息来了。
说是有一老一少上了廷尉,跪在门口,求见王大人,说有要事,若不见,便跪到死为止。
王大人体恤百姓,出了官署,当老人开口一个“孟”字后,王大人面色微变,立刻将人领了进去。
廷尉司最机密的房间里,福伯对王大人人磕着头,流着泪,将所知一一道来,王大人面色沉重。而谢栩得到王大人特批,在房内一并听着。
这场长谈直到下午结束,王大人从官署里出来,他让人将一老一少找了个机密地方安顿,然后进了宫。
宣政殿。
皇帝批改奏章,偶尔在上书房,偶尔在宣政殿。
王大人来时,天子正在宣政殿,褚黄龙袍加身,不怒自威。日光半遮,一层层的帷帘后,殿内精巧的物什在光影中镀着光辉,袅袅的龙涎香燃着,弥漫奢靡之气。
听闻王大人的来意,天子让人清了场,唯留王大人。
当王大人将今天所得讲出,皇帝长叹口气,“其实,朕早就在猜,孟卿是被人所害。”
王大人一惊,“陛下何出此言?”
皇帝苦笑:“当年,传言里那个提拔孟云义的贵人,就是朕啊。”
原来,孟云义入兵营后不久,将他迅速提拔的贵人,正是当年尚未登基,身为三皇子的陛下。那会启城山匪占山为王,极为猖獗,年少的陛下为了磨练,自请带队五千兵,前去剿匪。
孟云义虽出身贫寒,但骁勇善战,不畏艰苦,此外甚是体恤民生,但凡军队经过农庄,他身为微末兵卒,却总劝说周边军士,勿要惊农,勿要拿百姓一分一毫……皇帝是仁君,自也是体恤百姓的,是以对孟云义印象极好,再看小伙子吃苦耐劳,便将他提到身边做近卫,后来,广郡下面的乡缺个小吏,孟云义老家在广郡,为了照顾老家身体有恙的兄嫂跟老母,他竟放着天子的近卫不做,申请去了广郡做个小属官,之后因着治理有方,一步步从属官升到了郡守。
时至今天,皇帝对他的印象仍然极好,当听到他走私贩盐、鱼肉百姓时,难以置信。
而今天,得了证人的供词,更是心绪难平。
他问:“爱卿觉得这幕后黑手可能是谁?”
王大人唇线微抿,不答。
随着时间的深入,局面越来越复杂,牵扯面越发广大……像是一场黑幕,你越走进去,越觉得乌黑空旷,四周都是危险,你却不知真相在何方。
可以肯定的事,能将堂堂郡守、廷尉、京兆尹甚至天子都牵扯进来,背后之人必然十分高深。
君臣两沉默良久,皇帝道:“罢了,你先下去,接着查。”
王大人颔首而出。
这会,天渐渐黑了。
谢栩正跟顾莘莘并肩走在路上,他下午听完证词,王大人进了宫,而他就在官署里将供词整理完毕,一直忙到天黑才出来。
不想顾莘莘就在门口等他,问其原因,顾莘莘答说:“我来看热闹的!听说你们廷尉今日来了两个人,跪在门口不肯走,好多人围着呢,什么事啊?又有大案么?”
爱看热闹,这很符合她的性格,谢栩便没多想,道:“没什么,来了两个证人。”
顾莘莘压低声音:“该不会是那贩盐案?”
左右无人,谢栩颔首,默认。
想起今日孟家老管家的证词证言,还有老人的泪与孩子的泪,谢栩心头一片沉重。
有人为谋私利,贩卖私盐,不惜嫁祸孟云义,纵火烧了孟府上下十几口,又囚禁付勇,残酷虐杀,再做假证,嫁祸京兆尹……这系列的手段,高深,强悍,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望天,只觉迷局像夜空一样,茫茫然。
最终,谢栩道:“能设局,就能破局,继续往前走。”
仿似一场棋局,黑白两子,你来我往,绞杀撕缠……但最后,总有破局的那一天。
少年的眼神,深邃而清亮,宛若一刻夜空的寒星。他步伐渐渐往前,越发笃定。
案件在曲折中推行,而顾莘莘的布业生意,则随着气温日益渐暖,重振旗鼓。
天气暖和起来,又到了雪纺的热销期,顾莘莘有了新的目标,过去她只在京城贩卖,如今,她尝试着将店铺推广到周围县市。
由于她的布庄已在京城创下口碑,而京城乃是全国的导向标,某种事物在京城一旦红火,附近乃至偏远都城便会追求这种潮流,所以顾莘莘推广起来,比想象中容易,她在附近几座城开了几个分店,每个店雇了店长,她只需在京城坐镇指挥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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