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栩拿着这一段沉思,而顾莘莘眸光闪烁,总算有了用武之地,“不对啊,白蚁?那船工提这时我就觉得不对,白蚁是畏寒虫类,广郡一带偏寒,是不可能有白蚁的,即便有也不能成气候,怎么可能槽空江堤!”
顾莘莘过于在现代看过一篇昆虫纪录片,便有讲过白蚁,白蚁是性喜温暖之虫,寒冷的地域会遏制它的生长,像在中国现代社会,以山西为界,靠北一点的位置几乎绝迹,而姬郡一带气候偏冷,是不该有白蚁的。
那是案卷记载错了?是有心人的操控?
顾莘莘问:“这案卷上关于虫蚁毁堤的记载,又是怎么来的?”
“是当时朝廷派下去抗洪的官员上报的。”
“就是那个斩杀了姬郡都尉田均的朝廷特派指挥使?”
当时姬郡破坝造成特大洪涝,组织抗洪的姬郡都尉田均抗灾不力,被朝廷下派的指挥使斩杀于坝下。
谢栩点头。
顾莘莘说:“你可以去查下这个人,谁知道他上报的这个情况是真是假,反正田均死了,堤坝也垮了,如果他别有用心,怎么说都死无对证。难保他不是为了隐瞒某种真相。”
谢栩也这么认为。
又静默片刻,顾莘莘道:“我可以说一个在我心里很久的疑惑吗?”
“你说。”
顾莘莘便说了:“我一直在想,这幕后后手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如果他只是贩卖私盐,所赚不过二十万两。二十万两在寻常人眼里来说,是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但对于朝廷重臣来说,并不算什么。”
“按照何卓姆妈的话,背后凶手,很可能是朝中重臣,甚至顶级重臣,试问,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朝里文武,但凡有点品阶的,这些年明里暗里的,谁没个二十万两呢?更何况对方还是朝中重臣。”
“一个顶级重臣,为了二十万两,闹出这么大的事,若只是贩盐倒好了,真有心悔改,去陛下那里痛哭流涕,磕头请罪,陛下是仁君,只要肯悔悟,肯赔偿,陛下不见得会赶紧杀绝,可他倒好,闹得朝野皆知,甚至下手杀了孟云义,付勇,和卓一家……几十上百条人命,这么一来,便是陛下再仁慈再心软,也不可能放过他了!”
“所以为了这二十万两,不值得啊,他为什么冒这么大险……”除非,顾莘莘看向谢栩,“除非,他不止贩盐,他手上有更多的冤孽,甚至是天大的罪过,他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遮掩……哪怕赔上几十条人命也在所不惜。”
话说完,房间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其实顾莘莘的疑问,正是谢栩困顿已久的疑惑。
可惜,如今谁都没能给出回答,案件太复杂,纠葛亦太多。
良久,谢栩道:“天不早了,你回去。让高虎送你。”
顾莘莘望望窗外漆黑的夜色,确实晚了,眼看没什么结果,顾莘莘便点头离开。
她走后,谢栩坐在屋子里,面对桌上的一堆资料,出神。
无数疑点,无数猜测,起初觉得是一个单纯的案子,可越往前走,牵扯越多,甚至与其他的案件有千丝万缕的关联,一团乱麻,千头万绪……
一时间觉得疲累,谢栩靠在座椅上,忽然想起那个梦。
实际上,自那个奇怪的梦境以后,这些天,很多个夜里他都会想起那个梦。那个奇幻而虚无,却仍予他温暖与踏实的梦境。
梦里那个奇怪的女子,带给他一段属于孩童的单纯美好,那些无忧无虑,以及被人爱护的温情……放在成人艰难的世界,越发可贵。
只可惜,那个梦太短暂,结局太仓促,他甚至连梦中之人的面孔都没看清。
谢大人辗转反侧之际,某个隐秘的山庄,有人正大发雷霆。
茶座上坐着两人,右边一人将桌上茶具全摔到地上,大骂:“蠢货,千叮咛万交代,还是给查到了!是谁出的主意,是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那么多兵器,您们倒是给本座赔啊!”
厚厚的毡毯上跪着几人,瑟瑟发抖,“小的……小的们藏的很仔细了,没想到廷尉的人眼那么尖!尤其是那个叫谢栩的!”
发作的人气得又砸了堆瓷器,“又是他!上次匣子密信的事也是他!三番两次坏老子的好事!”
倒是端坐左侧的人发了话,比起砸物之人的暴躁,此人明显沉稳得多,哪怕房里瓷器乱飞,亦巍然不动,只慢悠悠喝茶,见砸得差不多了,他开口劝,“好了,与其再想着这事,不如想想怎么藏住你的身份。兵器被发现已不可逆,现在你要想的,就是保住自己,不然,被朝廷知道了,你跟突厥国的关系……”
砸东西的人反唇相讥:“我的事不劳您操心,您造的孽可比我多多了,手上数不清的人命呢,您更得护好自己,千万别被朝廷发现了,不然……哼!”
坐着人仍是喝着茶,“说得你手里没有人命似的,那么大笔赈灾款,杀了田均,你都拿了,换那突厥的兵器,全然不想着饿死了多少灾民,这么大的事,若不是我在皇上面前给你兜着,只怕你压根圆不过去……”
默了默,他将茶盏放下去,说:“得了,如今不是置气的时刻,咱俩都不好过,还是得互相帮衬着。”
砸东西的“哼”了声,却是默认了。
过了会他说:“这王光定真是屎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什么都敢查,咱不能被动下去,廷尉里必要安插些人手,不然……”
喝茶的人倏然笑了,“人手嘛,我倒是有个好人选。”
他手指蘸着茶汁,将一个名字写了出来。
砸东西的人笑:“哈,的确是个好人选!”
作者有话要说:有妹子问,何时栩哥才能知道梦里的是莘妹?
很快了,就这几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