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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有人看见王从励的,但那会夜太深,官署本身人不多,王从励做完案迅速出来,见到他的人不多,唯一见到的两个守夜的小厮,王从励已将他们杀了,所以这事,死无对证。
“好了。”一直未曾开口的齐丞相插进话来,他居高临下看着谢栩:“此等通敌弑师之辈,何须多费口舌,拿进刑狱再说。”
“慢着。”谢栩冷喝,被官兵层层围拢,他并无惧色,眸光更显寒亮凌厉。
“谢栩虽官职微末,却也是堂堂廷尉命官,廷尉乃是大陈朝司法之重地,查案讲究实证,你们给我罗织罪名,说到道去全是口头推断,毫无任何实据。”
“你们说我通敌叛国,被乌孙王庭收买,来往证据呢?信呢?接头人呢?说我被重金收买,金子呢,银钱呢?说我弑师,杀人利器呢,在场人证呢?现场物证呢?你们敢不敢带我去现场看看?若是没有,这罪名谢栩不担!!”
黑夜中,少年眼神无畏,声量虽不高,但一字一句有理有据,犹如金石落地,铿锵有声。
高头大马上的人反而噎住。
他们只想随便给谢栩罗织个罪名抓进大狱,哪能想到那么多细节!高太尉答不上,脸面下不来,恼道:“老子现在就办了你!”干脆抽出手中长.枪,狠狠刺过去!
“不可!”倒是齐丞相拦住了他。
虽是夜里,可大庭广众之下,诸多双眼睛看着,且大陈朝有规定,凡为官者,罪罚再重都交由官署审判定罪,不可私下滥用刑罚。况且,王大人已死,这会就斩杀他的爱徒谢栩,反倒有欲盖弥彰之嫌疑,朝野间难以圆场。
呵,暂时放他多活几日,只要他们将人冠冕堂皇拿到刑狱,想怎么折磨都行。
再说,老谋深算的齐丞相既打算这么做,自是有足够的准备,他缓缓笑起来,“罪证当然有的,且不止一样,有的还是从你谢府搜来!”
他手一甩,一个副官便呈上几样东西,一沓厚厚银票,几封信笺,最后……一枚玉佩。
前面两样明摆着是栽赃,可最后一样——却真正是谢栩的东西。
谢栩眸光微变。
齐丞相举起玉佩道:“银两跟信笺嘛,是从你府上搜的,并非我们随口一说,是这些官兵们亲自去你府上翻出的,不信你自己问问。至于这玉佩嘛,便更要紧了!是在王大人案发现场发现的,他死时就握着这个玉佩,如果不是凶手的配物,他何须这般死攥在手,死不瞑目?”
谢栩紧盯着玉佩,他明明放在家中书房,怎么会去了罪案现场?
而且,他前些天有提醒小书童与高虎,仔细看家,又怎会多出一沓银票跟信笺?
难道……他的身边有内鬼?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丞相已然抚须笑道:“谢大人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行,就请你的下人亲自指证?”
他啪啪拍手,谢栩回头看去,巷子那头,小书童跟高虎被人用绳索五花大绑着出现,火把的光照映出他们一脸狼狈,显然是经过抵抗但被人强行捆起。
小书童被绳索勒着仍然在喊:“少爷救我!不是我!小的就算死不会出卖您哪!”
高虎则是一脸麻木,失魂落魄,齐丞相看着高虎笑:“呀,就是这位壮士,心存仁义,大义灭亲,来啊,给他松绑,让他好好指认。”
所以……内鬼是高虎无疑。
难怪前几天他状态不对,无故不在屋中。
谢栩不敢置信,他与高虎虽不及小书童自幼相伴,但这几年他跟着自己从边陲小镇到京都,一路扶持,亦是感情深厚,不料真正是人心不古。
谢栩紧盯着高虎,而高虎至始至终不敢看谢栩。
他慢慢走到谢栩面前,突然“噗通”跪了下去,一米八多的壮汉竟两眼通红,流下泪来,目眦欲裂,“少爷,若是平时,高虎宁死也不会卖主……可他们用叔公全家的命要挟我……我没有办法……”
谢栩待他有义,而过去的旧主老叔公更是与他有恩,高虎是孤儿,若非老叔公将他从路边捡回来,只怕他早已饿死街头。老叔公将他带回家,精心抚养他,教他习武做人,这些年老叔公对高虎来说,是主子,更甚半个父亲……齐丞相斩断了老叔公一根血淋淋的手指拿给高虎看,用老叔公及全家的性命拿捏他,新主与旧主,高虎没有选择。
高虎跪在地上重重向谢栩磕头,“对不住少爷,若有来世,高虎为您做牛做马!”
他一抬头,额上磕出了鲜血,身体没有方才绳索的束缚,猛地一下纵起,夺了旁边某个守卫的兵器,举刀向齐丞相与高太尉劈去!
然而双拳哪能敌四手,更何况在场官兵无数,那齐相爷与高太尉又是何等的主儿,身边自是顶尖高手如云。高虎武艺再高,仍不是对手,不过片刻之间,众高手按捺住了高虎,一声利器贯穿的裂响,高太尉亲自将长.枪捅入高虎胸口!
鲜血喷溅的瞬间,高虎的身体摔到地上,高太尉漠然看着长.枪上的血迹,道:“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满地鲜血背后,两位顶级佞臣,目光阴狠,缓缓将脸转向谢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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