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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莘莘想,是啊,这是最小的代价。
比起国家大义,个人的存亡冤屈又算什么呢?假如她是这个帝国的君主,她也会选择牺牲最少的人,保全最多的人。
道理谁都懂,可搁在谢栩身上,却让人心痛与不甘,他明明那么好,在任时哪怕只是一个小小属官,依旧竭尽全力履行自己的职责,到头来,却叫他为了国家大义背上黑锅凛然赴死?
他这一世不是做太尉的命吗?怎么会到这个地步?!难道像旁的小说一样,她的出现改变了他的命运?
顾莘莘强敛着情绪,对京兆尹道:“卢大人,我知道,叫你们用民族大义去换一个人的性命,是不可能的。但您能不能看在谢栩也曾救过您的份上,再帮帮他,那会贩盐案,丞相曾栽赃在您身上,若不是谢栩找到证据洗了您的嫌疑,多半您也被丞相害了……我知道人不可以挟恩索惠,但请您看在他曾努力想做过一个好官的份上,救救他……”
“或者您跟陛下再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有什么折中的办法,只要能保一条命,怎样都是好的……”
“谢栩他,是真心想做一个好官的……求您看在他一片赤诚之心,救救他。我们的国家,不能将良臣忠将都害了,只留奸佞啊!”
……
不知是顾莘莘讲以私义,还是最后一句话打动了京兆尹。
卢大人久久沉默,最后长叹一口气道:“罢了,我再进宫一次,但能不能劝住陛下,我不能给你承诺。”
能进宫就是机会了,顾莘莘忙不迭点头,“谢谢大人!谢谢卢大人!”
“好了。你回去等消息。”
卢大人进宫后,顾莘莘只能回去等消息。但她没有回顾宅,而是坐在七分甜等,怕夜里如果有消息来,京兆尹府的人找不到她。七分甜的店铺位置比较醒目,且是皇宫道京兆尹府的必经之地,京兆尹大人一回府她就能看见。
等的时间,顾莘莘也没闲着,她又拿出了卜镜,最近为了谢栩的事,她卜问的次数非常频繁,早已超出可用的精神力。
其实,她可以直接用卜镜问谢栩未来生死的,可怪的很,这几天她不是没问过,事实上她问了无数次,每次她问这个问题,画面就是一片模糊,呈现一种古怪的昏黄色,完全看不懂是个什么结果。
这次,她再度询问,“卜镜,谢栩这次能不能扛过去?”
画面依旧昏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顾莘莘又换了个方式问:“谢栩未来会怎样?”
仍然是昏黄一片,顾莘莘气得险些将镜子摔了!
你起码告诉我一个最基础的结果,是活还是死啊?死了你干脆彻底来个黑洞洞一片,活你好歹出点图片啊,这黄乎乎是什么?没死?半死不活?偏瘫?植物人?
顾莘莘气得够呛。
但气也没有,镜子卜不出,她只能换个问题,“京兆尹说服陛下没有?”
这次卜镜好歹出了画面,宫殿里,京兆尹正在跟皇帝说着什么,可惜卜镜只见画面不闻声,她只能看到两人的唇舌一张一合,但表情俱是凝重,皇帝大多在沉默。
除了君臣两人,竟然还有另一个人在场,是季总兵,那个当初因念谢栩对其有恩,在林县里将谢栩带进京城的戍北总兵季威远,许久不见,听说他入京后陛下念他有功,给他提了个从三品京官,此人颇重感情,看他急切的表情,应当是在帮谢栩求情。
看到此处,顾莘莘反而更焦灼,这皇帝什么意思啊,这么多人说情,他不会仍然不帮谢栩?一点点的恩情都不留?
顾莘莘忽然有些绝望。
她第一次遗憾自己不是个绝世高手,不然她定要冲入刑狱,哪怕劫狱也要将谢栩带走。又或者,她有什么强悍的武器,将整个刑狱炸了,将谢栩劫出……可问题是劫出后怎么办,她能炸掉刑狱还能炸掉整个国家吗,届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被朝廷大部队追杀去哪躲?
这样乱七八糟想了大半晚,守夜的店小二靠在门边打着瞌睡,突然间官府马蹄声哒哒响起,趴在桌上的顾莘莘立刻抬头,就见京兆尹的马车出现在门口。她迅速奔过去问:“大人,情况如何?陛下怎么说?”
京兆尹神色如卜镜里一般凝重,默了默道:“陛下说,若谢栩熬过这一晚,他就想法网开一面。”
“什么意思?”顾莘莘道。
“谢栩如今在大牢,为了屈打成招,丞相与高太尉的人明着不敢做什么,但暗地里想了不少法子,人已经折腾得……”后面的京兆尹顿了顿,道:“怕是凶多吉少。”
顾莘莘手里镜子,啪地摔到了地上。
京兆尹走后良久,顾莘莘才回过神,她慌忙捡起镜子,所幸镜子并未摔裂。
她感觉自己的手在抖,怎么会这样呢?谢栩在狱中的情况严峻到这个地步了吗?每次她卜问,画面总是显示他坐在牢房内,牢房里有高高的草垛,遮住他的身影,她看不到他的全貌,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其他画面,他已经受了那么多罪了?
她忙支开小二,拿起卜镜再次寻问:“谢栩在牢内情况如何?”
问这话时她头晕目眩,卜算的次数太多,早已超出她的身体负荷,但她仍是忍着不适问。
画面依旧是草垛遮住了谢栩。
顾莘莘气得再问。
凡是皆有利弊,卜镜这种神奇之物有它的好,也有它的不好,好处是未卜先知,坏处是不能闻声,以及每次出现的画面角度人为不能掌控。
比如你问谢栩牢内情况,画面的确会显示谢栩,也会显示地点牢内,但角度如何,有没有物什遮住你要问的人,那就不能保证了。总之,地点人物它是给你显示齐全了!角度不巧,遮住了你要问的东西,那是你运气不好。
是以顾莘莘不住默念,“大哥,换个角度换个角度,求你让我好好看看他,从头到脚看整齐行不行!我都喊你哥了!帮个忙!!”
这一次,不知是顾莘莘运气好,还是卜镜打算对主人开恩一次,画面终于转过草垛,出现了谢栩,完完整整看到了他。
便是这一眼,顾莘莘大惊失色,谢栩斜靠在刑狱里脏污的墙上,白色囚衣上全是血痕,不知用了什么刑,他闭着眼,似乎失去了意识。
前几次卜镜看牢房里的他,草垛遮住他的大半身,但每次他都是笔直脊梁端坐,哪怕深陷囹圄,亦自有他的傲骨与坚持。而现在,他软软滑了下去,显然是他支撑不住。再想起京兆尹说他很可能挺不过去……他是伤得有多严重?!
顾莘莘只觉眼眶发热,她强按着自己的情绪,拼命想着法子,须臾她起身,冲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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