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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先这样。”谢栩道:“往前走走再看。”
正如谢栩所担忧的,顾莘莘的确不适合边关的气候。
这并非矫情,初从中原来的人,尤其是南方人,乍来这种荒漠,水土不服,身体不适,是本能的反应,便连军队的糙爷们都得好久才能适应。
而顾莘莘在努力适应了几天后,一个没忍住,再次流了鼻血,比路上那回更严重,好久没有止下来,流得衣裙上血迹斑斑,谢栩忍着心疼给她用了偏方才止住,还找了军医来。
白胡子的老军医也没什么办法,这属于气候问题,并非疾病,在现代可以放个加湿器,搁古代完全没办法,末了老军医说:“多喝水,多吃蔬菜瓜果,看能不能有所缓解。”便走了。
老军医走后,顾莘莘忧伤的想,这荒漠上水都是珍宝,哪里来的蔬菜瓜果啊!
不想几日后的早上,谢栩来她帐子,将她裹严实点,跟自己出去一趟,还命阿翠一起随身服侍。
出去?顾莘莘想,去哪啊。
谢栩什么都没说,只将她带着往军营外走,一直走到前几天他带她去的那片荒漠沙丘,满天满地沙漠黄沙的地方。
接着忽听黄沙漫天传来悠悠铃声响,来了一队骆驼,谢栩往骆驼一指:“上去!”
“啊?”顾莘莘一愣。
谢栩道:“这大漠不好走,连马匹也跑不动,只有骆驼最靠谱,上去,去我们要去的地方。”
片刻后,顾莘莘坐在了高高的骆驼上。
她骑马的次数不少,骑骆驼却是生平头一次,与骑马截然不同,骆驼是缓慢而高大的,比骑马更稳定,视野更为开阔,尤其是悠悠的驼铃声响,头顶是骄阳与蓝天,一步步踩过黄土沙漠,别有一番异域风味。
不过顾莘莘更好奇的是,谢栩要带他去哪,问他,他也不说,只神秘的笑笑,骑着最前的骆驼领路。
这般走了半小时,直到远远看见一片朦胧的绿色,谢栩往前方一指,“看。”
“那是什么呀?”顾莘莘纳闷,又在黄沙漫天里走了一段距离,眼前景物越发开阔,终于能看清,顾莘莘“哇”出了声。
原来这大漠里除了大陈与柔然,还有别的国度。
穿越黄沙飞扬而酷热的沙漠,眼前竟是一大片绿植与水源,像是传说中的绿洲,还盖有各式各样的房屋,不断有穿着异域特色服侍的男女老少进进出出。
顾莘莘看呆了,谢栩笑着道:“这是月城,不属于我们大陈朝,也不属于柔然,它像一个世外桃源,独立于两国之间。”
从地理位置上讲,这片大漠之中,柔然人在北边,大陈在南边,中间极小块的面积便是月城。
荒漠里竟有如此避世之地,顾莘莘很惊讶。
随后谢栩便领着她进城,月城虽好,但入城不易,月城人是少数民族,长相颇类似现代的维吾尔族,金发蓝眸,肌肤如雪,对比顾莘莘几人的墨发黑眼,区别明显。
如今大陈与柔然关系紧张,夹在中间的月城两头吃紧,要知道,月族人能保留自己的这块祖地,本就是夹缝中得来的。
当年,大陈朝也曾与柔然爆发过一场战争,月城地理位置特殊,刚好处于两者的连接点,谁得到它,等同得到遏制对方咽喉的要塞,双方都在拉拢月城,但月城谁都不想投靠,为了自保,便向双方发出承诺,它永远保持独立,不倾向、不投靠任何一方。
这性质颇像现代社会二.战时期的瑞士,在国际上保持永久中立。
眼下,大陈与柔然的关系再次紧张起来,月城的地理位置再次陷入微妙,为了维护祖地,或是预防边疆两国的细作借月城刺军情,月城实行严格的通行政策,外乡人进入得有通行令。物什很难弄到,谢栩顾念着顾莘莘的身体,找人费了大工夫才弄到同行令。
当然,顾莘莘并不知道,只是倍感新鲜往城里走。
街道上人来人往,同汉族文化不同,月城的人文景观独具一格,传统的汉族建筑讲究方正开拓,屋顶斜檐转角,颜色以朱红褚黄黛青为主打,而月城房屋通体白色,一尘不染,拱部成弧形,颇像现代印度泰姬陵的圆形拱,优雅、华美而饱满。
建筑中间是街道,有行人也有摊贩,与中原站着摆摊不同,月族人在顶上搭个棚子,地上铺上厚毡毯,将贩卖的物体往地毯上一铺,自己席地而坐守着就行。
月族人似乎对白色有特殊的偏好,男女老少皆穿白衣,披白色围巾或头巾,爱带首饰,喜在眉间点一粒朱砂,衬着雪白的肌肤,素净纯美。
看得出来月城人民温和友好,哪怕谢栩一行人一看就是外族人,只要他们能进城,对本地人来说就是安全的,是以他们毫无偏见,热情地吆喝。
而顾莘莘则是在街道口就眼花缭乱了!
两侧挤挤密密的小摊上,全是水果蔬菜!葡萄、甜瓜、香梨、番茄……在军营里见不得的美食,月城里挤满了一条街。
顾莘莘嗷呜一声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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