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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去自主招生了。”
陈惟晚拉着林莫辞上了自家车,跟张哥说了位置后,仍然不肯承认暑假去的地方。
林莫辞听见他还在扯谎,十分不爽的抓着他的衣服把他拽到自己面前:“那你考上了吗?”
陈惟晚笑了一下:“水平不够,没考上。”
林莫辞忍了一下,咬牙切齿道:“你别骗我了,老实交代到底去哪了,我问过薛晗了,你根本没去自主招生。”
陈惟晚顿了一下,不仅没为撒谎心虚,反倒抓住他的手,皱眉道:“你联系了薛晗?”
“还不是因为你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找不到你。”林莫辞心虚的想把手抽回来。
陈惟晚仗着手长,直接圈住了他,把他整个人勒进了自己怀里,宛若提溜一个小鸡仔一样,左手握住了他两手手腕,右手摸向他的口袋,要抢他的手机翻记录。
林莫辞被迫斜倚在他怀里,死命挣扎:“不行,不准看!”
陈惟晚在他腰上的痒痒肉处掐了一把,怀里的人立刻红了脸,被迫弯腰趴在了他腿上。陈惟晚提着他的手拽着他,摸出了他的手机,熟门熟路的解锁了。
“不能听!”
林莫辞想起来自己刚刚在微信上和薛晗的对话,求生欲爆发,焦急地喊着。
可他越是这样,陈惟晚就越是非得要听。
他倒是要看看,自己在水深火热的治病,又连坐好几个小时的飞机赶路回来时,林莫辞在跟别的野男人私聊些什么。
最关键的是,那野男人还是薛晗———所有情敌里最危险又最令他厌恶的一个。
播放键被他按了下来。
林莫辞的一堆唠叨,薛晗笑着说的那几句“陈惟晚不行”、“他不行我行”、“我明天来找你”,甚至是最后的那句“我技术也很好”,全都清晰地回荡在了宽敞的车厢里。
“不行”二字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要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怀里原本还在垂死挣扎的人立刻冷静下来,蜷缩着装死,空气里的尴尬几乎凝为实质,劈头盖脸的砸在了俩人的脸上。
原本在前面开车的张哥险些没收住,猛的踩了一脚刹车才没造成追尾。
一秒、两秒....
陈惟晚一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开口说话。
他没管已经变成石头人的张哥,只是趴在林莫辞耳朵上咬牙切齿的说了句:“你今晚别睡了。”
“不是...”林莫辞翻腾了一下,想从他腿上起来,脸上泛着异常的红色,“这是误会..这怎么能怪我..真的是误会...”
陈惟晚没听他苍白的解释,车一停下,他就直接把林莫辞扛起来往电梯里走。
“有摄像!”林莫辞惶恐的敲打着他的后背,“人家会把你当成抢劫犯的!放我下来!”
陈惟晚无视了他这些没意义的敲打。
“你不吭不响的跑到哪都没跟我说,回来却要质问我!”林莫辞委屈的继续锤着,“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了!”
陈惟晚已经推门进了屋,直接把他鞋子拽了下来,自己也脱了鞋,三步并作两步,带着他到了客厅处的窗户前,那窗户是一整片完整的特制玻璃,可以完全看清窗外的夜色。
咚地一声,林莫辞被他悬空推到了玻璃窗上,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攀住了他的腰:“晚晚!”
陈惟晚动作凶狠的吻住了他。
林莫辞被动的躲避着,躲不住了就只能接受,喉头发出几声呜咽,就连呼吸都渐渐不畅起来。
这般蹂‘躏完以后,他的嘴唇立刻变得又红又肿,眼里也泛起了一片湿润。
他身后是冰冷的玻璃,面前只有一个表情复杂深沉的陈惟晚,心如同被悬在了这三十层楼,忐忑不安又飘忽不定。
“先..先别发脾气..好好聊好不好……”
“好啊。”陈惟晚的手捞着他的腰,“就这样聊。”
外面的灯光照在了他的脸上,映出了他深刻的轮廓,看上去如雕塑般俊美,虽然明显带着气愤,可也并没有失了理智的感觉,这让林莫辞暗自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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