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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异常胶着。
...
与此同时,明军阵中响起大片用苗语、彝语的喊话
“寨子里的兄弟,别打了!放下刀枪,不追旧账,分田粮!”
“水西、乌撒的乡亲,回家吧!”
西线清军,尤其是苦战多日的土兵,本就箭矢匮乏、士气低迷。
此刻东墙火起,正面遭受猛攻,耳畔又传来乡音劝降。
许多人面色惨白,握兵器的手开始抖。
此刻,在地面正面攻势牢牢吸引住清军北线主力时。
地下的迂回作业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
邵尔岱亲自在坑道最前沿。
气死风灯的光晕照亮他满是汗水和尘土的脸。
他们已经非常接近预定的爆破位置。
清军西北角那段厚重墙体与内部营房的结合部下方。
“清狗又来了,还是老法子,想正面截断我们。”
邵尔岱压低声音,对身边几个骨干说道,语气沉稳。
“不能重蹈覆辙。硬碰硬,正中他们下怀。”
有了前次的教训,他们早已准备了好几套应对方案。
他毫不犹豫,果断下令
“启动‘乙字案’!立刻向左改道,走‘之’字迂回,绕开他们,去连接二号备用坑道!”
他特意强调
“手脚放轻,木撑跟进要快,但绝不可贪功冒进,惊动了对面。”
这是用血的代价换来的经验。
在地下,隐蔽和稳固比度更重要。
士兵们闻令,立刻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
一系列操作虽急却不乱,显示出吃过亏后锤炼出的谨慎。
他们转向左侧早已标定好的方位挖掘,每一铲都更加小心。
时间在压抑的呼吸和泥土的摩擦声中流逝。
终于,前方传来期待中的空洞回响和轻微的敲击声。
那是来自二号备用坑道同伴的确认信号。
两边同时加力,一个仅供一人爬过的洞口迅打通。
对面是另一队由老矿工带领的挖掘队伍,他们也已在此潜伏作业多时。
两队人马在昏暗的光线下汇合,所有的辛苦和等待,都是为了这一刻。
“清狗的注意力被我们原方向的声音引过去了,这边暂时安全。”
老矿工快低语。
“药室位置已校准好,就等药了。”
“好!合兵一处,立刻安装药!地面正打得紧,我们必须炸开这个口子!”
邵尔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众人合力,将小心翼翼运进来的最后一批火药,填入精心计算的药室。
安装火药、铺设引线、覆盖防水油布……
一切在沉默和微光中高效进行。
这是多日地下挖掘积累的经验与默契。
...
李本深在北线一处半塌院子指挥。
得知东城墙遭遇明军小股部队袭扰,他心中一凛。
但旋即,前方北线潮水般压上的明军主力,让他立刻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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