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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修辞总以为,他这辈子,从头至尾该是没要求过洛倾什么的。
虽然不记得,但他不至于没有下限。
直到那日,他在山上捡到一个病秧子。
再看着……那个时候的自己步步沦陷。
他无法告诉自己那就是洛倾,而对方,似乎陷在某种规则里,也享受这种初识。
痛。
那个艳阳天,当洛倾找到幻境中的慕修辞时,他才发现自己不能够靠近师父。
就像鲛人不能上岸,但为了一个人,他们忍受痛苦,并将这一切归咎幸福。
“喂!”慕修辞吓坏了,他在乱石堆边被野人碰瓷。
十多岁的他手中拿着树枝,小心翼翼探出手,“你没事吧?”
洛倾不动。
“你再这样我走了?”
他还不动。
慕修辞起身,绕行三步后回头。
好吧,看来不是碰瓷的。
但他想再多走几步。
洛倾的手指动了,眼缝半开,很努力的想伸手去够慕修辞。
“嘿!”却把眼前的少年吓到差点拔腿。
他用手撑地,费力翻了个身。
丁点多的动静,慕修辞就停下了。
后退,最终还是走到他身边蹲下,长叹一声,认命道:“还能动吗?”他伸出手对洛倾说:“搭上来。”
师父……
撇开洛倾面上那些零散的遮挡,慕修辞总算看清了此人。
可能,仗着脸的缘故吧。
慕修辞把他背到背上,对于十多岁的他来说,一个大人可是不轻啊。
却也不重,“喂,你,为什么倒在这里?”
天上的太阳很晃眼,洛倾趴在他背上,过了很久诚实说:“我来找人。”
找人?
那时慕修辞就很奇怪,“你都这样了还要找人?”真不怕横死在路上,所以那人,“很重要吗?”
“很重要。”
慕修辞不说话了,他想很重要的人确实另当别论,但背上这半口气的家伙还有话,他说:“不过,他现在可能认不出我。”
“我无家可归。”
“你能,暂时收留我吗?”
……
可以当然是可以。
回到山顶小木屋,慕修辞都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软,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大麻烦。
山上有许多探头探脑的家伙。
他们并不会因为慕修辞的动作很轻,就忽略这山上唯一一个小的,在外又带一个小的归。
初春啦,大师父在外头踱步。
那话说的,谁听不出他意有所指?
“你先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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