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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实在没办法,家里揭不开锅了,而立之年,便在县里一些有名的大户人家家里面给人当先生。”
“许家姑娘,也是这先生的学生之一。”
“但这男的不守规矩。”
穿褂布衫的大爷挥舞蒲扇,在空中指点:“他就不是为人师表的模样。”
为人师表的模样?
慕修辞想:人品败坏,那确实……
“许家女也是,书读狗肚子里去了,眼看及笄,放着县中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和先生乱.伦!”
慕修辞沉默。
乱.伦。
那还是他第一次从凡人口中听闻那种话。
街坊邻居们都说那姑娘,“当年可是气坏她爹,差点勒死她,说是要下去给她娘赔罪!”
奈何人就是被那货色迷了心!
“她爹也是疼女儿。”
……
又半柱香之后,县衙的牢车开出来,那木板拼成的车子碾在地上,石子越过车轮咕噜咕噜转。
慕修辞见那车上的姑娘倚靠在上头眼神空洞。
俨然是魂都被提前吊走,但眼眶边上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不尽!
人们说,“她如今是悔不当初。”
慕修辞愈发不适,本想离去。
“公子。”谁想竟忽叫一旁的一位阿婆扯住了衣袖,他回头。
见老婆打量他说:“我看您这身打扮,也是富家公子吧?”
婆婆浑浊的眼睛仿佛一下看到慕修辞心底。
嘴巴一张一合就问他道:“您说啊,这爹妈都不让的姻缘能是什么好姻缘?”
慕修辞不知道婆婆与他说来是要做什么,只觉这个县里这会人人都像刀。
像一把能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利刃。
那男的大姑娘一轮还多点。
“有着师徒的名分,还搞这出,真是不要脸。”
街道上,那日慕修辞听到最多的就是他们在说师徒相恋如何不要脸。
“所以。”他没忍住问:“师父不能娶徒弟?”
“……”
“当然不能!”
大娘的尖叫几乎穿透他耳膜。
他们又说这样的事情有多么多么不对。
慕修辞真的忍了好久,直到最后,忍无可忍,他在县官丢牌子时施了咒术上邢台。
绕过定格的刽子手,问那姑娘,“想活吗?”
姑娘抬眼。
慕修辞以为怕死会是凡人的本能。
可没想到姑娘只问他两句,第一句,她问慕修辞:“你是神仙?”
慕修辞摇头。
姑娘眼中迸发出的希望霎时灭了一半。
第二句,她问慕修辞:“你能救我阿爹吗?”
“抱歉。”慕修辞说:“令尊已投身地府,在下无能为力。
接着,那姑娘就莫名笑了。
那笑声之凄厉,令人胆寒。
慕修辞张口,本还想再劝,谁想下一刻,那笑完匍匐在地上的许家姑娘竟忽的对天大喊:“爹啊,孩儿不孝!”
接着人就直径撞向屠刀。
呲溜一下,滚烫的鲜血喷了慕修辞满脸。《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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