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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宁因为突如其来的挪动,感到不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伊莱亚斯的手臂顿了顿,轻声安抚:“嘘,睡吧。”
沅宁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寻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客房的床单是冷灰色的埃及棉,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伊莱亚斯动作极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羽绒被自动陷下柔软的弧度,承托住她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身体。
他本该离开的。给她掖好被角,关上门,回到书房继续看那些还没分析完的白皮书。
但他没有。
那管柑橘味的润唇膏还在她唇上泛着淡淡的光。
他先是坐在床边,高度正好与她的脸平齐。
然后他开始亲吻她的嘴唇。
柑橘味的润唇膏一点一点被他舔舐干净。
睡梦中的沅宁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亲吻住了她的下唇,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睡梦中的沅宁终于有了些反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手臂无意识地环上他的脖子。
伊莱亚斯的动作极其克制,只是含着,用唇瓣最柔软的内侧轻轻摩挲。可他明明知道她正睡着。
他转而捧住她的脸,他吻她的唇,吻她的下巴。
她无意识地更贴近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醒了?”伊莱亚斯在她耳边低声问,气息灼热。
但沅宁没有回答,也许她在做梦。
伊莱亚斯决定不再追问,也并不细究。
伊莱亚斯撑起身,借着月光凝视她此刻的模样。长发散乱,嘴唇红红的。
美得惊心动魄,而她同时又是可爱的。
这个认知让他的胸口被某种滚烫的情绪填满。
沅宁终于半睁开眼睛,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她一睁眼就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大帅哥在她身上虔诚地匍匐前行,她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直到窗外,纽城的清晨正式降临。
新的一天开始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切割出细长的金色光带,落在沅宁的眼皮上。
她皱了皱眉,想翻身避开那道光,却感到一阵从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软。
尤其是腰和大腿内侧,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感让她在睁眼的前一秒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记忆像潮水般缓慢回流。
梦里有人吻她,很用力地吻,手在她身上游走,温度高得灼人。她好像回应了,好像还说了什么,又好像只是沉溺在一片金色的、令人眩晕的光晕里。
沅宁缓缓睁开眼。
她眨眨眼,试图坐起来,腰腹的酸软让她又跌回枕头里。
“醒了?”他走进来。
沅宁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目光从他一丝不苟的头发,扫到他端着托盘的手,再扫回他脸上。
伊莱亚斯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上面有一杯温水,一小杯鲜榨橙汁,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全麦吐司,一小碟蓝莓。
“先喝水。”他避开她的视线,拿起水杯递到她唇边。
“几点了?”她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八点四十。”伊莱亚斯放下水杯,又拿起橙汁,“你的第一个会议在十点半,我让菲奥娜推迟到了十一点。”
沅宁挑眉:“我的助理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拿你的手机发的信息。”伊莱亚斯坦白。
“好吧,多亏你,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起床。”沅宁没好气地瞪他,眼里只有某种被充分满足后的娇嗔。
“你一夜没睡?”她问,注意到他眼下也有淡淡的青色。
“睡了会儿。”伊莱亚斯避重就轻,拿起吐司递给她,“吃点东西。”
沅宁接过,小口吃着。吐司烤得外脆内软,涂了薄薄一层她喜欢的杏仁酱。
“我去放洗澡水。”他站起身,走向浴室,“泡个热水澡会舒服些。”
等浴室传来放水的声音,她才慢慢坐起来。
伊莱亚斯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浴袍和一条柔软的毛巾。
“水放好了。”他说,然后很自然地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沅宁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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