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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年可不想误伤了无辜之人。
陈殃摇头:“没有,我催眠她忘掉了一些事情就放她走了。”
宋年舒了口气:“那就行。”
“这条裙子你拿去穿吧。”她把裙子塞回袋子裏递给陈殃。
挺好笑的,兜兜转转这条裙子还是回到了陈殃手中。
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的。
“好。”陈殃伸手去接。
“那你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利用云朵的病来威胁云津和我分手吗?”宋年突然发问。
陈殃勾住袋绳的手指微微一滞。
她早就知道这件事不会瞒住宋年,云津一定会将此事告知宋年,而她也早有预感宋年会过来问她原因。
她就像是一个已知自己判刑结果的罪犯等待着最后的裁决。
陈殃不敢直视宋年的眼睛,生怕会看到她对自己的憎恶,毕竟她威胁云津与宋年分手,这种行为太过可耻,宋年肯定会对她生气。
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陈殃垂着眼眸,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借此汲取一点微薄的勇气,缓缓道:“我只是”
话音未落。
“呃啊——”
只听宋年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吟,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直直摔倒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殃双眸睁大,看着宋年痛苦难耐的跪在地上,脸色血色全无,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灰。
浑身战栗不止,很明显是丧尸病毒再次发作的表现。
陈殃立刻扑跪到宋年身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卷起自己左臂的衣袖,将白皙纤细的手臂径直递到宋年唇边,声音因极致的急切而带着颤音:“快吃!”
“不用你!”
宋年费力推开陈殃的手臂,左手掌心再起涌动白色光晕,与右臂的黑色纹路和腐烂伤口抗衡。
“宋年,不要一直硬扛着!这样对你来说太痛苦了!”陈殃看着宋年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被撕裂开来。
宋年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赤红一片。
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嘶哑的反问:“可你不是也怕疼吗?”
一股热意顺序在心口炸开,烧的陈殃眼眶又烫又痛。
她不由地握紧宋年颤抖的手,颤声道:“可我更怕你疼。”
宋年此刻只觉得耳内充斥着尖锐的鸣响,她没听出陈殃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她嘴唇动了动。
她眼下没精力来询问陈殃刚才说了什么,生怕一张口是被痛苦与灼热折磨的哭嚎。
陈秧无助地跪坐在她身边,紧紧攥着她的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宋年指骨的坚硬,以及那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们的手握得那样紧,彼此的骨节都在用力中微微泛白,在颤抖中互相摩擦着。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多了几颗被吸收而灰暗的晶核。
而当宋年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精神力后,那疯狂蔓延的黑色纹路,终于像是失去了动力般,极其不甘心地再次退缩了回去,重新被压制下去。
肆虐的痛楚如潮水般退去,宋年彻底脱力,虚软地向后一靠,后背抵在冰冷的床沿。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裏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宋年看着陈殃被自己攥住已经发白的手,刚想松开力道抽回手,却被陈殃更用力地反手握紧,不容她逃离。
“我没事了,”宋年又抽了抽手指,声音虚弱得如同呓语,“松开吧。”
“宋年。”陈殃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意味。
宋年下意识地抬眸看去,只见陈殃那双漆黑的眼眸似是闪烁着诡异的幽光,深邃得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
宋年眉心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意识到这是陈殃动用了催眠异能,她顺应着“中招”,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陈殃见宋年双眸渐渐失焦,对自己的呼唤给予了迟钝的回应。
她也是赌一把,趁着宋年精神力消耗巨大并且虚弱的时刻对其趁虚而入,没想到真的能将宋年催眠成功。
一丝复杂的情绪掠过心头,陈殃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抬起另一只没有握住宋年的手,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试探性地抚上了宋年布满冰冷汗水的脸颊。
宋年不动声色的看着陈殃的行为,感受到陈殃触碰自己脸颊时的慌乱和颤抖。
她这是在帮自己擦汗吗?
“宋年,”陈殃望着宋年无神的双眼,声音裏带着一种卑微的乞求,“你能抱抱我吗?”
这个要求让宋年心中升起更大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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