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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唔……”
谢墨余吻得极深,一上来就长驱直入,将舌尖勾出,祁羽推不开发狂的哨兵,只能仰着脖子,张着嘴,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内搅动。
分开时,红红的舌尖已经发麻,伸不回去。
谢墨余用拇指左右拨弄,说:“再喊一次。”
“不喊。”祁羽轻喘着别开脸,“之前又不是没喊过……”
“不一样。”谢墨余把他打横扛起,往主卧走去。
三年前是三年前,现在是现在。久别重逢、失而复得的感情终归是更特殊的,他欣喜于能和祁羽复合,又惧怕这只是危机后的吊桥效应和依赖,惶惶不安,所以他急切地抢先告白,安排高档餐厅、烛光晚餐、烟花,用尽一切方式搭建出最理想的情节。
直至祁羽坐在他身前,在漫天的烟花中主动吻上他的嘴角,喊他老公,谢墨余才从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里真真切切地确认:
祁羽是真的爱他。
他把祁羽压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让他重复那声称呼,一次又一次地确认。
他们从床上到地板,从浴室到岛台。
最后,谢墨余把祁羽抵在落地窗前。
玻璃冰凉,祁羽被冷得向后缩,却把自己送进身后温热的怀抱中,谢墨余用健壮的手臂把他的双手拉至背后,单手握着交叠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按着后颈,让他无处可逃。
“再说一遍。”谢墨余把鼻子埋进祁羽后脑的头发里,细细嗅闻他身上浅淡的香气,“再喊我一次。”
“已经喊很多次了……你适可而止!”祁羽偏过头,开始有点生气。
他觉得这一天下来,自己都快严重脱水。眼泪和口水止不住地流,额上都是汗,晚饭时喝过的半杯气泡酒全消耗完了。
客厅内灯火通明,落地窗俨然成了一面镜子,祁羽刻意地偏过头,不敢让自己看见半点画面,只是当脸贴到玻璃上时,窗外的景色还是被他尽收眼底。
(全都严格在脖子以上!求放过555)
这间公寓坐落于市中心,而夜晚正是城市里最活跃的时刻,人们或是刚结束加班,或是酒饱饭足,纷纷上街娱乐。
祁羽恨自己的视力太好,把街道上每个行人的面孔都看得如此清晰,他能看见这几人在交谈,那群人在嬉闹,还有一人在慢悠悠地散步,无聊地四处张望,正要朝他的方向抬头看来!
“不要,不行!”祁羽激烈反抗起来,一层轻薄的精神力覆上皮肤表面,“我不要在这里……嗬……谢墨余,放开!”
谢墨余却完全不为所动,只固执地重复:“再喊我一次。”
“老公老公老公!”祁羽连喊三句,这称呼本来就不是什么他说不出口的词,和谢墨余玩一玩他也乐意,但总不能冒着被人看见的风险。
所以从落地窗上下来,他反手就往谢墨余的胸肌上扇了一巴掌,满意地看见扇到的地方变得红肿,骂道:“别人都是霸道总裁的顶层公寓,怎么玩都看不见,你这才几楼……疯子,变态!”
祁羽脖子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谢墨余握住他发抖的手,将他拉进怀里抱住,给他顺毛,从颈后一直抚摸到尾椎骨:“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
“……”
“对不起,老婆,我错了。”谢墨余总是擅长滑跪,“以前也没住过有落地窗的房子,不知道你会不喜欢,现在知道了,我们以后就不玩这个,好不好?”
祁羽瞪他,不解气地张开嘴,狠狠咬在谢墨余的肩膀上,他用尽了力气,牙齿几乎嵌进肉里,直到舌尖尝到铁锈的味道才松口。
他喘息着,抬头看看谢墨余,又低头看看正在渗血的齿印,伸手把上面带着血丝的唾液抹平了,然后放出精神力,冰蓝色的丝线融入那一块皮下,消解了疼痛。
“老婆?”谢墨余叫他。
祁羽沉默地站起身,往旁边的沙发走去,谢墨余心悬在半空中,赶紧追上去,也不顾及自己身上是什么状况了:“宝宝,你在生气吗?我真的错了,我……”
谢墨余突然在半路停下。
客厅中央,祁羽仰躺在纯黑的毛绒沙发上,四肢舒展地打开,覆在他身上的每一片肌肉都是如此恰到好处,不厚不薄,不多不少。
他说:“去关灯。”
片刻后,只有天花板正中的一顶水晶吊灯亮着,灯光通过数百颗精心切割的水晶折射,变成稀碎璀璨的光影,柔柔地铺在祁羽身上,像给他罩上一层镶满碎钻的白纱。
谢墨余还觉得,这一幕像是他今晚为祁羽放的那一场烟花落在了祁羽身上,绚烂,耀眼。
他慢慢走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祁羽身下的黑色沙发在光下不反光,浓浓的墨色,像用来垫高档珠宝的黑丝绒衬布,模糊了他身体边缘的轮廓,显得人雾蒙蒙的,如幻象一般。
“我没有生气。”他勾勾腿,示意谢墨余俯下身靠近自己,“以后也不是不能玩,但我说过,我不喜欢你自作主张,欺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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