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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嘴唇微微抿着,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下唇——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但看得我下腹一紧。
她点了两个菜,一个青菜一个肉,然后问我还要什么。我加了个汤,又点了份甜品——芒果布丁,我记得她以前在朋友圈过,说喜欢吃这个。
“点太多了,吃不完。”她说,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吃不完打包。”我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口,“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她脸又红了,低头盯着水杯。真容易脸红,我喜欢。脸红说明有反应,说明我的靠近让她有了感觉。
等菜的时候,我问起她和张伟的事。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认识的,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她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回答得很简短。
但慢慢就放开了,说他们是大学同学,大二开始恋爱,毕业就同居了,打算等工作稳定了就结婚。
“张伟对我很好。”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幸福和依赖,“他脾气好,有耐心,还会做饭。我以前在家从来没做过饭,都是他教我。”
“那你呢?你为他做过什么?”我问,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她。
她愣了一下,想了想“我……我会收拾屋子,洗衣服,他加班晚了我给他热饭……还有,他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我会给他按摩肩膀。”
按摩肩膀。我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纤细白皙,指甲修剪整齐。想象这双手在我肩膀上按摩,指尖的力度,掌心的温度……
“就这些?”我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暧昧,“我是说,你们之间,最亲密的事做到哪一步了?”
她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怎么问这个……”
“好奇嘛。”我装出轻松的样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她,“张伟是我兄弟,我关心他。你们……睡过了?”
她摇头,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没有……我们说好了,结婚前不……不做那个……”
处?还是雏儿?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兴奋感窜遍全身。
这年头还有这么保守的女孩?
二十二岁,恋爱三年,居然还没被碰过?
张伟那小子是圣人还是不行?
“为什么?”我追问,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像在说情话,“张伟不想?”
“不是……”她咬着嘴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更加红润,泛着水光,“是我不想。我觉得……那种事要留到结婚后,才神圣。张伟尊重我,他说他愿意等。”
神圣。
我差点笑出声。
小丫头片子,活在童话里呢。
等我把你弄到手,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神圣”——被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彻底堕落。
“那接吻呢?摸呢?”我继续问,像在聊天气一样自然。但我的视线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丝反应。
她脸更红了,手紧紧攥着衣角,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接吻有……摸……也摸过上面……但没摸过下面……”
所以上面被摸过了。
张伟的手碰过她的胸。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双老实巴交的手捏着她乳房的画面——揉捏,挤压,感受那团柔软的触感。
一股无名火窜上来,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
那是我的。迟早都是我的。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她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菜上来了。
我给她夹菜,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
她小声说谢谢。
吃饭时我继续套话,问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梦想是什么。
她说喜欢看爱情电影,讨厌吵闹,梦想是有个自己的家,养只猫。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
但越普通,堕落起来越带劲。
想象这样一个纯洁的女孩,在我身下彻底放开,哭着求我要她,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硬得疼。
吃完饭我抢着付了钱。走出餐厅时,她突然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你受伤了,应该我们照顾你。”
“男人照顾女人天经地义。”我说,转头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眼睛在光下像琥珀,清澈透明。
“就算受伤了也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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