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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钻进厨房。我起身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厨房很小,最多站两个人。
她背对着我切菜,动作有点慌乱,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时重时轻。
她在紧张,因为我在看她。
她知道我在看她,所以紧张。
她的背影很诱人。
T恤虽然宽松,但因为她前倾的姿势,布料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轮廓。
短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圆润饱满,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小腿笔直,脚踝纤细,踩着拖鞋,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需要帮忙吗?”我问,声音放得很低。
“不用,你手不方便。”她头也不回地说,但声音有点抖。
“我可以帮你洗菜。”我走进厨房,站在她身边。
厨房真的很小,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要挨着。
我的胳膊碰到她的胳膊,她像触电一样往旁边挪了挪,但没什么空间。
我能闻到她头上洗水的香味,混着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清新味道。
我打开水龙头洗青菜,右手吊着,左手笨拙地搓着菜叶。水溅起来,溅到她胳膊上。
“哎呀。”她缩了一下,胳膊上留下几滴水珠,顺着皮肤滑下。
“不好意思。”我伸手去擦她胳膊,手指碰到她皮肤——湿漉漉的,滑滑的,凉凉的。我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用指腹轻轻摩挲。
她像触电一样躲开,转身面对我,脸通红“没事……”
我们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我能看见她眼睛里的惊慌,能看见她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的起伏。
T恤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我能看见更多——浅灰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噼啪作响。
过了几秒,她才别过脸,声音很小“你……你出去吧,这里挤。”
“好。”我退出去,但视线还黏在她身上。
她继续切菜,但动作更慌乱了。我在厨房门口看着,看着她通红的侧脸,看着她颤抖的手,看着她起伏的胸口。
真他妈诱人。诱人得想立刻把她按在料理台上,撩起那件宽松的T恤,扯下那条短裤,狠狠进入。
但我忍住了。不能急,还太早。
晚饭做了三菜一汤。
张伟回来了,一进门就说累死了,客户真难缠。
吃饭时他问起医院的事,林晓雯简单说了说,没提奶茶的事,也没提厨房的事。
“陈墨,工作的事你先别急,把伤养好再说。”张伟对我说,给我夹了块鸡肉,“我这还有点存款,够咱们三个花一阵子。”
“那怎么行。”我摇头,但没拒绝那块鸡肉,“钱我一定还你。”
“不说这个。”张伟摆摆手,转头对林晓雯笑,“晓雯,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晓雯小声说,低头吃饭。
我看着他们。
张伟看她的眼神很温柔,满是爱意。
林晓雯回应他的笑容很甜,但我知道,那笑容里多了点什么——一丝不安,一丝慌乱,一丝……对我的在意。
吃完饭,林晓雯收拾碗筷。张伟坐在沙上跟我聊天,说他公司的事,说将来打算,说等攒够付就买房,然后跟晓雯结婚。
“晓雯是个好女孩。”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满是温柔,“我得对她负责。等结婚了,我一定好好宠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负责。多高尚的词。可惜这世界不是你对谁负责,谁就是你的。
我笑着点头,说张伟你真有福气。但心里在冷笑。等我把她弄到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温柔地说“负责”。
晚上睡觉前,我在卫生间洗漱。
林晓雯进来拿梳子,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正对着镜子刷牙,上半身没穿衣服——天热,我在沙上躺了一天,出了汗,干脆脱了。
我的身材很好,这点我很清楚。
混社会这些年打架斗殴没少练,胸肌腹肌都很明显,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右臂吊着石膏,但左臂和上半身的肌肉完全裸露。
她站在门口,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盯着地面,小声说“我拿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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