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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起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我坐起身来,感觉浑身酸软。很快我想起了昨夜那个梦,燥热又一次席卷而来,下面也隐隐有点湿润。
连忙掀开被子,身上很干净,并没有什么吻痕齿痕之类的。看来就是一场梦,否则以那种激烈情况,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
我松了口气,心里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原来只是场梦啊。我怎么会莫名其妙梦到这个,还那么详实逼真,要知道在此之前,我甚至不曾自慰过。
思来想去,只能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
浴室的镜子映出我通红的脸,我把冷水泼在脸上,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显然无济于事,我脑海里重复的是梦中人玲珑曼妙的身体,昨夜她压着我,没有脱衣服,但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饱满的形状……
忽然我顿住了,我脑海中闪过了苍白美丽的面庞,她墨黑的瞳仁和浅淡的唇色,鼻尖偏上左侧还有一颗痣,以及她的名字流光。
一股凉意直冲我天灵盖,我不该记得这么清楚的,甚至记得她的名字。
人们都说这是阴桃花,她会一直跟着我,直到我阳气耗尽死亡。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敢去看镜子,里面只有我的脸。我放下心,看来是母单太久该谈恋爱了,不然我一个普通人,何至于梦到女鬼,还是那样的梦。
办公室里,犹豫再三,我还是打开了朋友推给我的同城交友群,在里面简单标明了自己的年龄,开始潜水。
作为一个天生的女同性恋,我除了看书和做手工外没有别的爱好,又不习惯人多的场合,在异性恋的洪流中想要找到另一半,简直像痴人说梦。
我朋友常常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每当她说“律师,身高170,长发姐t”或“美院毕业的,自由职业者,特别漂亮,性格温柔”之类的,听到这里我会立刻失去兴趣。
可以说我生平最厌恶的事情就是给人贴标签,可类似这样的相亲,大家能亮出来的也无非是标签。
好像这样踏入恋爱关系,总让我膈应,因为太不纯粹了。
就算在一起,因为层层标签而符合我标准的人,我究竟是爱她的功能性,还是爱她整个人,我想我会分不清。
“你对于爱的标准太苛刻了,眠眠,所有东西都是要尝试的,不能因为害怕错误就不开始。”朋友屡次劝告我。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没错,可我是预备一生只谈一次恋爱的,固执得可怕。甚至为了那个所谓不存在的对象,压抑自己的欲望,只因为想要所有的体验都和她一同探索。
这下好了,压抑出问题了吧。我奚落自己,终于松动了一些防线,愿意主动寻找一下我人生的另一半。
只是寻找还未开始,第二个夜晚,她又出现了。随后是第三个晚上,第四个晚上……
还是梦境,还是激烈的性爱,还是在最后会呢喃“我是流光”。明明是缠绵悱恻的语气,可我只感觉害怕。
我真的被阴桃花缠上了。
一周过去,我越来越恍惚,已经到了老板主动问我要不要请假休息一下,她不是周扒皮会同意的。
“谢谢玲姐关心,我就是没睡好,明天就是休息日了,我歇歇就好。”
可能是我脸色太差了,玲姐满目担忧地说好吧,转头给我送来了一桶巧克力。
坚持到休息日就好了,休息日我和几个群友约好去爬山,等回来我要直奔朋友推荐的大师那里,求个符去去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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