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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她的动作,安全感缺失,身体反而变得更敏感,她离开我身边,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在做什么。
没来得及开口问,她回来了,同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戴在我脖子上,缠住脖颈。
“是项圈,很漂亮呢,你看不到真是可惜。”她好心解释,“乖,张开嘴。”
我的唇刚打开,两根修长手指便捅进来,夹住小舌玩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她抽出手,一个球状物体被放在我嘴里。
“呜呜……”我只能发出含混不清地呜咽。
她抱住我,胸前耸立的软肉压住我的,带来一种过电般的触感,好柔软。
“抱抱你,不要生我气哦。”她喷出的热气在我耳廓,“我怕听到你的声音没法做到无视,我会心软,所以眠眠先不要说话了好不好?”
混蛋,我又没办法回答,无非是逆来顺受。
她舔吻我的耳朵,咬了咬耳垂,奇怪的热和痒顺着神经传遍全身,我止不住发抖。
等崔令仪吻遍我全身时,我的下身早就泥泞不堪,口球堵在嘴里合不拢嘴巴,口水漫出顺着脸颊流下,她为我拭去了。
“真可爱呢,全身都是粉色。”她的话语柔情蜜意,我脖子上的项圈却慢慢收紧了,“张开腿。”
看来刚才偷偷夹腿被她发现了。
我听从她的指令分开双腿,她把我一条腿放在她肩上,倾身吻了吻大腿根,终于肯伸手摸一模已经泛滥成灾的腿心。
阴蒂在她的挑逗下挺立,她刮蹭着凸起的小豆豆,若有似无地略过穴口,把流出的一些液体涂抹得更为均匀。
体外高潮两次后,她探入一个指节,慢慢地,慢慢地把我破开。
或许是太久没做了,我感觉到久违地酸胀,在她手指经过敏感点时,只轻轻一勾,我几乎是瞬间就到了,闷哼着挺起腰,抓紧身下的床单。
“看来我做得也不错嘛。”原来她在盯着我看,因为看不到,羞耻感混着未知的恐惧,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巴掌落在我肉肉的大腿外侧,发出色情的响声,她变了体位压在我身上,拉紧项圈,同时更用力地捅进我身体,不断进攻着敏感点,微弱的窒息放大快感,我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
我想要喊停,想要拒绝,却只能发出欲拒还迎的哭喘。想抱抱她,可伸出手只能摸到她勒紧我脖颈的手臂。
在孤立无援的绝望中,唯一与我相连的只有拉着项圈的手,和进入我身体与我交合的手指,这两者都带给我过分的刺激,我哼哼唧唧攀到顶端。
“眠眠,别扭得这么骚,不是正在做了吗?”她的声音时远时近,像异世界传来的。
“呜嗯……”我的身体被过分强烈的爽冲散,她的巴掌于是又落在我身上,每打一下,我就跟着颤抖,含着嘴里的东西,挤出些无意义的音节。
口球和眼罩被她取下,她垂眼盯着我的唇,轻轻擦去我唇边溢出的津液,扣住我的下巴与我接吻。
“唔……”我想抓她的衣服,才发现她已经脱光了,头发似乎也束起来,只好握住她近在咫尺的两团柔软,感受绵绵的触感。
啧啧水声混着喘息,把整个屋子的氛围渲染得更加色情暧昧。
“我做得好吗?”换气的间隙,她目光炯炯凝望着我,像在看盘中餐,脖子上的项圈又被她扯紧,她逼迫我直视她的眼睛。
“你说,我做得好吗?和她相比。”
笑颜如花的脸庞渐渐和流光重合,她此刻的神情和她一模一样。
一恍神的功夫,我没有回答,她搂紧我的腰,把我向下按,这时我才想起她的手没有抽出来,猝不及防又被操得流泪。
“她比我做得好吗?你为什么不回答?”崔令仪的吻落在我锁骨,随着她手部进出的动作,牙齿抵上我的皮肤。
她微微曲起手指,猛烈地开拓快感的边界,痛和爽同时在我体内放电,我紧攥着一丝理智,明白不说点什么今晚的情况会变得十分不可控。
“你……啊哈,你做得比她好……”我被她操弄得浑身无力,几乎握不住她丰满的乳房,但还是努力说出安抚她的话语,“因为……呃啊,因为我最爱你了。”
“最爱我?”话语的重音落在第一个字。
“嗯嗯……”我呻吟着回应,但愿她能听到其中肯定的意思。
“呵,那谁是次等的?”一声轻笑,“有我还不够吗?眠眠。”
她的大拇指狠狠刮过肿胀的花核,内高和外高一起到来,我彻底无法回应她,仰起头张开唇缝发出淫叫,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
这个混乱的夜晚直到我差点昏过去才算结束,她终究比流光多了几分体贴,抱着我去浴室洗澡,又在浴室啃了我半天。
沉入梦乡前,我窝在她的怀里,听她失序的心跳,小声呢喃:“下次我先来做,你一做完我就没有力气了……”
“对你……不公平……”
“好。”我似乎听见她的笑声,额头被羽毛轻轻扫过,“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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