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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上午的课程结束,学生们纷纷离开。
放学路上,同窗们那些或明或暗的取笑眼神,如同细针般扎在张文渊背上。
他绷着小脸,一路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院落,刚一进门,积攒的怒火便彻底爆发。
“砰!”
他一把将书袋掼在地上,犹不解气,又狠狠踢了旁边的花盆一脚。
“什么破夫子!”
“老不死的!就知道打人手心儿!”
张文渊怒吼着,小脸涨得通红。
春桃和夏荷闻声赶来,见他如此模样,吓得噤若寒蝉,垂手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平日里,最得他欢心的木剑被冷落在墙角,连丫鬟端上来他最爱吃的桂花糕,也被他一手扫开,滚落在地。
“不吃不吃!都拿走!”
他像只被困住的小兽,在房间里焦躁地转着圈子,嘴里不住地咒骂着陈夫子和那可恶的一百遍罚抄。
然而,发脾气终究解决不了问题。
想到明日若交不出罚抄,等待他的将是加倍乃至更严厉的惩罚,张文渊最终还是蔫了下来。
垂头丧气地挪进书房,不情不愿地摊开纸笔。
王狗儿跟了进去,熟练地开始研墨。
动作轻缓,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手上的戒尺印还隐隐作痛,看着那厚厚一叠宣纸和才写了不到三遍,就已经手腕酸痛的进度,张文渊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
他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抽噎着,一边歪歪扭扭地继续写,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发泄道:
“呜呜呜……老匹夫……等……等小爷我以后考上举人,当了官……非……非把你扔进大鼎里活活烹了不可!”
正在研墨的王狗儿闻言,手腕微微一滞。
他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门口,确认无人听见,这才压低声音,说道:
“少爷,慎言!”
“尊师重道乃人之大伦,此话万万不可让旁人听去,否则恐有大麻烦。”
张文渊哭声一顿,抽噎着看了王狗儿一眼。
他也知道这话大逆不道,只是气急了才口不择言。
;见王狗儿神情紧张,是真切地为自己担心,心里那点迁怒也散了些,咕哝道:“我……我就说说罢了……”
他发泄完,用袖子抹了把眼泪鼻涕,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继续与那望不到头的罚抄搏斗。
笔刚提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旁安静研墨的王狗儿身上。
看着王狗儿那沉静的姿态,想起昨日他说过自己会写字的事,一个念头陡然出现。
他眼睛一亮,猛地放下笔,也顾不得手上的疼和脸上的泪痕了,一把抓住王狗儿的胳膊,激动道:
“对了,王狗儿!”
“你不是会写字吗?”
王狗儿点头道:“小人是认得几个字……”
“太好了!”
张文渊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当即说道:
“那你帮我抄!”
“帮我抄这一百遍!”
“反正那老眼昏花的夫子也看不出来笔迹!”
他越说越觉得此计甚妙,用命令式的语气道:
“快!你来写!”
“写得稍微像一点我的字就行!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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