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想起那段记忆四个人的身子都忍不住抖了抖,那样的经历他们绝不想来第二次!所以今天在见到是连乐心时他们四人才会那样害怕。
“再说说你们和郑家做了什么买卖吧。”连乐心又提起了郑家,不过他的语气很平淡,即不是热切想要知道也不是不在乎,就只是平淡地一句聊天,就像他刚开始所说,这一次只是聊天。
“郑家是做医疗生意的,我们在海上总会有个头痛脑热,受伤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会找郑家的人买些药物、医疗器械什么的。尤其是治疗雷暴伤的药和器械,那东西买得最多。”
“治疗雷暴伤的药和器械可不便宜,你们不是可以自由进出雷暴海吗?为什么还要花钱买这些?”连乐心像是有些疑惑不解,这药可不便宜啊。
“连大少,虽然我们是能自由出入雷暴海,但是那也是有代价的。”
“哦?之前可没听你们说过会有什么代价。”连乐心不置可否地淡淡说道。
“冤枉啊!连大少,你之前也没问我们啊。”
“那现在说说代价是什么。”
“我们能自由进入雷暴海是个意外。那时我们正被联邦军舰追赶,眼看就要被抓到,心想反正都是死还不如进入雷暴海,说不定我们就被幸运女神眷顾,能活着出来。
很快这个命令被下达,我们驾驶着截火闯入雷暴海。那天的雷暴和以往一样很大很恐怖。
轰隆隆的雷声响个不停。天空阴沉沉的,夹着白色的闪电,风大雨急,我们的船就像一叶孤舟在雷暴海里飘荡,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海洋吞没。
还没有到半日我就后悔了,虽然被联邦的人抓了之后再无自由,但是至少还活着,现在我们一船的人都会被大海无情吞噬。
而这样的日子足足维持了三天,那三天我们不知道是怎样坚持下来的,只是听着雷暴声已经麻木,等到见到太阳时以及雷暴声从耳边消失我们才知道我们活着从雷暴海中出来了。
出来后船上的信号重新连接,显示的地点竟然是在十二区青金区!
我们进入雷暴海的地方却是在八区托帕区。
顾不上为什么我们能在三天里飘这么远,我统计船上的损失时发现有一半的人受了很严重的烧伤,被雷暴烧伤。有一些则是摔伤,还有一些没有受什么伤。
检查船体时发现船竟然没有怎么受损,受损的地方也是进入雷暴海之前让联邦军给打的。在雷暴海里飘了三天船竟然没有怎么受损!这实在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我去磷叶区找人问了问,才知道是屏蔽器起了作用。”
“屏蔽器?”连乐心疑问道。
“对,屏蔽器,就是那东西让我们活着穿过了雷暴海。但是原理是什么我们到现在也不清楚,只知道代价。那些拿着屏蔽器被烧伤的人就是代价。
所以只要我们还要穿越雷暴海我们就得和郑家做买卖。虽然他们的东西贵,但是药效确实不错。”
“可你说你们后来不和郑家做买卖了,因为你们拒绝了郑黎塔。”连乐心指出他们之前所说的话。
“是这样没错。我们想和郑家继续做买卖是为了活着,但是和郑黎塔做了那笔买卖我们就确定活不成。所以权衡利弊我拒绝了郑黎塔的那笔买卖。
而郑家也拒绝再向我们提供药物与器械。”
“你们断绝买卖关系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连乐心又问道。
“……七年前。”那哭丧脸想了想才回答。
又是七年前,“你在磷叶区问的那人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连乐心换了个坐姿继续询问。
“他叫卓沧,住在哪我不清楚,要找他得通过一个酒保联系,那个酒保在七街十二道四路口的一家酒吧里打工,酒吧的名字是早来早散。要见他得一大早去才行,晚上是找不到他人的。”
“那酒保如何称呼?长相如何?”
“他的真名我不知道,只知道大家都叫他哑巴。但是他并不是个哑巴,相反他的话很多。长得还行,看起来很清秀,瘦瘦高高的,锁骨处纹了一朵桃花,那桃花他从不遮住。”
“最后一个问题,那屏蔽器是从何处买的?”连乐心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结束这场比较长的问话。
听到这是最后一个问题那四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忙不迭地堆起讨好的笑容,“那屏蔽器就是在卓沧那买的。我们和他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其他的对他都不太了解。”
“连大少,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一个高个子搓了搓自己的手期待地问道。
连乐心微微一笑点点头,“辛苦各位了。”
在连乐心说完后那四人像是逃跑一样飞向他们那边的按钮,连按几下,并对着那扩音口喊道:“我们的问话结束了,快点开门!快放我们回去!”
没多时就听到叮的一声,那边的门开了,四个犯人像是在比赛跑步一样,争先恐后地跑出了房间,带着他们的镣铐叮铃铃的作响。
喻鸣安看着走掉的四人伸了伸懒腰,今天听到的信息量有些大,而他也沉默了太久,好想说话。
但是现在还是不能说话,木偶可真不好当。
他原以为只是不说话而已,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手到擒来。
今天真正体验了一把才知道什么是如坐针毡,什么是抓心挠肺。
一个人呆着不说话感觉还能坚持,可听到别人说话,尤其是当着你面聊天时,好想开口,好想参与聊天,好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