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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乐心伸出手轻柔地拍了拍喻鸣安的肩膀,“好,我们现在就去。”
“嗯?现在就去!?不需要联系一下我爸爸吗?我记得张鸿雪说过你现在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喻鸣安虽然高兴,但也觉得如此太过突兀,就这样突然出现他怕连乐心会被误以为是凶手。
“嗯,小安考虑的是。现在小安还在医院里昏迷,张叔叔一定还在医院里陪着你。”连乐心微笑道,随后思索一阵,“那我让张鸿雪带你去,我在外边等你如何?”
喻鸣安想了想这样是最好的选择,他爸爸是张家的人,算来他和张鸿雪也是亲戚,由他去看望我最合适不过。
他和张鸿雪既然是亲戚,他与他应该是从小接触,不该如此陌生,可他脑中并没有和张鸿雪玩耍的记忆,只有身份上的认识。
这是否也能作为一个左证呢——他记忆被修改的左证?
“好。不过忽然提出要让张鸿雪去看望我这会不会很奇怪?他会答应吗?”喻鸣安有些疑虑。
要是有人突然和他说叫他去看望一个接触不多的人,他一定会怀疑,一定会刨根问底。
“没问题,张鸿雪知道你在这里。把事情和他说清楚就行,他不会拒绝。”连乐心摇头保证并没有问题。
“他知道了!你之前和他说过了?”喻鸣安先是一惊,后来想想他的身体都是张鸿雪制造的,说明他们二人关系很好。这样一想张鸿雪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小安之前昏迷过几次,我有些担心是这具木偶的问题,和张鸿雪聊了聊。他猜到了,或者说他早就占卜到了。所以他问时我并没有否认。”
连乐心从床上下来,在房间里走动着,边走边回答。
喻鸣安回想起重生的第一天,张鸿雪临走之前所说的那番话,明显话中有话,貌似对连乐心说却好似是对他所说,更别谈他那神秘莫测的微笑。
应该那次占卜他就已经有所察觉。
“占卜师面前想要藏着秘密看来还挺难的。”喻鸣安感叹一句,“那就麻烦你联系一下张鸿雪吧。”
希望他不会拒绝。
连乐心走到了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两份抑制剂,塞进了口袋里,而后又走回床边靠着喻鸣安坐下。
从另一个口袋拿出星盒,开口道:“联系张鸿雪。”
一阵金光闪烁,张鸿雪略带咆哮的声音从星盒上方传来,随后喻鸣安看到张鸿雪穿着红色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脸上睡意朦胧兼具不耐烦之色。
“大哥,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大中午欸!我午睡睡得好好的被你那烦人的音乐吵死了!你最好有要事相求,否则我们恩断情绝一个月!”
连乐心丝毫没在意张鸿雪的不满,只是笑着道:“有要事。我想让你带着小安去医院看望喻鸣安。”
听到这番话张鸿雪瞬间清醒,一脸震惊道:“你说的是联邦话吗!?为什么每个字拆开来我都认识,合起来我就听不明白呢?连乐心你是不是终于活腻了发疯了?自己送人头?”
“他没有送人头,是我拜托连乐心找你帮忙的。”喻鸣安在一旁乖乖接话,这个锅还是不要让连乐心背了。
张鸿雪再次露出惊讶的表情,如果可以他的嘴巴里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之前怎么没见着你?”
喻鸣安有些疑惑:“我一直就坐在这啊,就在连乐心的旁边。”
“不可能!我这边就只显示连乐心一个人,他旁边空空如也。你就是突然冒出来的。”张鸿雪一口否认,说话间语速极快。
还是连乐心出来解释,“小安确实是一直都坐在这,他不是突然出现,也不会突然消失。只不过在小安开口前你确实看不到他,连星盒也看不到。”
喻鸣安听连乐心这样说才想起他背上被画了隐身符,只要他不主动开口别的人就看不见他。
“是隐身符,连乐心给我画了隐身符。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但是我想见我爸爸,所以才拜托连乐心的。”
张鸿雪见两人你说我和的不像有假,又思索连乐心作为傀儡师会画隐身符也不奇怪,只是这效果也太好了。
人眼看不到还能说人眼具备可欺骗性,可星盒只是个冷冰冰的机器,这都能欺骗可太厉害了。
“连大少,你真秀,这也行。我信你不是自己送人头了。”张鸿雪脸上一改震惊为佩服对连乐心说道,随后转头问着喻鸣安,“那鸣安,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我想现在就去。”喻鸣安回答道,他想要见双亲的心情已经浓烈到不愿多等一刻。
张鸿雪没有立刻答应,只是低下头在思索什么。
喻鸣安想是否现在去太过唐突,刚想说晚些也无妨,张鸿雪扬起头露出神秘而妖媚的笑容。
“没问题。你等我一会,我去接你。”
说完向两人招了招手,金光闪烁后张鸿雪下线了。
喻鸣安眼睛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有些惊讶道:“他就下线了?”
“嗯,他做事向来风风火火。小安你先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连乐心宠溺地看着喻鸣安。
说完不等喻鸣安回答就走下楼去。
没一会房间里只剩下喻鸣安一个人,喻鸣安笑着摇了摇头,走到衣柜处随意拿出了一件长袍裙,金色的,上面绣着牡丹花。
换好衣服后下了楼和连乐心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张鸿雪就到了。
果然只等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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