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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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技术自给（第2页）

但年长的老牧民慢慢品着，眼睛渐渐亮了“这味道……初入口是苦，但回味是甘的。喝了之后，嘴里清爽，头脑也清醒了。”

“对！”妙真笑道，“茶叶能解腻助消化，还能提神醒脑。你们吃肉喝奶多，喝了茶，对身体好。”

老牧民点点头“是好东西。可是……这东西真能在我们这儿长出来？”

“总要试试。”灵枢师太走过来，“就像你们放牧，也不是每头牛羊都能养好，但总要养，才知道哪些能活，哪些不能活。”

她看着那些黄的茶树“今年是第一年，我们不求收成，只求成活。只要能活过冬天，明年就能继续改进。”

夜幕降临，匠作监的瓷窑再次点火。

这一次，墨衡亲自守在窑前。他改良了窑炉结构，增加了测温孔——这是他按照陈嚣说的“温度计”原理设计的在窑内放置不同熔点的金属块，通过观察哪个熔化来判断温度范围。

“石英块熔化了！温度到115o度了！”一个学徒报告。

“保持这个温度，再烧一个时辰。”墨衡盯着窑火，眼睛被火光映得亮。

子时，窑炉熄火。按照新制定的冷却曲线，要自然冷却十二个时辰。

这十二个时辰，墨衡几乎没合眼。他守在窑前，记录温度变化，调整通风口大小。其他工匠劝他休息，他摇头“这一窑是关键。陈经略使说得对——我们不能再依赖中原了。瓷器必须成功。”

七月十五清晨，开窑时刻。

窑工们小心翼翼地搬出匣钵，打开——里面是十二个青瓷碗。

墨衡拿起一个，手微微抖。

碗身温润如玉，釉色青翠均匀，胎体薄而透光。他轻轻敲击，声音清脆如磬。翻过来看碗底，光滑平整，没有变形，没有裂纹。

“成了……”旁边的老窑工声音颤，“真成了！”

墨衡仔细检查每一个碗，十二个里，有八个完好无损，两个有微小气泡，两个釉色稍有不均。但这个成品率，已经远预期。

“快！拿给经略使看！”他抱起一个最好的碗，冲出窑场。

同一时间，祁连山谷。

妙真清晨巡山，惊喜地现——那些原本黄的茶树上，竟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师太！师太！茶树芽了！”她激动地跑回临时搭建的茅屋。

灵枢师太正在整理草药，闻声出门。跟着妙真来到茶园，果然看见一片嫩绿。

不仅了新芽，而且这些新芽叶片肥厚，色泽鲜亮，比江南的春茶看起来还要茁壮。

“这是……”灵枢师太蹲下身，仔细查看，“是适应了。茶树在努力活下去。”

妙真欣喜若狂“我就说能行！咱们河西的土地，也能长出好茶！”

灵枢师太却更冷静“先别高兴太早。芽只是第一步，能不能长大，能不能采摘，能不能制出好茶，还要看。”

但她眼中也有了笑意“不过，这确实是个好兆头。”

当天下午，陈嚣在刺史府见到了墨衡送来的青瓷碗。

他拿起碗，对着光看，又轻轻敲击，脸上露出笑容“好！墨衡，你做到了！”

墨衡却谦虚道“这只是开始。釉色还不够稳定，成品率只有六成。而且这种高岭土储量有限，大规模生产还有困难。”

“有问题就解决问题。”陈嚣放下碗，“储量有限就找替代品，成品率低就改进工艺。最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河西能烧瓷器！”

他转向在场的官员“从今天起，设立‘河西瓷窑司’，墨衡兼管。第一批瓷器，不求精美，只求实用。碗、盘、壶、罐，先满足百姓日常所需。等工艺成熟了，再往精美方向展。”

周文翰拿起一个碗掂量“这碗比陶碗轻，比木碗耐用，肯定好卖。价格怎么定？”

“比蜀地粗陶贵三成，比江南瓷器便宜一半。”陈嚣道，“我们要让百姓用得起，也要让工匠有利润，才能持续展。”

他又问“茶叶那边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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