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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澈不再看他,转而望向南方,语气变得悠远而坚定:“朱温篡唐之日,便是天下彻底分崩离析,群雄并起逐鹿之时。届时,目光短浅者,只知在河北这一亩三分地争抢;而有识之士,当放眼更广阔的天地!”
他猛地回身,目光如电,再次锁定张虔裕:“南方!吴越钱镠,稳扎稳打;淮南杨行密,虎踞江淮;江西钟传,亦非池中之物!更有荆南、楚地……那里,才是未来数十年,真正的龙兴之地,大有可为!”
张虔裕彻底愣住了。刘澈的思维跳跃得太快,从朱温篡唐,一下子跳到了遥远的南方,跳到了……龙兴之地?他到底想干什么?
刘澈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终于图穷匕见,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力:“张队正,留在魏博,无论将来是罗绍威继续当家,还是朱温派人接手,你我这类不肯同流合污、又知晓内情之人,会是什么下场?是兔死狗烹,还是被推上前线当炮灰?”
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又指向南方:“而南下!凭借你我的勇略,投效明主,或自成一方势力!那里有未经战火充分蹂躏的富庶土地,有可供施展的广阔舞台!男儿一世,难道不想凭手中马槊,为自己,为追随你的兄弟,搏一个封侯拜将、青史留名?!”
“封侯拜将……青史留名……”张虔裕喃喃地重复着这八个字,每一个字都像重鼓敲在他的心坎上。这是他深埋心底,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梦想。如今,被刘澈如此赤裸裸、如此充满激情地描绘出来。
他看着刘澈,这个年纪似乎比他还小一些的同宗校尉。他看不清刘澈的底细,看不懂他为何有如此惊人的“预言”和见识,但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强大的自信和一种……仿佛能穿透迷雾,看清未来的力量。
刘金在一旁适时低吼道:“虔裕兄弟!还犹豫什么?!大哥看得起咱们,带咱们去搏前程!总好过留在这里等死,或者浑浑噩噩一辈子!”
张虔裕握紧了手中的马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内心的挣扎达到了顶点。理智告诉他,刘澈的计划风险巨大,近乎疯狂;但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太久的不甘与抱负,却被彻底点燃了。
夕阳终于完全沉入地平线,校场陷入昏暗。
;张虔裕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异常清晰:
“校尉……此言,当真?”
刘澈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迎上张虔裕的目光,斩钉截铁,一字一句:
“字字无虚!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夜色如墨,悄然浸染了校场。最后一丝天光隐去,只有运河微弱的水声和远处军营隐约传来的喧嚣,衬托得此地愈发寂静。刘澈那句“字字无虚!若违此誓,天人共戮!”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张虔裕心中激荡起巨大的回响,随后,一切又归于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张虔裕没有再问。他缓缓将手中的马槊横举,槊尖在昏暗中闪烁着一点寒星。他没有看刘澈,而是凝视着那点寒光,仿佛在凝视自己过往所有的憋屈、不甘,以及那被刘澈强行撕开一角、显露出惊心动魄景象的未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刘金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张虔裕,手不自觉按在了刀柄上,生怕这位性子执拗的兄弟最终选择拒绝,那后果……不堪设想。
刘澈却依旧平静地站着,仿佛刚才发下重誓的不是他。他给了张虔裕思考的时间,这是一种自信,也是一种对人才的尊重。他深知,对于张虔裕这类有原则、有思想的人,逼迫无用,唯有让其内心真正信服。
终于,张虔裕动了。
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将马槊猛地向下一顿,槊纂深深插入潮湿的泥地之中,发出“噗”的一声闷响。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仿佛将过去的某种坚持或犹豫,就此钉死在此地。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刘澈。在浓重的夜色里,他的面容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燃烧的炭火。
“校尉。”张虔裕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沉稳,“我张虔裕,寒门出身,无甚背景,空有一身不甚高明的武艺和几分不合时宜的迂腐。蒙校尉不弃,以这等惊天之秘、肺腑之言相告,更许以远大前程……”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压下翻腾的心绪。
“……虔裕,并非不识时务之辈。校尉所言种种,虽骇人听闻,然细思之下,句句在理,直指这乱世根源。留在魏博,确如校尉所言,不过是苟延残喘,终难逃棋子的命运。我……不甘心!”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懑。
“男儿生于天地间,纵不能如卫霍建功绝域,亦当凭手中兵刃,护一方安宁,搏一个问心无愧!校尉目光如炬,志在千里,所指南方,或许正是我辈挣脱这河北泥潭,真正施展抱负之地!”
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旧战袍,然后,对着刘澈,躬身,抱拳,行了一个极其郑重、标准的军礼。这个礼,不同于之前同僚间的见礼,而是下属对主将的礼仪。
“承蒙校尉信重,张虔裕……愿效犬马之劳!此生此槊,任凭驱策,绝无二心!若有违背,天人共诛!”
他猛地拔出插入土中的马槊,双手横托,举到刘澈面前。这是交出兵权的象征,是武人最彻底的投效。
刘澈看着眼前这杆沉甸甸的马槊,又看向张虔裕那在夜色中坚毅如石刻的脸庞,心中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真正得到了一个难得的将才,而不仅仅是又一个打手。
他没有立刻去接槊,而是上前一步,伸出双手,稳稳托住了张虔裕行礼的双臂,将他扶起。
“虔裕兄!”刘澈的称呼变了,语气诚挚而有力,“我得虔裕兄,如高祖得韩信,光武遇吴汉!何愁大业不成!此后,你我兄弟相称,共谋前程!”
他这才接过那杆马槊,入手沉重,但他握得极稳。这不仅是武器,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责任。
“大哥!”张虔裕顺势改口,心中最后一丝隔阂也烟消云散,涌起的是一种遇到明主、得以施展抱负的激动与使命感。
一旁的刘金见状,大喜过望,上前用力拍了拍张虔裕的肩膀:“好!太好了!虔裕兄弟,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刘澈将马槊递还给张虔裕,沉声道:“此事绝密,非同小可。虔裕,你麾下兵马,可能确保如臂使指?”
张虔裕接过槊,目光坚定:“大哥放心!我手下儿郎,皆是多年同生共死的兄弟,信得过!只需我一声令下,赴汤蹈火,绝不皱眉!”
“好!”刘澈点头,“眼下,一切如常,暗中整备,囤积粮草,检修器械,尤其是马匹。具体时机,等我号令。”
“明白!”张虔裕和刘金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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