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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亲自走访田间地头、军营伙房、工匠作坊,去验证谢允所指出的那些问题,去听取最底层的声音。
他将谢允那日提出的关于资源调配、军心民心关联的问题,掰开揉碎,与李嵩、张虔裕乃至彭沅反复商讨。他们重新核算了军械打造的流程,果然找到了几处可以节省开支、提高效率的环节;他们调整了部分赋税的征收方式,使其更为公平,也更能体恤民力;他们加强了对阵亡将士家属的抚恤和探望,让士兵们真切地感受到将军的关怀。
这些举措,单个来看似乎都是细微末节,但汇聚起来,却让豫章的军政体系运转得更加顺畅,底层士卒和百姓的归属感也悄然提升。张虔裕最初对这些“琐事”不以为然,但当看到经过优化后,同样多的钱粮却能打造出更多兵甲,同样数量的士卒却因后顾之忧减少而士气更高时,他也不得不服气。
“将军,您这从石钟山回来,简直像开了天眼!”张虔裕私下里感叹。
刘澈却摇头:“非是我开了天眼,是谢先生教会了我如何‘看’。以往我们只盯着敌我兵力、城池得失这些大处,却忽略了支撑这些大处的无数细节。根基不牢,大厦倾覆只在旦夕之间。”
一个月后,当豫章内部经过这一番梳理,呈现出更加稳固、更有活力的气象时,刘澈决定第三次前往石钟山。这一次,他没有带繁复的文书,也没有带众多的随从,只与李嵩二人,轻舟简从。
再见到谢允时,他正在江边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垂钓,蓑衣斗笠,与寻常渔夫无异。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看到是刘澈,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仿佛早已料到。
“将军来了。”他收起钓竿,鱼篓里空空如也,“看来将军此番,心中已有些许章程?”
刘澈与李嵩在旁边的石块上坐下。刘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如同汇报功课的学子,将自己这一个月来,如何梳理内部调整策略、体察下情的过程,原原本本,不加修饰地讲述了一遍。他既讲了取得的成效,也讲了遇到的阻力,甚至坦诚了自己在某些问题上的犹豫和失误。
“先生上次点拨,澈受益匪浅。”刘澈最后诚恳道,“如今,豫章内部稍安,根基略固。然,正如先生所言,知其‘形’易,明其‘势’难。澈虽竭力梳理内部,却仍觉如井底之蛙,只见头顶一方天空。这江西之外,天下大势究竟如何?各方枭雄,孰强孰弱,孰敌孰友?豫章未来,究竟路在何方?澈愚钝,恳请先生不吝赐教,为澈拨云见日,指明方向!”说罢,他起身,对着谢允深深一揖,长揖不起。
这一次,他的姿态比前两次更加谦卑,准备也更加充分。他不仅展现了自己的执行力,更展现出了学习和反思的能力,以及那份对更高层次战略的迫切渴望。
江风吹拂,浪涛拍岸。谢允静静地看着保持作揖姿势的刘澈,又看了看一旁同样神色恭敬的李嵩,目光最终投向浩渺的江面,沉默了许久。
终于,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一丝决断。“罢了。”他伸手虚扶刘澈,“将军请起。三次来访,诚意足见。观将军所为,亦非庸碌守成之辈,确有吞吐天地之志。若将军真愿听我这山野之人妄言,谢某……便与将军,论一论这天下大势,谈一谈这……王霸之略!”
他转身,指向那几间茅屋:“此处风大,非谈话之所。将军,李司马,请入内一叙。”
刘澈心中狂喜,知道最关键的时刻终于到来。他强压住激动,与李嵩跟随谢允,走进了那间简陋却收拾得异常整洁的茅屋。
屋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数椅,四壁书架,堆满了竹简、书卷,还有那张曾被粗布覆盖的巨大舆图,此刻正悬挂在最为显眼的位置。油灯点亮,昏黄的光线映照着三人严肃的面容。
谢允请刘澈与李嵩坐下,自己则站在那幅巨大的舆图前,目光如电,扫过中原、淮南、江南、荆襄、巴蜀、两广……他的声音不再平淡,而是带着一种洞悉历史的深沉与俯瞰山河的豪迈。
“将军既问天下大势,谢某便姑妄言之。当今之世,唐祚已终,神器无主,此乃三百年未有之变局!朱温篡逆登基,然其暴虐失德,内部倾轧,外有强敌,虽据中原,不过冢中枯骨!河东李氏,勇悍有余,然胡风未化,难获汉民真心,且嗣位之争已显,非长久之相。”
他的手指划过地图:“淮南杨氏,内乱已生,徐温、张灏无论谁胜,皆需时日整合。两浙钱镠,志在守成;湖南马殷,困于荆南;闽地王审知,偏安一隅;岭南刘氏,更是化外之地。此辈,皆非真龙!”
最后,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江西、荆南、淮南交界的那一片区域,目光灼灼地看向刘澈:“而将军所处之江西,北控江淮咽喉,西接荆湖要冲,南引岭表资源,东连吴越财赋……看似四战之地,实乃龙兴之所,天下腹心!”
刘澈与李嵩屏住呼吸,心脏剧烈跳动。
谢允的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将军之略,不应在江西一隅!当以此地为基,行三步之策!”
“第一步,固本速定江西!
;以将军新破周本之威,整合豫章,不再与钟、彭虚耗。当以雷霆万钧之势,先发制人,速取洪州!洪州一下,传檄可定江西诸州!尽收其兵、其民、其财,握鄱阳湖之利,控赣水之便,拥精兵数万,此乃王业之基,一步都慢不得!”
“第二步,西联荆南,北和淮南!取得江西后,切勿四面树敌。当遣使结好荆南高季兴,许以商利,共抗楚地马殷之压力。对北面淮南,无论徐温、张灏谁胜出,皆遣使示好,承认其现状,约定互不侵犯,甚至可借其势,牵制中原朱温!此乃远交近攻,为我争取宝贵的发展时间!”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西图中游,问鼎荆襄!”谢允的手指猛地西移,点在荆州、襄阳之上,“待江西稳固,联盟已成,便当积聚力量,溯江西进!荆襄之地,四通八达,物阜民丰,乃天下腰膂,自古兵家必争!得荆襄,则可北望中原,西窥巴蜀,东压吴越,南制岭表!届时,将军坐拥江西、荆襄,带甲数十万,进可争霸天下,退亦可划江而治,成就一方帝业!”
这一番石破天惊的战略规划,如同在刘澈和李嵩面前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他们之前所思所虑,不过是江西内部的争斗,而谢允直接将其提升到了争夺天下的高度!每一步都环环相扣,既有眼前的破局之策,又有长远的宏伟蓝图。
刘澈听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他站起身,对着谢允,再次深深一揖,这一次,是弟子对师长之礼:“先生一席话,如暗夜明灯,照亮前路!澈,飘零半生,终遇明师!恳请先生出山相助,澈必以师礼相待,军政大事,悉听先生谋划!愿与先生共图大业,拯黎民于水火,复汉家之江山!”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渴望。
茅屋内,油灯噼啪作响。谢允看着眼前这位历经磨难、锐意进取的将领,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雄心与诚意,知道自己等待多年的“明主”,或许真的出现了。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点头,清越的声音在斗室中回荡:“谢允,拜见主公!”
这一声“主公”,意味着彻底的托付,标志着君臣名分已定。刘澈心中巨震,狂喜与重任感同时涌上心头。他没有丝毫迟疑,急趋两步,竟在谢允拜下之前,稳稳托住了他的双臂,不让他完全拜下去。“先生不可!”刘澈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他目光灼灼,凝视着谢允,“我得先生,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应是刘澈拜谢先生不弃之恩!”说着,他竟以主帅之尊,对着谢允郑重还了一礼。他扶着谢允的手臂,恳切道:“自此以后,军政大事,尽数托付先生。澈,愿与先生共赴大业,生死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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