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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蓁又睡了会,等她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跟个八爪鱼似的赖在男人身上,脑袋埋在他胸膛间,手脚都抱着他。
沈蓁连忙往後退了退,从他怀里跑出来。
头顶传来男人的轻笑声:「用完就想扔掉了?蓁蓁还真是无情.......」
沈蓁这才发现这男人已经醒了,正低着头戏谑地看着自己。
她有一瞬间的脸红,看了看外边,已经是天色大亮了,不由得催促他:「你怎麽还不去上朝?」
元珩拍了拍她的小屁屁:「不是给你说了今日去围场吗,马上就要走了,自然不需要去上朝。」
沈蓁才睡醒脑袋还有些没拐过弯,被他这麽一「打」,这才清醒了些。
也对哦,皇帝也不能全年无休,这秋猎就是出去玩的日子,也没人还有心情去上朝吧。
她不高兴地掐了男人一下,拉过被子继续蜷缩在床上。
元珩被她的小动作逗乐了,这撒娇的小样子还真是让人心软。
「起来了?看看还有什麽东西要带?」虽然他早就叫下人收拾好了行装,但是女孩子嘛,说不定还想带点漂亮衣裳什麽的。
沈蓁摇摇头,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肩膀:「不要。」
看她那慵懒的样子,像是冬日里的小猫咪一样,他乾脆也往下躺了躺,平时操劳惯了,偶尔赖个床也不是什麽大事。
昨天闹到大半夜,总归都放纵了一夜,也不差这麽一小会儿了。
一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起了床。
都没时间用膳,越青就来催他俩赶紧出发。
皇亲国戚的队伍都等在宫门外了,元珩身为摄政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自然不能在这样的场合迟到,给别人留下把柄。
於是只能叫汀兰装点糕点在食盒里,等待会上了马车再吃。
宫门外
沈蓁坐在马车里,元珩已经翻身上了马,他身为武将,自然是不好一直坐在马车里。
随着皇帝的一声令下,队伍就浩浩荡荡地往围场的方向行去。
街道上都是重兵把守着,沈蓁好奇地掀开帘子,看着队伍慢慢出了城,四周从繁华的街道变成了郁郁葱葱的林木。
她自从来了京城,就再也没有出过京,一时看得有些出神。
「想不想出来骑骑马?」不知何时元珩纵马来到了她身边,他俯下身看着她。
沈蓁觑了一眼四周,看到不少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瞟了过来,说了句不要就赶紧拉下帘子。
她还是不太适应被众人注视的感觉。
元珩笑了笑,见她脸皮这麽薄也没再逼她了,总归去了围场,有的是骑马的机会。
他拉着缰绳去了前方,沈蓁看着他在马背上高大的身影,一时也有些感概。
队伍走了快两个时辰,直到黄昏的时候才到了围场。
说是围场,其实是一大片草原,远处还是绵延的高山,看起来很是壮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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