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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远处地平线上烟尘腾起,隆隆马蹄声如闷雷迫近——埋伏已久的万千铁骑已席卷而来。
不到半刻钟,福清城巍峨的城门楼上,已换了旗帜。
赢宴并未真正力。
真正在厮杀中掀起狂澜的是李寒衣。
她一身素白,手中铁马冰河剑光如雪。
天人境中期的修为灌注剑锋,每一式斩出都挟着摧枯拉朽的威势,剑光所及,十余人应声倒下。
这般景象落在赢宴眼中,只教他心底愈灼热。
这女子,他是从骨子里中意。
他暗自决意,须得早日将李寒衣揽入怀中。
那袭白衣之下所藏的风景,他可是兴致盎然。
***
此刻,城内的守军早已惊动。
宇文成都正与麾下十员将领于府中议策,忽有斥候疾奔入内。
“大将军!敌军正在攻城!”
“攻城有何可惧?这城墙高峻,岂是轻易能破?”
“不……他们已经杀进来了。”
“什么?!”
宇文成都霍然起身。
“哪处城门?”
“东门!”
“东门不是驻有三千守军?遇警更有五万援兵可随时策应,如何能被突破?”
他当即率众将冲出府邸。
同一刻,散布城中的十万大军已开始调动。
骑兵、枪兵、弓手,各营如潮水般向东门方向涌去。
城门处,青鸟与姜尼并骑而立,仰望着赢宴的身影。
“姜尼,这赢宴……确比我们世子强出许多。”
“是啊。
不过他的性子,倒与世子有几分相似,皆在女色上留心。
可他如今只带万人便敢闯城,待会儿十万大军合围,看他如何应对。”
李寒衣身形轻掠,落至赢宴身侧,低声提醒
“十万兵马已动,可要暂退?”
赢宴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抚了抚。
“你方才打得极好。
稍后你领兵守住东门即可,交涉之事,交给我来。”
他目光灼灼,嘴角扬起一抹傲然笑意。
“今日便让你李寒衣瞧瞧,何谓真正的男子。
也教你明白,嫁我赢宴,才是此生最对的选择。
至于那畏畏尾的赵玉真——那般男子,实在无趣得很。”
语罢,他纵身而起,如鹤凌霄。
城**矗立着一座百丈高的了望塔,塔顶四名守卫忽见人影掠至,刚欲拔刀,赢宴广袖一拂,浑厚内力澎湃涌出。
砰砰数声闷响,四人已自塔顶跌落。
立于塔楼之巅,整座城池尽收眼底。
下方长街阔道间,宇文成都麾下黑压压的兵甲如蚁群汇聚,十员将领簇拥其间,正朝此处涌来。
赢宴的身影立在城楼高处,衣袂在风里微微翻动。
“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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