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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必要那赢宴葬身此地。
否则,本王心意难平。”
……
南越国都,白云客栈的飞檐凉亭之上。
两人对坐于石枰两侧。
一位老者裹着陈旧的羊皮袄,须皆白;另一人则体魄雄健,肤色如铜,正望着棋盘凝神。
“李淳罡,依你看,世子此番何以遭此大劫?”
“缘由并不难猜。”
老者捻起一枚棋子,声音沙哑,“世子向来倚仗国力强盛,威压四方,西域、西夏、女真诸部,确也曾被这声势所慑。
可那赢宴……并非池中之物。”
“所言极是。
此人在周国权势熏天,听闻连强宋都被他搅得动荡不安。
宋国三皇子囚于锦衣卫狱中,乃至被迫送出公主以求缓和——这些传闻,想必不虚。”
“无论如何,王上既已震怒,誓取赢宴性命于南越疆土,你我这些食君之禄的剑客,便该亮一亮封存已久的剑锋了。”
“拓跋雄,你如今也该触及天人境的中期门槛了吧?”
“较你李淳罡,尚逊一筹。
但诛杀赢宴,足矣。”
李淳罡将棋子轻轻落下,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青翠竹杖,遥指远方。
“我这便去召集南越‘五玄剑’。
届时,便随我王二十万铁骑,会一会那位周国的权宦。”
“只召五剑?我还以为,你会尝试请动那位‘牧羊女’。”
“莫要妄想了。”
李淳罡摇头苦笑,“那位的心思只在山水之间,逍遥世外,从不与庙堂有半分瓜葛。
我哪有那般情面?”
……
这些夜晚,赢宴的居所灯火常明。
司空千落、曲非烟、金镶玉……身影流转,软语依稀。
赢宴于这般温柔阵中,却并未全然松懈。
他特意将青鸟与姜泥二人安置在外间值守,或于内室听候差遣。
两人的经脉要穴早已被他以独特手法封住,一身修为暂同常人。
赢宴心里清楚,这两女子自年少时便追随世子左右,忠心早已刻入骨血。
此刻虽在眼前,心思却不知飘向何方。
他抿了一口杯中酒,目光掠过门扉上摇曳的影,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赢宴暂且无暇理会她们。
待此间战事了结,自会好好收拾那几人。
……
福清城的议事厅内气氛肃然。
司空千落一身银甲凛然立于左侧,雪月剑仙李寒衣白衣如雪静立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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