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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於战逸轩的讨厌已经达到了生理厌恶的冲动。
看到他这张脸就忍不住想要甩两个耳光。
让他早点儿走,完全是出於对他人身安全的着想。
战逸轩心有不甘,他站在原地,「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毕竟和小叔有婚约,他必然也会担心自己喜欢的人看到你们二人相会,到时候造成误会,他少不了会迁怒於你。」
「我知道你烦我,但是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啊!」
沈梨的眉头都快要拧成一个疙瘩,她往後退了两步,「谢谢啊,如果真的为了我好,麻烦您,离我远一点。」
他一身晦气,会冲撞了她的财运。
战逸轩语凝,只能握起手,怒砸空气。
「梨梨,哎,你别走这麽快,你等等我啊!」
*
医院里,陆池进来就看到了战景淮叠成了豆腐块的被子,他为数不多的行李已经摆列整齐。
「景淮,你这是准备出院了?」
他手里捧着半个西瓜,像是八爪鱼一样横着开门进来。
战景淮看他一眼,继续收拾东西。
陆池把西瓜放下,老母鸡一样展翅拦住他,「等一下,你就不多住两天?医生说你伤及肺腑,要好好休养的。」
战景淮像是搬杂物一样,把陆池挪到了另一边,「医院里太吵了,不如回家,落个清闲自在。」
陆池心领神会,身子不动,头跟着战景淮的脸蹭过去,「你是说那个像是鸭子一样只会呱呱乱叫的战逸轩吧,我也早就看他烦了。」
他半仰在沙发上,想到沈梨那张脸,摇了摇头,「他和沈梨就是天生一对,他们小情侣都不怎麽招人待见,果然什麽锅配什麽盖,希望他们啊,早结连理,锁死!别再出来霍霍人了。」
战景淮动作顿了顿,心里莫名不舒服。
陆池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说,沈梨怎麽就有那麽大的本事,把你们战家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她是不是对你们下了什麽咒,还是……哎,景淮,你等等我啊!」
病房里的门忽然被风带上,陆池转过头来的时候病房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起来,脚下生风一样跟了过去。
「你过分了啊,把小爷我丢在那个阴森森的地方,你的病房紧靠太平间,有一瞬间我都怀疑我看见我太奶了,你居心何在?!」
战景淮冷睨他一眼,「给我收起你那死出。」
陆池一瞬间恢复正常,「出院手续都办理好了哈,小的去给您开车门。」
医院门口,一辆军用汽车停下来,陆池小跑过去打开车门,「来吧,我尊贵的景淮少爷,请上车。」
他一只手撑在车门上,微微弯腰,很标准的西方绅士礼仪。
战景淮面色冷峻,「滚。」
「好嘞。」
陆池绕到後排,还不等他打开车门就只剩下了一排尾气。
他痛心疾首,「靠,战景淮,你还有没有人性?枉费小爷来看你!」
车上,战景淮闭目养神,他总是会想到沈梨落水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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