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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敬初吻。”郑澄红着脸也喝了一口。
&esp;&esp;说完这句之后,想把思绪拉回到饭上,需要花点力气了,他想。
&esp;&esp;“炖蛋小心烫。”胡瀚宇提醒他。
&esp;&esp;嫩滑的鸡蛋抿到嘴里就几乎消失,留下丝丝缕缕的蟹肉,一同消失的还有蟹黄,只是蟹黄在口中留下了浓重的鲜,和蟹肉融合在一起。
&esp;&esp;农历六月的大闸蟹正带着初出茅庐的朝气,破除了还没长老的嫩壳,肉里尚透着稚嫩,蟹黄却倔强地告诉所有人,它很成熟。
&esp;&esp;不愧是青春期的螃蟹,口口都是初吻的味道。
&esp;&esp;郑澄舀了一大勺,拌进饭里。瀚宇的调味只有薄盐和不着痕迹的葱姜水,这蟹的确,加一滴酱油都是暴殄天物。
&esp;&esp;等吃了大半碗米饭,郑澄才发现胡瀚宇坐在对面撑着头看他。
&esp;&esp;“干嘛?我吃脸上了?”他问。
&esp;&esp;“没,”瀚宇说,“就是想看看你,好看。”
&esp;&esp;“上镜吧我?那你给我拍两张?”郑澄有点得意。
&esp;&esp;“不拍。”瀚宇笑了,“现在的你,只能我看。”
&esp;&esp;郑澄又给自己塞了一大口饭,伴着羞涩细细品味着。
&esp;&esp;“你也吃呀,这一半你的。”他又添了一勺炖蛋,在盆子当中划了一条线,面上的蟹肉拨了一大半去他那边。
&esp;&esp;“分这么清楚,”胡瀚宇说,“你爱吃,多吃点没事。”
&esp;&esp;“那不行,我妈教的,对喜欢的人,就剩一粒米也要分一半。”郑澄说,“虽然她有时候很讨厌,但这句我同意。”
&esp;&esp;胡瀚宇没说话,看着炖蛋,点点头,也舀了一大块。
&esp;&esp;郑澄的味觉变得敏感,也是在绑架之后。失去了睡眠,拒绝了酒精,厌倦了购物奢靡,吃饭几乎成了他人生中唯一的乐事。
&esp;&esp;“瀚宇,还好又遇见了你。”郑澄对他说,“有你在真好。”
&esp;&esp;“这不是该我说的台词么,”胡瀚宇举起杯子,“能重新遇见你,真好。”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我其实特别喜欢这种甜甜的平淡日常。
&esp;&esp;瀚宇就是这种淡淡的性格,经历了太多,好像说什么他都不会惊讶了。郑澄就正好相反,只有激烈的反抗才让他觉得自己活着。
&esp;&esp;不过故事还得继续,他们还没办法这样平静幸福的生活下去。
&esp;&esp;夜袭
&esp;&esp;“你慢点,太快我会死的,啊!瀚宇!停一下,停!”郑澄表情痛苦,手都要搓出火星子了。
&esp;&esp;胡瀚宇把手柄放在膝盖上。
&esp;&esp;“我顶着你走吧。”他说。
&esp;&esp;“不行!我要自己过!”郑澄在这块板上已经跳了四次了,“今天这个踢墙连跳我必须学会。”
&esp;&esp;第五次,郑澄的小蘑菇距离上一层的板就差了一毫米。
&esp;&esp;胡瀚宇的手机又响了。
&esp;&esp;“啧。”他看了一眼,胡天仁。
&esp;&esp;“你接吧。”郑澄按了暂停。
&esp;&esp;“不用。”胡瀚宇说。
&esp;&esp;“你爸万一有别的事呢?今天你都被堵在后厨了。”郑澄说。
&esp;&esp;“则小瘪三死特啦!一天不接电话!”
&esp;&esp;都没开公放,郑澄也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怒吼。
&esp;&esp;“我在外面吃饭。”胡瀚宇说。
&esp;&esp;“吃西特吃。册那又帮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喝老酒?”
&esp;&esp;“郑澄。”
&esp;&esp;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esp;&esp;“弄那娘册那,”胡天仁的声音明显轻了点,“单记得去买掉。”
&esp;&esp;“噢。”胡瀚宇笑着回。
&esp;&esp;今天下午,迪加包子上海总店,有几个混混拖着铁棍,一瘸一拐地绕着走了两圈。
&esp;&esp;“中午找大壮去的那帮人。”胡瀚宇把中午的事也和他爸说了,“他们应该不敢打人了。”
&esp;&esp;“哦,所以把总店玻璃敲掉了。”胡天仁说。
&esp;&esp;胡瀚宇和郑澄一起站了起来。
&esp;&esp;“我就是去拿东西,你在家里等着。”胡瀚宇拦着走到门口的郑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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