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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其实……”宿望忽然开口,声音不高,“没必要特意跑这一趟,我知道你们忙。”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作者撒泼打滚求评论~理理孩子吧!
&esp;&esp;不会更糟了
&esp;&esp;袁百川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前方那两个咋咋呼呼的背影,声音平静:“再忙也得喘口气。”
&esp;&esp;宿望挑眉:“怎么?真怕我闲出毛病啊?”
&esp;&esp;“怕你憋着。”袁百川说得直接,“有些事,说出来比闷着强。”
&esp;&esp;宿望沉默了一会儿,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没什么可说的。路是自己选的,结果也得自己受着。”
&esp;&esp;“项目有的是,”袁百川说,“等风头过去,不是没机会。”
&esp;&esp;宿望笑了笑,没接话。圈子里瞬息万变,延期很多时候就等于无限期搁置,他们都懂。
&esp;&esp;走到一个岔路口,李阳和宿旸已经举着那红得吓人的烤饵块在等他们了,李阳被辣得龇牙咧嘴还非要装没事,宿旸则在旁边疯狂嘲笑。
&esp;&esp;宿旸举着手里的奶茶朝宿望挥手:“哥!快过来呀!”
&esp;&esp;“来了!”
&esp;&esp;回到小院,李阳嚷嚷着要打牌,输了的喝酒。结果牌局没开始半个小时,他就被宿旸和宿望联手坑得连喝几轮,倒在榻榻米上开始说胡话。
&esp;&esp;宿旸得意洋洋,还想乘胜追击,被宿望拎着后衣领扔去洗澡。
&esp;&esp;袁百川笑着收拾残局,把李阳拖到沙发上盖好毯子。
&esp;&esp;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已是深夜。宿望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着远处洱海模糊的轮廓和天上稀疏的星星。
&esp;&esp;身后传来脚步声,袁百川拿着两罐啤酒走过来,递给他一罐。
&esp;&esp;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并肩站着,听着隐约的水声和风声。
&esp;&esp;过了很久,宿望才轻轻说了一句:“谢了。
&esp;&esp;袁百川喝了一口酒,嗯了一声。
&esp;&esp;冰凉的啤酒罐外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沾湿了指腹。远处洱海的轮廓在夜色里模糊成一片深沉的墨蓝,只有零星几点渔火,像是不小心溅落的星子,在水面微微晃动。
&esp;&esp;宿望喝得有点慢,酒精让身体暖起来,他侧过头,看着袁百川被夜色柔和了的侧脸线条,忽然笑了一下。
&esp;&esp;“哎,川哥,”他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醉意,“还记得咱俩刚认识那会儿吗?就酒吧那次,你冷着个脸,好像谁都欠你八百万。”
&esp;&esp;袁百川也弯了嘴角,嗯了一声:“记得。某个醉鬼愣是喝到早上,结果菜得不行差点睡马路。”
&esp;&esp;“谁菜了?”宿望不服,用胳膊肘撞他一下,“我那叫战略性示弱,不然怎么套近乎?后来不就熟了吗?”
&esp;&esp;“熟到死皮赖脸非要搬进我那墙直掉渣的地下室?”袁百川挑眉,眼里带着揶揄。
&esp;&esp;“那叫慧眼识珠!看出你袁百川是个潜力股!”宿望理直气壮,“虽然那破地方冬天漏风夏天返潮,泡面都得算计着吃,加个蛋都得犹豫半天……但那时候,好像也没觉得多苦。”
&esp;&esp;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像是陷入了更深的回忆里:“其实有挺多回,我都差点没忍住。”
&esp;&esp;“忍住什么?”
&esp;&esp;“就……跟你说点儿什么。”宿望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比如你收工回来,累得在沙发上睡着那次,我给你盖毯子的时候。还有那次,就我火的那部戏,我定了男主拿着合同回去就看见你在家给我煮汤……我当时就想,要不就现在吧,说了算了。”
&esp;&esp;袁百川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罐。
&esp;&esp;“还有好多时候,”宿望越说越来劲,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看你一边骂我一边把喝多了的我背回去,看你偷偷把我喜欢吃的菜换到我面前,还假装不是故意的,看你……”
&esp;&esp;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细小到几乎被遗忘的瞬间,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出来,带着当年那份忐忑又炽热的心动。
&esp;&esp;他脸上的阴霾和强装的平静不知不觉褪去了,眉飞色舞间像是又变回了那个挤在地下室里对未来又迷茫又充满干劲的青年。
&esp;&esp;袁百川一直含笑听着,直到宿望说得口干舌燥,停下来灌了一大口啤酒。
&esp;&esp;“那么难的时候,我们都一块儿过来了。”袁百川转过头,目光沉静地落在宿望脸上,看了他很久,才缓缓开口:
&esp;&esp;“生活,”他说,“不会比我们吃泡面都舍不得加蛋的时候更糟了。”
&esp;&esp;宿望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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