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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邪心里咯噔一下。
陈飞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
“这两位的棋风,截然不同,却又各有千秋,堪称一时瑜亮。”
“吴家的那位,棋风凌厉,大开大合,擅长在乱战之中,寻找对方的破绽,一击致命。”
“说白了,就是‘破局’。”
“而解九爷呢,恰恰相反。”
“他的棋,稳如泰山,步步为营,看似平淡无奇,却总能在不知不觉中。”
“给你设下一个又一个的圈套。”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深陷其中,无路可逃了。”
“他擅长的,是‘设局’。”
一个破局,一个设局。
吴小邪的呼吸都停顿了半拍。
这评价,太精准了。
楼上的霍秀儿,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奶奶总是说,吴家是疯子,而解家,是算死草。
这两种风格,本身就代表了两种完全不同的生存哲学。
只听陈飞继续说道。
“当时那位军官,是想把这两位都请出来,跟羊城棋圣来一场终极对决。”
“吴家的那位倒是爽快,直接就应下了。”
“可到了解九爷这边,却出了点小问题。”
“九爷他也应了。”
“但他有个条件。”
“他可以下棋,但不能露面。”
“他会在幕后,找个人代替他坐在棋盘前,他口述一步,那人走一步。”
台下众人又是一阵议论。
“这是为啥啊?下个棋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高人嘛,总有点怪癖。”
王胖子嘀咕道“我懂了,九爷这是社恐啊!究极社恐!”
他这个现代词汇一出,引得旁边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吴小邪也有些哭笑不得,但仔细一想,以解九爷那种性格,还真有几分可能。
他不喜欢一切脱离掌控的事情,而抛头露面,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可控因素。
“后来呢?后来呢?”
听客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陈飞呷了口茶,润了润喉咙。
“后来,那位羊城棋圣,听闻长砂有两位顶尖高手应战,也来了兴致。”
“他提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对局方式。”
“他说,他可以同时,跟八个人下棋!”
“一对八,盲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就连吴小邪和霍秀儿,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同时跟八个人下盲棋,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计算力?
这已经不是下棋了,这是在进行一场复杂的多线程运算!
陈飞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没错,就是一对八的盲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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