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哥们儿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岸上看热闹的人群里,不知道谁倒吸了一口凉气,爆了句粗口。
所有人都被炮头这自残式的操作给干蒙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说书的陈飞,也就是我,清了清嗓子,给台下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听众们解释起来。
“各位,你们以为他割掉耳朵,是为了听不见那钩子的风声,克服恐惧?”
“肤浅了不是?”
“这只是第一层。”
我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
“你们再往深了想。”
“陈皮阿四的九爪钩,为什么叫‘菠萝刀’?”
“因为他每次出手,都是冲着一个地方去的。”
“耳孔。”
“那钩子从耳孔进去,只要轻轻一搅,一拉,半个脑袋就没了。”
“死状跟被挖掉的菠萝果肉似的,所以才得了这么个凶名。”
“他这一招,讲究的就是一个字,准!”
“分毫不差,一击毙命。”
“可现在呢?”
我指着江面上那个满脸是血,头颅两侧只剩下两个血窟窿的炮头。
“他把耳朵割了。”
“连带着耳廓、耳垂,所有能用来定位的参照物,全给削平了。”
“现在他那脑袋两侧,光秃秃的,就剩下两个血洞。”
“你说,陈皮阿四再出手,他怎么找准那个小小的耳孔?”
“人的视觉是会形成惯性的。”
“尤其是对陈皮阿四这种,把一个动作练习了成千上万遍的杀手来说。”
“他的肌肉记忆,他的眼睛,早就习惯了对着耳朵的轮廓出手。”
“现在目标突然没了,他只要有零点零一秒的犹豫,那致命的一击,就会失手!”
“高手过招,争的就是这一瞬间的生机!”
“这炮头,是在用自己的两只耳朵,赌一个陈皮阿四的失误!”
“够不够狠?够不够绝?”
我的话音落下,满场皆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重新看向江里的炮头。
这家伙,不是疯子。
他是个赌徒!
一个拿自己的命当筹码,去博一个渺茫胜算的疯批赌徒!
江面上。
陈皮阿四的表情,也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了一点点……意外。
有点意思。
陈皮阿四的嘴角,微微向上扯了一下,那不是笑,而是一种野兽看到猎物开始挣扎时的兴奋。
他动了。
手腕一抖,那把在水里浸泡了许久的九爪钩,带着一串水珠,破水而出!
“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古早强制狗血先虐受後虐攻度数极高的追妻火葬场。变态疯批攻(丁凯复)V清冷睿智受(馀远洲)机械工程师馀远洲,是个三高青年。高学历,高颜值,高智商。美中不足,没钱。疼爱的小表弟把要债的混子开了瓢,他只身前往协商私了。不想对方BOSS上来就索赔两百万,还扬言没钱就让他当三陪??士可杀不可辱,馀远洲当即决定,坚决不惯这臭表毛病,跟他死磕到底。银拓安保老总丁凯复,是个三缺人物。缺肚量,缺底线,缺德。但就是不缺钱。本想找下属吩咐点事,谁料半路进来一美人儿。那脸蛋,那身材,那气质,那锃亮的金丝边眼镜,简直就是照着他心巴3D打印出来的。丁凯复的缺德病立马就犯了。好一朵高岭之花,他非得搞到手不可。一个步步紧逼,一个绝地反击。一个求而不得,一个爱而不知。这场残忍的爱情狩猎游戏,究竟谁才是最终赢家?高亮避雷攻极度偏执变态疯批神经病。有点吓人且脑回路吊诡。...
统治者∽孤女冷酷独裁者与他黏腻的爱极权背景,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伪替身,兄弟战争,男二上位,∽身为帝国幕后的掌权者,何塞一直认为,他唯一的金丝雀非常爱他。虽然她从来不表露这种爱意,但只要哪里一死人,她就会打听那个人是不是他。她整天跟她的专业课黏在一块,跟她的作业本眉眼传情,直到深夜都不来陪他,他不怪她,一定是学院课程太忙的原因她做梦喊弟弟的名字也没关系,那只是年轻人不懂事的小游戏他可以不在意,(咬牙切齿)一点也不在意。直到后来,她瞒天过海逃走了。留下一封信,信上几百个字,没有一个字提到他。没有一个。她可以骂他是猪,可以诅咒他去死,可以向他复仇呐喊,但她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提到他?她怎么可以无视他?她怎么能从未在意他?何塞有一双犀利难测的蓝眼,那双眼不动声色的凝视,可以融化世间最坚固的金属。但此刻,属于人类的滚烫情感令他感到费解酸涩。第一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在此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解与愤怒占满了。捧着信,生杀予夺的手指在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想让她回来,把她抓回来。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排排雷Ⅰ男主c,男二c,两人之间有雷,涉及后续不剧透(非腐),但是有雷介意勿入。Ⅱ时间跨度很长,后续末日废土背景。Ⅲ灵感来源安吉拉卡特英雄与恶徒(核战后文明人与野蛮人的故事)等级秩序背景类似乌托邦与反乌托邦题材设定分歧者大逃杀饥饿游戏移动迷宫疯狂的麦克斯雪国列车大体就是这一类。猫爪阅读愉快。...
简介金融巨鳄x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直到季砚川出现。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你不想去,就不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腿张开。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宝宝乖,再忍忍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老孙家的独子是买来的。他长大了,翅膀硬了,想要飞出去。在那之前,他得给老孙家留下一条根儿来。姐弟。男主是被拐卖到山里的男孩儿,心态不大正常。女主是姐姐。已完结注意!这本书是免费的,收费的是打赏空章,大家看好,随意。通...
...
小说简介原神原初之母竟是我自己作者橘咕文案戴上沉重犄角的刹那,我穿越了。在星辰与灵魂交融的瞬间,我理解了一切。我是原初之母,但仅仅只是一个概念,我并非是真的祂,而是拥有祂权能投射的部分。那至高无上的创世女神,孕育了所有生命,却在新世界诞生的时刻被所爱的孩子们抛弃又被世界放逐。祂于虚数空间沉睡,强烈的执念成为了我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