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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莫非是发了诗性么?”符雅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了过来。只见她笑嘻嘻地,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这是太子殿下摆脱我拿来给大人的。他说程大人出征在外这么久,一定想念家乡的点心,请大人每一样都尝尝。”
程亦风哪里有心情,不过还是多谢了符雅,伸手要接那食盒。不了符雅却以闪身,避开了,道:“太子殿下还拜托我,一定要看这大人每一样都吃过了,才能走。求大人你行行好,赶紧照太子的意思做了吧,我还要下山回家呢。”
“这么晚了,小姐还要下山回凉城?”
“是,我家里许多宝贝,一日不见我就闹心。”符雅道,“所以皇后娘娘特地赐了个通行腰牌给我,无论多晚,都可以进城——不过,半夜三更叫护军开门,他们的脸色一定很差。所以程大人你还是帮帮忙,赶紧把点心吃了,符雅也好去何太子殿下交差。”
“许多宝贝?”程亦风虽然心情不好,但也忍不住好奇。
符雅笑了笑:“我当时宝贝,别人却不见得入眼——无非是先父周游列国时所搜集的各方土物以及留下的笔记而已——大人不要叉开话题,快快把这些点心吃了,符雅也好回去陪着我的那些宝贝。”
程亦风无奈地笑了笑,接过食盒来,在一边的石桌上打开了,见里面各色精致小吃,的确是自己怀念的凉城风味。不过,想起乌烟瘴气的宫廷,想起被自己赶走的公孙天成,再好的美食也让人提不起胃口。
仿佛听到鹿鸣山下孩童的歌谣:“一头鹿,一头鹿,你来追,我来逐,刀来斩,锅来煮,煮不熟,砍林木。”
林木被砍了,被丢进炉膛里去了,还浑然不觉——这国,怎能不亡?于是再叹一口气。
“我听过一个故事。”符雅倚在石栏上欣赏着满园的牡丹,“东海蓬莱国里有位书生,屡试不第。这年又没有考中,也没有颜面回乡,就在京城四周游荡。正是三月的时候,他走进一座庙中,看见满园鲜花盛放,叫人心旷神怡。这时,庙里的一个和尚对他道:花开了,并不是为了要凋谢的呀。”
程亦风一怔:花开了,并不是为了要凋谢!这句话可真是禅机无限!禁不住惊讶地望了符雅一眼。
这位游历天下的奇女子轻轻一笑:“哎,程大人别看我。这故事真是我从蓬莱国听来的。”
可她分明是在鼓励自己!程亦风玩味着那句话,不错,花开了,并是不是为了要凋谢。一次将樾寇拒之门外,并不为了下一次让他们打进国门来。他,还有臧天任,还有许多真正心怀百姓的官员,辛苦收拾内政,不是为了让胡喆这样的妖道来糟蹋的!既然连横扫北方的樾军都能挫败,还怕一个装神弄鬼的道士?总有解决之法!
的满心的阴霾开始消散,他向符雅拱手称谢:“多谢小姐开导。”
“我随口说说,借花献佛罢了。”符雅笑道,“也其实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若是程大人自己不是早存着那个心意,我就讲一千个一万个故事,你也不会朝那儿想,难道不是么?”
程亦风呆了呆:这话……也有道理……
符雅道:“古人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可不就是这个理儿?就不知程大人是仁者,还是智者?”
“我?”程亦风呵呵一笑,“可不就是小姐所说,平日里懒散无比,死到临头时总有法子逃出生天的人么?小姐说这是仁者还智者呢?”
符雅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一直皱着眉头颓靡不堪好像没睡醒的迂腐书呆子程亦风突然同自己开起了玩笑来,片刻才答道:“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西施。符雅眼中的仁者,在别人看来可能就是个懒虫,符雅眼中的智者,在别人看来也许就是缩头乌龟胆小鬼。大人只要自己清楚自己是什么人就好了,何必在乎符雅怎么看?”
程亦风差点儿就要拍案叫绝。这符小姐行事与众不同,说话也处处透着机智,非一般人所能及,就算是辩士或许也非她敌手。不过,看她这样从容随和的模样,大概根本不屑与人辩论吧。
“小姐大才,程某佩服。”
“呵,”符雅笑着,“大人能看出来符雅有才?哎呀,人说大智若愚,是聪明人看起来很笨。符雅如今被大人看出有才,岂不是大愚若智?”
“这……”程亦风知她是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先仔细玩味了一下这玩笑背后的智慧,才呵呵笑了起来,道:“莫非符小姐想恭维程某?我生就一副倒霉穷酸样,所以别人以为这就是大智若愚之相,敌人未同我交上手,先忌惮了三分?”
符雅将两手叉起来又分开,复又叉起来:“这个,别人的心思符雅可没有本事猜测,而且符雅是个懒人,不想花那功夫。有时与其花时间揣度别人的心思,然后照样儿去应对,倒不如自己率性做了,让别人来应付自己呢——程大人,这是不是也是你的制胜法宝?”
“程某哪里有制胜法宝?”程亦风苦笑道,“更加就说不上率性了。我大约是天下最迂腐的那一种读书人——就拿方才劝服太子的事来说吧,程某也是半路上听到了消息,所以准备了满篇‘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八股文章,打算来说给太子听呢。”
“果真?”符雅一边将点心拿出来给程亦风一边笑道,“可惜符雅一时冲动,把太子的火给浇熄了,要不然倒可领教领教程大人的本事呢。”
“小姐这是挖苦程某吧?”程亦风道,“我那满篇仁义道德的,太子怎能听得进去?我是四体不勤的书生,见人拿了剑在我面前晃悠,我肯定吓得把什么‘圣人言’都忘光了。”
符雅道:“我知道呀——就是要大人把腹稿都忘了,才看出大人应变的本领嘛。”
“这……”跟符小姐说话,自己是永远占不了上风的,程亦风想,做什么要占上风呢?难得遇到一个能交谈的对象,欣赏就好。
符雅递了点心有斟茶,还有功夫侧身欣赏牡丹花:“世人都道紫牡丹稀奇,其实我看白牡丹更漂亮些——怪道古人诗里要说‘别有玉盘乘露冷,无人起就月中看’了!”
“呵呵,爱白牡丹的也不少。”程亦风道,“乐天不是有诗云‘众嫌我独赏,移植在中庭’么?看来小姐跟香山居士属同好。”
“香山居士是风雅人,我附庸风雅罢了。”符雅笑道,“却不知古来的牡丹诗,程大人喜欢哪一首?”
程亦风并不爱牡丹,觉得太过俗艳,连带牡丹诗也显得俗艳,能够让他信守拈来的,唯“浪笑榴花不及春,先期零落更愁人”一句,但只恐太过忧伤,让符雅又以为自己情绪低落。“牡丹……牡丹……”他喃喃地,“仙人琪树白无色,王母桃花小不香……绿艳闲且静,红衣浅复深……月光裁不得,苏合点难胜……小姐别难为程某了,实在没有读过许多。”
“大人不要自谦。”符雅道,“你是探花出身,凉城有名的风流才子,怎么会没读过呢?我就喜欢‘裁分楚女朝云片,剪破姮娥夜月光’这一句,不提花字,却又把白牡丹的姿态写得跃然纸上。”
“要说这一类的,却也不少。”程亦风道,“闺中莫妒新妆妇,陌上须惭傅粉郎。昨夜月明浑似水,入门唯觉一庭香——这不也是半个花字也没提吗?不过,比之小姐欣赏的那一句,这首更俏皮些。”
“说到俏皮,我也晓得一首。”符雅站起身,“水南名品几时栽?映池台,待谁开?应为诗人着意巧安排。调护正须宫样锦,遮丽日,障飞埃。晓风吹绽瑞云堆。怨春回,要诗催。醉墨淋漓,随手洒琼瑰。归去不妨簪一朵,人也道,看花来。”吟道末尾的时候,她真的探手摘下一朵花来,随性在衣襟上一插,为她那朴素的妆扮平添了几分俏丽。
程亦风不由一时看傻了,心里倒真还有了作诗的冲动,不过却不是牡丹诗,一句“诗中得意应千首,海内知音能几人”忽然就冒上了心间,该立刻去拿了执笔誊录下来,省得一会忘记。
而这样想着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悄悄黑了。太监来给他掌灯。他才也忽然意识到自己和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促膝长谈了许久,心里不由“啊”地一下:男女授受不亲,何况人家还是官家千金。太监和宫女们倘若没有口德,那符小姐的名节岂不是……糟糕!糟糕!他慌忙站起身来,却不想踩着小石子,一个趔趄几乎摔倒,幸亏符雅在旁边扶住。程亦风没的更加不好意思了,脖子都发起烧来。
符雅看到他那如临大敌的样子,噗嗤一笑:“程大人不必为符雅的名节担忧。方才太子不是金口说了,符雅随父行了万里路么?常言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又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如今是天下最缺德的女人之一,还在乎别人议论我跟大人赏花论文么?”
你不在乎,那我呢……程亦风暗想这位小姐行事实在古怪,可忽然又觉得自己如此顾忌实在虚伪得紧——朝中这些大臣,谁不知道程亦风早年是歌馆舞榭的常客呢?听说现在有些妓院的老鸨还用他程亦风的大名来招徕客人呢。
符雅动手收拾食盒——两人谈话之时,程亦风已经不知不觉把点心都吃完了。“终于可以跟太子交差,然后回家陪我的宝贝们去了。”符雅笑着跟程亦风道别,有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符雅也许还称不上是天下最缺的的女人的,应该还有一个比符雅更缺德的。”
“哦?”程亦风不知她有何高见。
“这个女人程大人也认得。”符雅道,“就是大人的对手惊雷大将军玉旒云——她一定把兵书看了不少,又东征西讨的行了不少路,恐怕这缺德的程度比起符雅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次程亦风可真是开怀大笑起来:玉旒云几乎参加了樾军见他北方的每一次战役,恐怕骂她的人不在少数,但以这样的理由说她缺德的,符雅应当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了。玉旒云若听到,不知会作何感想?
“大人心情好,我也好交差——”符雅道,“不打扰大人了,月色下欣赏牡丹花,也是一桩美事呢!”她福了福,在太监灯笼的引领下离去了。
程亦风目送着她,直那背影到消失在月门外,才又转回来看月下的牡丹。
“三月牡丹次第发,静夜初见似月华……”他吟了两句,又觉得不够好,还是方才那“诗中得意应千首,海内知音能几人”洒脱些。
这就去写下来——花开了,并不是为了要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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