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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山单纯地看着摄政王,「王爷,是这样吗?」
被墨承影白了一眼,他立刻改口,义正辞严道:「王妃误会了,不管太后娘娘心意如何,咱们家王爷心中从始至终只有您!苍天可鉴,绝无二心!」
他们说话的时候,摄政王府的人已经过来将这里团团围住,道路两旁,三步一人手持火把,阮府的人和刺客分别被带走。
马车也过来了。
沈雁归才不想听这些华而不实的,「树後还有一个,没死——青霜,我们走。」
破山看着王妃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问道,「王爷,王妃一向好脾气,这是怎麽了?不会是吃太后娘娘的醋吧?」
绿萼下车,与秋绥冬禧打着圈儿的检查沈雁归,确认衣裳完好丶活动自如,然後扶她上马车。
「不是她吃醋,是我吃醋。」墨承影远远望着,嘴角含笑,伸手道,「刀给我。」
破山立刻将刀抱紧了,「王爷冷静!王妃纵然有错,王爷您也不该对她动刀啊,属下瞧着今晚之事,王妃还是有功劳的,您可莫要做傻事,让自己抱憾终身啊。」
墨承影将他手里的刀拽过去,用刀背敲了他脑门,「一天天想什麽呢?」
马车里,两颗夜明珠照亮。
沈雁归刚坐下,绿萼便往她手里放了个暖手炉,秋绥倒了热水,「王妃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冬禧心有馀悸道:「下次王妃出门还是将奴婢带上吧,好歹能帮些忙。」
车门打开,墨承影进来,四个丫鬟齐齐行礼,沈雁归也行礼。
「你们都出去吧。」
丫鬟出去,沈雁归也出去。
墨承影拉着她的手,小声道:「别走,我受伤了,帮我包扎一下。」
「又想骗我?」方才明明瞧过,没有受伤。
「伤在这里我还能骗你吗?」
墨承影抱住她,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身後,「你手往上摸。」
沈雁归手不必摸,鼻下便是一股浓浓的血气。
她蹙眉道:「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麽突然受伤了?」
「原也不是什麽大伤,外头暗处也不晓得还有没有刺客偷窥?所以我不敢有所表现。」
墨承影说着说着,声音变得无力起来,还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与我这次想法也一样,原来是没发现。」
「我……」沈雁归确实没发现。
墨承影声音里藏着可怜,「你便看在我受伤的份儿上,不同我计较了,可好?」
「先将衣裳脱了,止血包扎再说。」
沈雁归松开墨承影,帮他脱了上衣。
他後背确确实实有一道伤,就在先前唐妺那一刀的旁边。
她有心怀疑这伤是他自己方才添的,可这个位置确实不大好自伤,若非他自己所为,其他人大抵也没有这个胆子碰他。
当真是自己方才没瞧清?
绿萼说紫檀桌下有个小药箱,里头放了纱布和金疮药,毕竟是在冬夜里,沈雁归将暖手炉放在他怀中,手上抓紧时间替他处置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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