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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晚上十二点发布了第一次约会的主题:男嘉宾需要为女嘉宾准备一次“记忆深刻”的初次约会。消息一出,梁晋和池追倒是认真,熬夜翻手机做攻略,一个查餐厅推荐,一个搜当地小众景点,忙得不亦乐乎。陈慎和隋致廉则早早睡了,一个觉得没必要临时抱佛脚,一个纯粹是作息规律雷打不动。
女嘉宾这边反应也平淡得很。关罄繁甚至一进屋就直接拉灯睡觉,仿佛明天的约会跟她没什么关系。
第二天一早,陈慎和隋致廉是最先起床的。两人碰了个头,决定趁其他人还没醒,先去外面买早饭回来。晨光里的小镇街道安静又干净,两人并肩走着,聊得不算深入,但彼此心里都有数,都是人精,几句话就能摸清对方的底细,将早饭放在餐桌上后,二人则是之间钻进了别墅专用的健身房运动。
陈慎在圈子里混久了,虽然从前没见过隋致廉本人,但这名字多少有些如雷贯耳。起初他只以为是重名,毕竟华国十四亿人口,撞名字太正常了。但想到周戚宁和荣芬语推自己上节目时说的那些话,他留了个心眼。昨晚回房后,他用了一些关系把所有人都查了一遍,果然,无一不是精英。除了蒋明筝在他看来“不够看”,之外,另外几位都很有社交价值。
收回思绪,男人拿出桌上的运动饮料,丢给刚从跑步机上下来的隋致廉。
“多谢。”
“客气。”
对话简短得像两个接头特务在对暗号。陈慎也不着急,他这种在营销场上摸爬滚打惯了的人,和一板一眼到有些迂腐无聊的医生父母不一样,处理人际关系、高效社交这种事,他信手拈来。
运动后,陈慎冲完澡换好衣服,和隋致廉一起拎着早餐回到别墅时,其他人也陆续起床了。八个人围着餐桌坐下,豆浆油条小笼包昆城特色的早点摆了一桌,热气腾腾的,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陈慎夹起一个小笼包,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目光却在桌上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进入一个新环境,先摸清每个人的底牌,再排好社交的优先级顺序。像隋致廉这种跳出排序框架的存在得单独拎出来另说,剩下的几位,他根据自己事业布局的深浅,在心里默默分好了梯队。
梁晋排第一。建筑大拿的独生子,梁家祖辈从抗战那代起就是搞建筑文物保护的权威,根基深得吓人。梁晋目前所在的建筑事务所,合伙人里那位姓薛的女士,本家和夫家都混政圈,这几年京州、圳市几个国家级大标,都是梁晋他们事务所和中呈玺在竞。梁晋性格温和,待人周到,值得深交。
关罄繁排第二。恒筑这种房地产界的顶峰公司,一把手亲自来上节目,光是这个身份就够他重视了。更何况恒筑近年在地产上下游的布局越来越广,和他们集团的业务早晚会有交集。
唐嘉意排第三。香港那位深居简出的珠宝大亨的独生女,本人又是D家这种顶奢服装线唯一的亚洲设计总监。奢侈品圈和营销圈本就千丝万缕,这条线值得经营。
虞佩排第四。全家都是律师,父母是国内红所的创始人,她自己将来也必然走这条路。律师混到顶层就是政圈资源,长远来看很有价值。
池追第五。目前的有效信息只有赛车手这个身份,但陈慎觉得就昨晚那小子张扬护短的样子,估计身份也不简单。先观察,不急着下结论。
至于蒋明筝……他夹起第二个小笼包,蘸了蘸醋。确实不是秘书,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途征总裁办主任的位置,调查信息还显示她和俞棐是一起打江山的老员工。这个履历放在普通人里算亮眼了,但在这张桌子上,确实不够看。不过既然能和俞棐并肩创业,说明能力和忠诚度都不差,倒也不必完全忽视。
他咽下最后一口小笼包,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心里那张优先级表格已经排得清清楚楚。
饭后收拾完,池追瞅准蒋明筝要去备采的空档,直接跟了上去。他几步追上,笑眼弯弯地把那张约会邀请卡递到她面前。两人站在花园的鹅卵石路上,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肩头和发梢,画面好看得像是偶像剧截图。
落地窗里,原本还在聊天的几位嘉宾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虞佩第一个扭头,漂亮的杏眼睁得圆圆的:“我去,池追这么快就出手了?”
梁晋端着茶杯也看了过去,他倒是没太意外。想到昨晚池追那副猴急抢人又护短的样子,男人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地替两人解了个围:“小池和小筝好像是认识的,之前一起工作过。”他这话说得轻巧,既解释了两人之间的熟稔,又避免了其他嘉宾多想,三两句话就把气氛稳了下来。
窗外,池追站在蒋明筝面前,一手插兜,一手指了指自己,又弯腰侧脸去看她的表情,笑得灿烂又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他那张常年霸榜体育和娱乐热搜的脸,配上蒋明筝干净利落的气质,两人往那儿一站,确实养眼得过分。
虞佩趴在唐嘉意肩膀上看了一会儿,眼神里带着点小姑娘特有的憧憬。她本来还小小地幻想过,今天会不会是自己和偶像出去约会——毕竟昨晚猜职业的时候她还激动地认出了池追,多少存了点少女心思。现在看到尘埃落定,说完全不失望是假的,但她也没往心里去,很快就把那点小情绪消化掉了,转头笑嘻嘻地跟唐嘉意咬耳朵:“等下次女生选,我要第一个去抢偶像,嘿嘿。”
唐嘉意被她逗笑了,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下次选,我们让你第一个。”
关罄繁靠在沙发上,听到这话也难得接了一句:“志气不小。”
虞佩嘿嘿一笑,又往窗外看了一眼。
隋致廉一直站在二楼,楼下的动静和窗外的景象他看得一清二楚。池追递出邀请卡的动作、弯腰侧脸的笑容、蒋明筝接过卡片时微微愣住的神情——全都收进眼底。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站在这里。明明应该转身回房,明明这些事与他无关。可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又想起了远郊那晚,想起了在麓山离开连家别墅时独自走出的那个背影。好像他总是这样——站在某个角落,看着别人的故事一幕幕上演,而他永远是那个旁观者。
窗外,蒋明筝接过邀请卡,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池追,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两年过去了,她本以为池追早就放下了,可此刻他站在自己面前,笑得和两年前雪山那晚一模一样,明亮、坦荡、不带一丝遮掩。
“姐姐,这次你不会跑了吧?”池追笑着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但那双眼睛里带着的认真劲儿,蒋明筝看得一清二楚。
她低头捏着那张邀请卡,指腹来来回回地摩挲过边角,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弯起嘴角:“跑什么,我又不欠你钱。”
“你欠我一顿饭。”池追立刻接话,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两年前那顿,你还欠着呢。”
蒋明筝愣了一下,她垂下眼,再抬起来的时候,脸上挂着一个得体的笑,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行,那今天补上。”
池追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社交性质的亮,是真的、像得到了什么珍贵承诺一样的亮。他往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路来,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那我等你后采结束。”
“好。”蒋明筝点了点头,把邀请卡收进口袋里,转身往备采间的方向走去。她走得不快不慢,背影看起来很从容,但口袋里那张卡的边角被她捏得微微卷起了边。
采访的时间不长,二十五分钟,节目组的提问也算中规中矩,来之前的感受、对嘉宾的第一印象、有没有心动的瞬间,蒋明筝都答得滴水不漏,既不给话题也不留把柄。
直到最后一个问题。
“有想过会和池追在节目上重逢吗?”
果然来了。
蒋明筝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就知道节目组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做话题的点,前合作对象、恋综重逢、还是女方先到的,怎么剪都是热度。还好,问的是池追,不是隋致廉。她换了个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放松一些,然后从容开口:
“没有,不过得感谢节目组给我和池追组了个老友重逢局。”她笑了笑,语气自然得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ZOE不是我负责的第一个项目,但是我在途征工作五年来最重要的项目之一。”
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进相册。指尖划过屏幕,翻出昨晚特意准备好的照片——川藏线上的雪山背景下,一辆沾满泥泞的测试车停在海拔碑旁,车身溅起的泥点还清晰可见,仿佛能闻到高原清冽的空气;吐鲁番的戈壁滩上,引擎盖上的鸡蛋被烈日煎得滋滋冒油,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浪。还有几张是和测试团队的合影,池追戴着墨镜蹲在车前,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旁边站着包括她在内的几个灰头土脸的工作人员,个个晒得黝黑,笑得却比戈壁滩的阳光还灿烂。
她翻得很自然,一张接一张,像在和朋友分享旅行相册。翻到一张几个工程师围在打开的引擎盖前讨论数据的照片时,她还特意停了一下,指尖点了点屏幕角落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人:“这是我们途征的核心工程师,张工,ZOE1.0的底盘就是他带队调的。当时在川藏线上连续跑了三天,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就为了把悬挂参数调到最适合高原路况的状态。”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意,像是在介绍自己最尊敬的师长,眼神干净又坦然。
整个过程中,她始终没有滑到任何一张私人合照。每一张照片的出处都很“安全”,有些是途征官网发布过的宣传物料,有些是池追自己微博上公开的工作照,右下角甚至还带着发布时间的水印。她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展示着,既回应了问题,又给途征做了一波品牌宣传,还把和池追的关系牢牢钉在了“共同奋斗过的战友”这个框架里,一寸都没有越界。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镜头,笑吟吟地继续道:“当时我们在川藏线做高原测试,四千多米的海拔,我高原反应吐了两回,池追递给我一瓶氧气罐,还笑我说‘姐姐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语气里带着对那段经历的怀念,但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是战友,是合作伙伴,是共同经历过艰苦项目的同事,唯独没有暧昧。
“途征的ZOE系列能从概念走到量产,做到国产新能源车里的佼佼者,离不开那段时间大家在极端环境下反复折腾出来的数据。”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下,“等到节目播出的时候,我们的2.0差不多也该官宣第一批测试数据了,到时候希望各位车主和业内专家都来瞧瞧,看看我们这两年又憋了什么大招。”
……
“滴水不漏。”监控器那头,向婕靠在椅背上,看了眼身边几位同事,发现大家脸上都挂着差不多的表情——又想笑又无奈,活像一群被学生将了一军的监考老师。
路姗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叹了口气:“我本来还指望她能留条缝让我们剪点预告片素材,结果她倒好,直接给我们上了一堂品牌公关课,还是免费的那种。”
剪辑老刘在旁边幽幽接了一句:“要不咱们现在去找途征要个冠名得了?总不能让她白打广告。”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哦对了,还有匠造!这么大集团,必须冠名!陈慎刚才备采打了足足三十分钟他那咖啡的广告,这俩小狐狸,一个比一个精!”
向婕被他逗笑了,摇了摇头,拿起对讲机,语气里带着点认命的笑意:“OK,放过她,采访结束。”她放下对讲机,又补了一句,“这位蒋主任,公关稿怕是没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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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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