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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伊玄的眼睛倏地亮了,像是两颗被重新点燃的星辰。他接过水囊,就着老莫的手咕咚咕咚地喝着,喉结滚动,有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流进敞开的衣领里,滑过那道诱人的锁骨凹陷。
“阿塔你待我真好,”他抹了抹嘴,笑容灿烂得近乎刺眼,声音甜得发腻,“啊,我能叫你阿塔吗?你已不再是我岳丈,可我却总觉得您格外亲切,见到您就像见到了我的阿塔。”
老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想说,你阿塔怎么死的你心里没点数吗?瞧见我像你阿塔,是想我也死在你手上?
“随你。”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声音被风沙吹得支离破碎。毕竟这次退婚,莫家占够了便宜。阿育娅不用嫁,名声保住了,刑罚也有人代受。让和伊玄叫他一声“阿塔”,又算得了什么?
和伊玄笑得更加开心了,他主动牵起老莫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汗水混在一起,黏腻而滚烫。少年的拇指在老莫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着,然后凑近,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阿塔,您可要好好补偿我今日受的这些苦。”
老莫的背脊一僵,却终究没有抽回手。
老莫在和伊家呆了大半月,一开始是被和伊玄绊住。
帐篷里的药草味浓得化不开,混着少年人高烧时蒸腾出的热汗气息,酿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沉闷。老莫坐在铺着狼皮的床榻边,手腕被和伊玄死死攥着。那五根手指像是烧红的铁箍,烫得他皮肤发疼,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青筋在麦色的小臂上蜿蜒如蛇。和伊玄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两道阴影,高烧让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却泛着不正常的艳红。他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精壮的身躯在薄毯下起伏如小山丘,那攥着老莫的手却像焊死的铁钳,任凭老莫怎么小心翼翼地抽动手腕,都纹丝不动。
阿塔......和伊玄在昏迷中呢喃,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别走......老莫......
老莫盯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和伊玄紧蹙的眉头。这小子是故意的,他敢肯定。那睫毛颤动的频率,那看似无意识却精准扣住他脉门的手指,哪像是彻底昏死过去的人?可和伊家的族人们就在身旁,一双双眼睛里的谴责、担忧、还有对这位莫族长的控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他要是硬生生掰开这手指,只怕明天莫家集就要被扣上见死不救、薄情寡义的名头。
老莫叹了口气,只好留下来做客。
半个月后,和伊玄康复了。这小子像头脱缰的小牛犊,浑身是使不完的蛮力,皮肤晒得黝黑油亮,肌肉块垒分明,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眼睛却亮得像鹰隼。他不由分说地拉着老莫要兑现诺言,老莫甚至来不及摆出族长的威严,就被按进了那顶熟悉的帐篷。
那一夜很长。
和伊玄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掌像是粗糙的砂纸,又像是滚烫的烙铁,在老莫身上点火。他翻来覆去地煎着老莫这张饼,从正面翻到背面,从床榻这头滚到那头。老莫只觉得自己的腰像是被折成了两截,又像是被塞进了石磨里反复碾轧,每一次和伊玄的动作都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那疼痛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让他眼前发黑。他试图挣扎,却被和伊玄掐着腰按得更紧,少年人坚硬的胸膛贴上来,带着草原阳光和青草的味道,声音低哑地在他耳边笑:阿塔,您忍着点,玄这就让您舒服......
舒服个屁。
老莫最后是被人搀扶着走出和伊家帐篷的,他扶着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脸色苍白,额角冒汗,活像是被山匪劫掠过的小媳妇。和伊玄跟在后面,精神焕发,容光满面,还体贴地伸手要扶他,被老莫一巴掌拍开了。
莫家与和伊家的危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解了。阿育娅与和伊玄退了婚,本该反目成仇的两家,反而比以前更亲密。和伊玄叁天两头往莫家集跑,一口一个莫族长,态度谦卑得像是在朝圣,可那眼睛里的光,却黏在老莫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他说是来请教的。
请教如何让商队绕过沙漠里的流沙坑,请教如何与西域的胡商谈价,请教如何调配护卫与货物的比例。莫家集的外人瞧着,瞧着,脸色就变了。他们瞧见和伊玄请教着,请教着,就把和伊家最值钱的叁条商队线路请教到了莫家集的名下;瞧着他请教着,就把和伊家祖传的孔雀石宝刀请教进了莫家仓库;瞧着他请教着,就把和伊家大半的积蓄和人脉,都请教成了莫家的资产。
外头的人议论纷纷,心思各异地转着。
一边在心里暗叹和伊家的老族长死得早,留下这么个败家子,虎父犬子,少年人果然经不得事,被老莫那狐狸叁言两语就骗得团团转;一边又在心里暗骂老莫看着忠厚老实,原来也是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明目张胆地欺骗人家年少无知,吞并和伊家的家业,良心被狗吃了;一边还在心里暗恨,怎么和伊玄就偏偏认准了莫家?他们也很愿意帮助和伊家啊,他们也愿意被孩子请教啊!这老莫莫不是给和伊玄下了什么蛊,怎么旁人怎么劝,这少年族长就是铁了心要把家底往莫家搬?
老莫觉得自己冤枉。他没下蛊,严格来说,他是在卖身。
和伊玄又来了,这次带着满满的诚意,说是要谈一笔大生意。莫家集的议事帐篷里,阿育娅亲自煮了酥油茶,她看着和伊玄带来的契约文书,手指都在发抖。那哪里是合作?那是赤裸裸的倒贴,是割肉喂鹰,是苦累和伊家受着,好处莫家拿着,最后记得给和伊家留一口汤就够了。阿育娅心中愧疚——毕竟是她退的婚,害得和伊玄曾被赤足流放——她不忍看这少年被人欺至此,想要不顾莫家集的利益,告诉他生意不是这么做的,不能这么傻。
可老莫拦住了她。老莫坐在主位上,面色沉稳,眼神却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他让阿育娅先退下,说:我来好好和族长谈一谈。
阿育娅退出去时,回头看见和伊玄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感激,有狡黠,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志在必得的贪婪。
帐篷里只剩下两个人。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羊皮帐篷上,纠缠在一起,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和伊玄凑了上来。他单膝跪在羊毛地毯上,像头臣服的大型猛兽,却又危险得可怕。他抱住了老莫的腰——正是老莫扭到的那处,手指精准地按在酸痛的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老莫浑身一僵,想要推开,却被和伊玄抱得更紧。少年人的手臂肌肉虬结,像是铁环,又像是柔韧的藤蔓,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阿塔,和伊玄仰起脸,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星子,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您再疼疼玄吧。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极软,像是羽毛搔刮着耳膜,又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勾得人心头发颤。
那谁来替他疼呢?上次一别,他好些天不敢吃荤腥油腻。老莫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你腰疼还没好,想说上次差点要了我半条命,想指着鼻子骂这小王八蛋不知廉耻。可和伊玄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那里的皮肤敏感而脆弱,和伊玄知道,他全都知道。
只要您肯,和伊玄的嘴唇贴着老莫的耳垂,热气喷吐,这些东西就都是莫家的了。您看看,这是西域的商路文书,这是矿地的地契,这是......
他的手指一样样划过摊在矮桌上的珍宝,每划过一样,手指就往下游走一分。
您就算不愿意占我便宜,和伊玄的牙齿轻轻咬住了老莫的喉结,声音含糊而诱惑,也想一想莫家那些贫苦受累的族人们啊。他们还在挨饿,还在受累,作为族长,您难道忍心看他们这么受苦吗?您就当......就当是为了他们,牺牲一次,不行吗?
老莫想,这小王八蛋是怎么理直气壮说出这话的?他难道忘了自己才是和伊家的族长吗?
但这不妨碍老莫狠狠的动心了。
众所周知,灌肠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被灌一次也是灌,被灌两次也是灌,老莫看了看如此丰厚的嫖资,觉得再被灌肠一次也不是什么问题。
于是他向邪恶的猫头鹰低头了,和伊玄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夜空中燃起的烟火。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像邪恶的猫头鹰在夜枭啼鸣,他像头终于等到猎物放弃挣扎的猛兽,猛地将老莫扑倒在铺着厚厚羊毛的地毯上。
被这只臭鸟啄啄啄后,老莫拿着大笔的好处富了莫家集。
这般败家子的行为有一有二就有叁四五六七八次,阿育娅都忍不住在内心谴责她的阿塔有些太过分,欺负小孩子欺负的太过分了。现在外面都传言和伊家的怕不是赘到了莫家,再过些日子,和伊家就要跟着莫家姓了。
老莫也不想这么过分的,可和伊玄说的太好听了。那次他躺在老莫怀里,手指把玩着老莫花白的鬓发,声音慵懒而蛊惑:阿塔,你又不能给我生下孩子,我这辈子岂不是只有阿育娅一个女儿。我的东西不给我的女儿,难道要等将来我死去,让那些与我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和伊家子侄们争抢?让他们败光我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
老莫当时正揉着自己酸痛的腰,闻言惊愕地看着和伊玄。这王八蛋,凭什么就理直气壮地将阿育娅也当作女儿了?他老莫还没死呢!
可和伊玄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偏执:所以啊,把东西给莫家,就是给阿育娅,也就是......给您的。您拿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不是吗?
老莫看着和伊玄那张年轻俊美的脸,看着那具小麦色泛着光泽的少年身躯,又看了看堆在帐篷角落里那几箱黄澄澄的金子。他沉默了很久,最终,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和伊玄的头发,像是默许,又像是认命。
于是,老莫欣然接受了这些好处,并在每一个深夜里,被那邪恶的猫头鹰翻来覆去地啄着,一次又一次地体验着那张煎饼被煎得两面金黄、滋滋冒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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