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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傅隆生的头抵在墙壁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睡袍彻底散开,露出布满薄汗的脊背。那脊梁骨一节一节地凸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颤抖着。
&esp;&esp;胡枫闷哼一声,一个用力的捣弄,检测工具震动着将里面储存的温热泥浆一股脑儿地注入管道深处。傅隆生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手指死死抠进墙壁的缝隙里,从齿间泄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那滚烫的泥浆填满管道,终于将那个漏水的口子堵得严严实实,再也不渗出一滴水来。
&esp;&esp;胡枫喘息着,将电量不足的检测工具抽了出来。滴答滴答,来不及凝固的泥浆顺着重力从水管口流了出来,混着水的泥浆便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esp;&esp;傅隆生见状不得不将腰肢弯得更低,好将水管口高高抬起,防止泥浆流出来浪费。那姿势极为羞耻,像是要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献给身后的人。
&esp;&esp;小枫瞧着干爹的姿势,觉得这样对干爹的腰不太好,长期弯腰容易腰肌劳损。于是他随手扯过之前那块湿漉漉的抹布,一手扶住干爹,另一只手将那团布料重新塞了回去,手指抵着布料边缘往深处推了推,确保堵严实了,只留一点深色的布角留在外面。
&esp;&esp;“这样好多了,“胡枫站起身,胳膊穿过傅隆生的腋下,将人半扶半抱地撑起来,“干爹,我们还是去床上修理水管吧,这里站着累。“
&esp;&esp;来浴室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清理“水管“多余液体,既然已经清理干净了,涂抹“止水“的工作还是在更舒服的床上完成吧。傅隆生闻言点点头,借着他的力道直起身。他小心翼翼并着腿,感觉着那团布料在体内的异物感,一步一步地挪着步子往外走。每走一步,腿间的肌肉就摩擦一下,塞在水管口的抹布被挤压着,反而把泥浆蹭得更深。
&esp;&esp;两人回到床上,傅隆生重新跪趴着,上半身下压,脸颊埋在枕头里,他将水管口高高抬起着,方便胡枫进行修理。
&esp;&esp;胡枫跟着爬上床,跪在他身后。他伸手捏住那截布角,慢慢往外抽。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黏膜,傅隆生埋在枕头里的脸发出闷闷的喘息,手指攥紧了床单。随着抹布完全被抽出来,一股混合着透明黏液和乳白色泥浆的液体立刻顺着出水口流出,然后沿着柱子内侧滑落。
&esp;&esp;胡枫盯着那两道“柱子“上残留的污渍,下意识地想用布去擦,可手里的“抹布“已经湿透了,滴着水,根本没法再用。他盯着手里的布料看了两秒,扔了布,低下头去——舌头是最好用的“抹布“,温热、柔软,还能吸水。
&esp;&esp;他伸出舌尖,顺着那两根麦色的柱子一路向上舔舐。舌尖卷过每一处,一点点清理干净。傅隆生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埋在枕头里的脸侧过来,露出紧咬的嘴唇和通红的耳尖。
&esp;&esp;清理干净了,胡枫抬起头,嘴唇湿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检测工具——经过短暂的休息与充电,此刻又重新恢复了可使用状态。
&esp;&esp;“干爹,“胡枫的声音有些哑,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我再试试别的角度,肯定能把这漏水堵好。“
&esp;&esp;傅隆生没说话,只是将脸重新埋回枕头,将水管口往上抬了抬,算是默许。胡枫跪在他身后,双手握住那截劲瘦的腰,能感觉到掌心下皮肤因为年龄而略显松弛,但肌肉依旧紧实。
&esp;&esp;检测工具重新进入水管内部,这一次他换了角度,朝着左侧深挖,又退出来,再朝着右侧顶入。泥浆的涂抹需要反复多次才能确保密封性。胡枫遵循着使用方法,一次次地将白泥浆注入水管深处。每一次深入,傅隆生都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把床单抓得死紧。
&esp;&esp;可惜这水管修到了后半夜,漏水的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而越来越严重。胡枫换了各种姿势,正面、侧面、从后深入,甚至将傅隆生翻过来,架着那两条腿悬空修理。
&esp;&esp;最后一次,胡枫不知道碰到了水管里哪个敏感的接口,傅隆生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水管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接着,一股股水流突然喷涌而出,浇了胡枫满脸。那水流量大得惊人,温热的水流带着淡淡的咸味,从胡枫的额头顺着鼻梁流下来,滴在他胸口。
&esp;&esp;“怎么漏得更严重了“傅隆生脱力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长时间的维修折腾,他此刻浑身是汗,头发黏在额角,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esp;&esp;胡枫不服气地抹了把脸,抹了一手的水渍。他还想继续,誓要把这水管彻底修好不可。他刚抓住傅隆生的腰想再来,却被傅隆生虚弱地摆手制止了。
&esp;&esp;“算了“傅隆生喘着气,声音疲惫,“先这样吧,明天明天等阿旺来了再说。阿旺手艺好,以前家里的水电都是阿旺修的,他肯定知道怎么彻底解决这个漏水问题“
&esp;&esp;傅隆生这么想着,便打算放着不管了,任凭水管继续漏水吧,潮湿的环境他以前也不是没有睡过。当然,为了防止漏水太厉害,他让胡枫将检测工具堵在水管里,先这样应急处理一晚,明天等熙旺来了让他帮忙检查修补一下。
&esp;&esp;听到“熙旺“两个字,胡枫的心脏莫名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瞬间冲淡了刚才的燥热。他隐约觉得,如果让大哥知道今晚他把干爹“修“成这样,还弄了干爹一身狼狈,甚至把工具在水管里放了一晚上,大哥可能会杀了他。
&esp;&esp;那种恐惧来得毫无道理,却又根深蒂固。胡枫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对大哥感到如此深厚的愧疚和恐惧,就像耗子见了猫,骨子里的战栗。
&esp;&esp;他看着傅隆生疲惫的侧脸,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和依恋。他赶紧躺下来,从后面将傅隆生抱进怀里,而检测工具则充当临时塞子堵在水管里,防止漏水太严重。
&esp;&esp;胡枫将脸深深埋在傅隆生的颈窝,鼻尖抵着那处跳动的脉搏,深深吸了一口气。干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沐浴露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味道。胡枫有些得意地收紧手臂,将傅隆生抱得更紧了一些。傅隆生已经累得睁不开眼,感觉到胡枫的颤抖,便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含糊地说了句:“睡吧“
&esp;&esp;两人沉沉睡去,一片岁月静好。却不知在依旧停着电的公寓里,两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夫都难以入睡。
&esp;&esp;傅隆生一觉睡醒,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他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手肘刚使了力,腰肢抬起半寸,后头却像是被什么硬邦邦的塞子堵了个严实。那塞子还挺烫,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不但没退,反而往里又顶了顶,傅隆生闷哼一声,刚支起来的上半身又跌回了床垫里。
&esp;&esp;“唔……“
&esp;&esp;身下的床单早就皱成一团,傅隆生喘了口气,抬手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胡枫。年轻人睡得迷糊,一张脸深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湿热绵长,喷在锁骨上痒得厉害。那检测工具却是精神抖擞,早就在清晨充满了电,这会儿正死死卡在水管口里,随着呼吸一下下跳动。
&esp;&esp;“小枫,“傅隆生拍了拍胡枫汗湿的脊背,掌心触到一片滑腻的汗水,声音因为干渴而沙哑得不成样子,“先……先让干爹起来……“
&esp;&esp;他想说要去喝水,渴得厉害,再这么耗着,嗓子眼都要冒烟了。
&esp;&esp;胡枫没醒透,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怀里的人扭来扭去,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年轻人凭着本能箍住傅隆生的腰,那检测工具在水管口里不轻不重地捣了一下,又抽出来半截,再猛地顶回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esp;&esp;“等——“傅隆生的话被这一下顶得支离破碎,尾音都变了调,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颤音。
&esp;&esp;他半支起的身子彻底躺平了,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胡枫却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闭着眼,抱着他的腰就开始来回疏通,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蛮劲,每一下都撞得傅隆生腰眼发麻,那点干涸的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
&esp;&esp;傅隆生没办法,只能放软了语气,手指插进胡枫乱糟糟的头发里,轻轻扯了扯:“小,小枫……你先放开我……我口渴得厉害,要,要先去喝水……“
&esp;&esp;他低头看着身下干爹那张泛着薄红的脸,嘴唇微张,眼尾还带着被折腾出的湿红,平日里总是沉稳自持的人,此刻却难得露出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胡枫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反应——他头一回发现,原来维修工作是这么让人上瘾的事儿,那紧致的水管壁包裹着他,烫得他头皮发麻。
&esp;&esp;“干爹别急,“胡枫嗓子哑得不像话,双手掐住傅隆生的腰,拇指在腰窝上摩挲,“我抱你去。“
&esp;&esp;傅隆生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胡枫从床上捞了起来。年轻人力气大得惊人,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扶着他的背,就这么站着把他抱在怀里。傅隆生怕掉下去,两条腿只能死死缠上胡枫的腰,脚背勾在他后腰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了胡枫身上。
&esp;&esp;可那检测工具还插在水管里没拔出来呢,随着姿势的变化,进得更深了。
&esp;&esp;胡枫往前走了两步,每走一步,那工具就在水管里蹭动一下,研磨着敏感的管壁。傅隆生咬紧了嘴唇,手指抠进胡枫的肩膀,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痕迹,浑身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你……你慢点……“
&esp;&esp;胡枫充耳不闻,一手箍着傅隆生的腰,一手扶着墙,就这么一边疏通着水管,一边往客厅走。那东西随着走动的节奏一颠一颠的,顶得傅隆生眼前发黑。
&esp;&esp;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傅隆生趴在胡枫肩膀上,被颠得气息不稳,每走一步,后头那充了电的检测工具就深入一分,顶得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他想说点什么,可一张嘴就是喘息,只能任由胡枫抱着他穿过走廊,进了厨房。
&esp;&esp;冰箱门被拉开,冷气扑面而来,激得傅隆生打了个寒颤。
&esp;&esp;傅隆生勉强抬起头,看着胡枫在冰箱里翻找。里面堆满了新鲜的瓜果蔬菜,绿油油的,却唯独没有他想要的瓶装矿泉水。
&esp;&esp;大清早的哪里能去冰箱里找冰水喝?若是寻常,他必然要唠叨几句胡枫,不要仗着年轻就清晨喝冰水,不说烧一壶热水喝,也该喝常温的水才是。
&esp;&esp;但眼下他太渴了,只是趴在胡枫肩头,指着厨房角落里摞起来的矿泉水:“水……在那……“
&esp;&esp;胡枫关上冰箱门,目光顺着傅隆生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厨房角落里摞着一箱未拆封的矿泉水。
&esp;&esp;他抱着傅隆生走过去,动作间又是不轻不重地一顶,傅隆生“啊“了一声,软了腰肢,整个人又趴回胡枫肩膀上,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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