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健在黑龙江一个镇子上念初中。学校离家不远,他每天走读,踩着土路回家,走到村口的时候天总是擦黑了。他这人胆子不算小,可有个毛病——爱瞎琢磨。每次路过村外那片苞米地,他就开始胡思乱想。苞米地到了秋天,秆子比人还高,密匝匝的,风一吹沙沙响,像有人在里面走。他总想,这要是从里面窜出来一个漂亮姑娘,那该多美。想归想,从来没真过。
那年冬天,雪下得早。天黑得也早,五点多钟太阳就落了。阿健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灰白,等他走到苞米地边上,已经全黑了。雪地反着光,倒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他远远看见苞米地边上有个人,背对着他,站在路边。看身形是个姑娘,长头,穿着件深色的棉袄,腰身收得细细的。阿健心里一动,脚步就慢了下来。他心想,这大晚上的,一个姑娘站在这儿,是不是等什么人?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走到那姑娘身后两三步远的地方,他站住了。不知道怎么开口,喉咙干,憋了半天,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姑娘听见了,慢慢转过身来。
阿健的脚一下子钉在了地上。那张脸——他这辈子没见过那样的脸。五官像是被人揉成了一团,又胡乱按了回去。鼻子瘪瘪的,几乎贴在脸上,两个鼻孔朝上翻着,像两个黑色的窟窿。眼睛不是长在眉毛下面,而是挤在鼻子两侧,离鼻孔只有一指宽,眼珠子灰蒙蒙的,没有光泽。嘴巴朝上撅着,像被人揪着嘴唇往上拽,快要和鼻子连在一起了。两个颧骨高高地鼓起来,把鼻子、眼睛、嘴巴死死地挤在脸正中间,四周全是白花花的大脸盘子。月光照在那张脸上,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像是用白纸糊上去的。
阿健吓得往后猛退了两步,脚后跟磕在一块冻硬的土疙瘩上,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指着那姑娘,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人是鬼?你站这儿干啥?”那姑娘听见他说话,嘴角慢慢往两边咧开,露出两排牙齿。牙齿是黄的,牙龈黑,嘴角咧到了耳根下面,整张脸像被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她在笑。可那笑容里没有善意,没有恶意,什么都没有,就是咧开了,像一具尸体被风干了以后嘴角自然裂开的样子。
阿健后脊背一阵凉,从脚底板一直凉到头顶。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攥在手心里,石头冻得冰手。他朝着那姑娘就扔了过去。石头穿过她的身体,落在了后面的雪地里,噗的一声,溅起一小团雪雾。他又捡了一块,又扔,还是一样。石头从她身体里穿过去,像是穿过一团空气,连衣服都没有晃动一下。阿健的手开始抖了。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出“咕”的一声。他盯着那姑娘的眼睛——那双挤在鼻子旁边的灰蒙蒙的眼睛——那双眼睛也在盯着他。他转身就跑。
雪地很滑,他摔了一跤,膝盖磕在冻硬的土地上,疼得他龇了呲牙。他爬起来继续跑,书包在背上颠来颠去,打在脊梁骨上生疼,课本从拉链缝里滑出来,散了一地,他没敢回头捡。他不敢回头,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和脚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还有风吹过苞米秆子的沙沙声。他跑了很远,跑到村口的路灯底下,才敢停下来。他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一团一团的。他回头看那条土路,黑黢黢的,什么也没有。苞米地边上空荡荡的,那个穿深色棉袄的女人不见了。只有月光照在雪地上,白花花的,像一张没有人写的纸。
从那以后,阿健每次走夜路,兜里都揣着一根木棍。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给自己壮胆的。同学问他带棍子干嘛,他就嬉皮笑脸地说“防小姐姐,我怕她们劫我色。”没人当真,都笑他。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月光底下转过脸来的女人,那张五官挤在一起的脸,那个咧到耳根的笑容,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他每次路过那片苞米地,都会加快脚步,低着头,不敢往路边看。他怕一抬头,又看见那个背影。细腰,长头,深色棉袄。然后慢慢转过身来。
喜欢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请大家收藏.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一次故宫之行,让景娴穿越到了nn的世界,成了还珠里的反派皇后那拉景娴。老天虽然很不厚道,但景娴并不想自生自灭,而是决定抱住太后大腿,搞好群众基础,亲亲正...
前期会慢热偏宅斗,1v1,男女主身心唯一。李禾曦重生了!上一世,贵为公主的她一心为驸马府鞍前马后,最终落得被褫夺封号,夺取嫁妆,凄凉惨死的下场。李禾曦表示权利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她要绝情弃爱,设局灭妾,爆炒渣夫,灭了驸马一家,享尽荣华富贵!转头抱起传闻中阴狠手辣,冷酷无情不近女色的权臣安定王大腿。本想借着他扶摇直上九万里,却渐渐察觉出他的危险,等她想要逃的时候,早已落入他精心编织的圈套中。李禾曦跌坐在床你卑鄙无耻!本宫已尚驸马!沈肃的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禁锢住,眼眸里倒映着凄楚动人的女子,勾起她的下巴,狠戾威胁道那个蠢货?也配?李禾曦躲开他的触碰,一双眼里再无灿烂可本宫不愿…他费尽心思步步设局,只为将她囚于笼中,从此只能属于他…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她身在樊笼,他心在樊笼沈肃自诩面冷心冷,情爱对他来说,是水中月镜中花的虚无缥缈之物。然而,一切有了变数。每晚他的梦里都是妩媚无比的她…...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