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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霍莉曾经也想过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有人能陪她一起聊数学和诗歌的地方,但父亲的不告而别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把她牢牢钉在了冰封镇。
“好。”想到这里,诺拉点了头。
“你也留下,好吗,菲昂娜?”她看向姐姐。
“会不会有点太打扰你了?”菲昂娜还不明所以,犹疑地问霍莉。
“不会的!”霍莉坚定地摇了摇头。
“海登?”诺拉又转头看向她的丈夫。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他答应得很干脆。
路易自是不必说,几人一起又走入了霍莉的小院。
一进门,路易就单手接过了霍莉手上的包裹,朝海登递了个眼色。
“有我们在的时候,不应该劳烦女士动手下厨,你认为呢?”
海登点点头,又将包裹从路易手里拿过,对几个女孩道:“你们去休息吧,等我们做好就行,我的厨艺还不错。”
霍莉刚想说什么,诺拉就把她拉走了。
“好的,辛苦你了,夫君。”她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一手拉着霍莉一手拉着菲昂娜走入了客厅。
路易和海登则转身进入了厨房。
路易举起还缠着夹板的手:“我动不了,得全部你来。”
“我知道,没打算让你动手,”海登马上开始工作,他先烧起一锅水,然后找到吊篮中的一块牛肉和几个洋葱,开始将它们切片。
路易关上了厨房的房门。
“还疼吗?”海登看向路易绑着夹板的手。
“还好,这不重要,听我说,西尔维娅又预言了。”路易神色严肃。
“哦?她预言了什么呢?”海登手起刀落,血红的牛肉片均匀地被切下来。
“我想是关于你。”路易背靠房门,叹了口气。
海登没说话,等着路易的下文。
“王冠坠落,风起长歌;星尘之下,血流成河。”他念道。
海登扑哧笑了出来。
“这真的是则预言吗?抱歉,我是说——没错,它听起来挺押韵,但是也太直白了吧?传说故事中的预言可都是会用到一些华美的词语啊绝妙的修辞之类的。”
“这当然是则预言,当时她喝多了,说出这些话时眼睛都快翻到后脑勺了!真正的预言家都这样。”
“眼睛翻到后脑勺?”海登懒洋洋地抬眼:“听起来是你们在进行一些特殊活动?”
路易脸红了。
“那个时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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