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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让他回了神。
天阴沉沉的,誓心阁的车马在官道上疾驰,不多时又淅淅沥沥的落起雨来,夏知远昨日一早从京中出发,在土匪窝中厮杀一宿,眼下已是累的睁不开眼,他打了个哈欠,看向一旁衣着单薄的沈风禾,解下身上的斗笠递给她:“姑娘,又落雨了,莫要淋湿害了病。”
“不必了,夏掌使身上还有伤,不宜沾水。”但话刚出口,本来淋淋漓漓的雨点突然密集起来。
“你看这雨愈发大了,姑娘不要斗笠,不若舍了马,去车内坐坐?”
沈风禾瞥了眼马车,颔首应下,下马登车,推门后,正对上乔晏的目光。
夏知远让人给他腹部的伤口上了药,眼下已止住了血,再加上吃了回生丹,面色也红润了不少,见沈风禾进来,他起身行了个礼。
“坐着吧。”沈风禾坐在他对面,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小小的木桌,她托着下巴盯着他的眼睛,头发上的雨水滴落在桌案上,发出细微的嘀嗒声,“你知道车中有蛇?为何要救我?”
乔晏垂下眼眸,长睫压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眼中一闪而过情绪,他开口,声音温和又谦卑:“在下愚钝,不懂大人是何意?”
“那换个你能听懂的。”她嘴角带着笑,从袖中取出匕首放在车上,声音却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追杀你的黑衣人,是如何伤成这般的?”
乔晏看着匕首,眼中满是无助道:“我遇见他时,他便浑身是伤,那匪徒凶残,若非伤重,也容不得我这手无缚鸡之力之人逃了那么远。”
“你是从山匪巢穴逃出来的?”
“是……”
“山匪巢穴到怡安村骑马尚且需要半个时辰,你不会武功,是如何逃那么远的?”
“山路难行,大雨路滑,在下数次从山坡滚下,想是恰好抄了近路。”
沈风禾的目光扫过他的衣衫,除了腹部的大片血迹,只有下摆沾了些泥土,笑道:“这不归山的泥土也是多情,都不曾脏了公子衣衫。”
“在下本来还穿了件罩衫,被雨水淋湿又沾了泥土,便丢了。”他低下头去,戚戚道,“大人可是在疑心我?”
沈风禾盯着他,她在南锦摸爬滚打五年,见过不少凶犯,难缠的不在少数,可终归做贼心虚,受审时多少会有些许异样。
但面前这个男子低垂着眉眼,眼角绯红,嘴唇发颤,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一副她再多问一句,便要哭出来的模样,有那么一瞬甚至觉得自己是个跋扈的恶人。
她咬咬牙,又冷声道:“你……”
话刚出口,便见两行清泪说着他的脸颊流下,将她到了嘴边的质问尽数堵了回去。
车内沉默良久,还是乔晏先开了口:“承蒙大人相救,还不知恩人名讳。”
她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沾了桌面上的水,写下“沈风禾”,见他神色有异,遂问道:“你认识我?”
他抬眸看她,半晌后轻笑道:“多年前,听说过。”
沈风禾自嘲的轻笑了一声:“是听说我高中状元,还是听说我背叛师长?”
天昭二十七年,大岳允许女子入仕,同年,沈风禾被内阁首辅杨鸿生收为弟子,悉心教养。
十年后,边疆大捷,特赐恩科,她于殿试大放异彩,被皇帝钦点为大岳的第一个女状元。
可风光不过半月,杨鸿生便因谋反之罪被抄家灭族,他为官几十载,朝中门生众多,几乎无一幸免。
她偏头看向窗外,透过雨幕看着越来越近的长安城。
她依稀记得,五年前被流放,离开京城时,也是这样一个雨天,她挣扎着被誓心卫五花大绑的塞进车内,狂风将城墙外悬挂着的乱党尸首吹得摇摇晃晃。
那年在狱中,她受了数次刑罚,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再加上牢里湿禾,终是撑不住病倒,当夜便发起烧来,大师兄赵渊渟已过了知天命年纪,跪在地上求了半日,直到当时还是誓心阁副使孙潇来狱中提审,才同意带她出去诊治。
沈风禾的目光陡然转冷,将小捕快拉到树后,又将伞塞在他手中,命令道:“躲好,别出声。”
而她缓缓拔出背后的长剑,从树后走出,抬眸看向前方。
来者是个面色阴沉的壮汉,扑面而来的雨水扰乱了他的视线,他胡乱抹了把脸,余光瞥见前方的树旁有个模糊的人影,心下一惊,猛地勒紧缰绳,马匹发出一声嘶鸣,踉跄着停了下来。
“你这马也太慢了,比我料想的晚了一刻钟。”沈风禾看着他,勾起嘴角笑道。
壮汉好不容易才从围剿中逃出来,本来赤红的双目在看到她的瞬间涌上惊恐,但此处是唯一一条下山的路,他退无可退,咬牙拔出刀朝她劈砍而去。
她后退一步,凌厉的刀锋在她身旁的大树留下了深深的印子。
壮汉一击不中,扬起刀正欲继续砍下,却忽地听闻身侧传来异响,余光瞥见一抹黑影,他定睛一看,竟是只怪模怪样的木鸟,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那木鸟便直接在他面前炸成了一片白雾。
双目的剧痛让他睁不开眼,身子一歪从马上摔下,倒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子。
沈风禾走到壮汉身前,他听到响动,伸手朝她抓去,沈风禾侧身躲过,手中的剑穿过壮汉的手腕,直直插在了地上。
“那商人一家在何处?”她凛声问道。
壮汉死死咬着牙,另一只手探向腰间,沈风禾没遂他的意,抓住他的手腕,顺势用力一扭,随着“咔”的一声,壮汉的胳膊被扭成一个夸张的角度,他再也忍耐不住,张大嘴巴,喉咙中发出阵阵低吼
小捕快在壮汉的刀砍在树上时,便被吓得尿了裤子,此刻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他跪坐在树旁,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马车疾驰着驶入城中,长安城的闹市不得骑马,巡城的官差刚欲拦下,但见到为首的夏知远,便知是誓心阁的人,只得退到一旁让开道路。
夏知远冷冷瞥了他们一眼,猛地甩了甩缰绳,催促着胯下的马跑的更快了些,不多时便到了誓心阁门口。
他同沈风禾客套了几句,又吩咐手下收拾间房安置乔晏,随即一撩衣摆,大步走进誓心阁内,无视一众对他行礼的秦警卫,径直走到一处楼阁前。
他停住脚步,抬头看着牌匾上“首丘楼”三个字,调匀气息,抬手在门上轻叩几下,朗声道:“执令使夏知远,求见阁主!”
另一头,沈风禾回到住处推开门,青阳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内间探出头来,一见是她,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跑过来,欣喜道:“大人回来了!”
青阳是沈风禾在南锦时救下的,这些年一直带在身边,从前执拗的叫她主子,怎么劝都不肯改,后来自己做了巡查使,才终于改口喊自己大人,虽然一个地方的巡查使根本算不得什么官,但总归比喊主子强些,便由着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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