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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月光下,隐约可见十几个灰暗扭曲的身影,密密麻麻地挤在那一小片区域,形成一片缓慢蠕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影。
偶尔会有极其细微的、牙齿摩擦骨屑或石子的声音,或者指甲无意中刮擦过树皮的窸窣声。
但它们发出的最大噪音,或许就是那持续不断的、低沉的、来自喉咙深处的咕噜和嗬嗬声,混合着脚步拖沓的沙沙声。
这些声音其实并不算小,但在旷野永恒的风声背景下,以及对于一个深陷酒精和疲惫睡眠中的人来说,却被有效地掩盖、过滤了。
陈默对此一无所知。
他睡得很沉,很死。甚至因为酒精和排泄后的虚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在做梦。梦里的世界没有丧尸,没有荒野,他好像回到了那个超市,货架上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灯光温暖明亮,他甚至闻到了那罐桃子罐头散发出的甜腻香气……
这是一个温暖、安全、富足的梦,与他身处的现实形成了地狱天堂般的反差。
他翻了个身,吊床随之轻轻晃动。
这个轻微的动作,以及他梦中无意识发出的一点呓语,却让树下的“盛宴”出现了一丝停顿。
十几张灰败腐烂的脸,几乎同时,僵滞地、缓缓地向上抬起。
它们空洞的眼窝,齐齐“望”向了树冠的方向,望向了那个隐藏在黑暗中、散发着更浓郁活人气息的源头。
喉咙里的咕噜声变得更加急促了一些。一种新的、更强烈的渴望,压过了对地上那点残渣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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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开始更加用力地向树干挤靠。
干枯的手臂抬起,徒劳地向着上方抓挠。
指甲刮擦着粗糙的树皮,发出细微却持续的嚓嚓声。
一个叠一个,它们像是笨拙的企鹅,试图够到那遥不可及的猎物。
最里面的几个,几乎完全贴在了树干上,脸挤压着树皮,无意识地摩擦着。
但它们太虚弱了,太笨拙了。
这棵歪脖子树虽然不算高大,但主干光滑,缺乏足够的着力点。
它们徒劳地抓挠着,推挤着,除了在树皮上留下几道模糊的污痕,根本无法向上攀爬分毫。
于是,它们就那样围着树,仰着头,持续地、无声地抓挠着,喉咙里发出饥饿的嗬嗬声,形成了一副诡异而恐怖的画面。
而这场包围的中心,那个引发一切的源头,正躺在他们头顶上方几米处的吊床里,沉湎于一个关于罐头和饱腹的美梦,对脚下这片逐渐汇聚的、渴望他血肉的死亡之潮,浑然未觉。
风依旧在吹,星光依旧冰冷。
树下,是无声的渴望与僵持。
树上,是沉沉的睡眠与毫无防备的脆弱。
危机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淹没了脚踝,而梦中人,犹自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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