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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唐军开拔征凉州（第1页）

长安城外的校场之上，晨曦如金，洒满了绵延数里的营地。数十万民众自聚集在校场外围，踮足翘，人声鼎沸却又不失肃穆，目光皆汇聚向中央那片旌旗招展的军阵。红色的战旗猎猎作响，上绣“唐”字与各式将旗，在微风中舒展，映着甲胄鲜明的将士们，宛若一片涌动的铁流。

辰时三刻，随着一阵急促的鼓点声响起，校场入口处传来马蹄踏地的沉稳声响。李渊身着明黄龙袍，腰束玉带，在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位皇子的簇拥下，缓步登上了校场中央的高台。高台两侧，文武百官分列而立，程啸天、程咬金、罗成、秦琼等一众武将身着银甲，腰佩利刃，身姿挺拔如松；房玄龄、杜如晦等文臣则身着朝服，神色庄重，共同构成了一幅大唐盛世的雄浑画卷。

罗成、秦琼与单雄信三人并肩而立。裴元庆年轻气盛，手里提着一对八棱梅花亮银锤，目光灼灼地望着台下的军阵，恨不能即刻随军出征，建功立业。伍云召、伍天锡兄弟二人并肩而立，银枪与混天镋在晨光下闪着寒光，尽显猛将风范。

李渊走到高台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十五万大军，又望向两侧的文武百官与围观的民众，朗声道“将士们！诸位爱卿！今日，朕在此为大军饯行，讨伐凉州李轨，平定西疆之乱！”

他的声音透过扩音的铜钟传遍校场，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唯有风吹战旗的猎猎声。

“自大唐立国以来，四方虽有叛乱，然朕与诸位将士同心协力，平定各路反王，击败萧铣、王世充、窦建德等人，如今中原已定，唯有凉州李轨，割据一方，违抗王命，阻塞西域商路，实为大唐西疆之患！”李渊的声音愈激昂，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李轨虽据凉州之地，城高池深，然其逆天而行，失道寡助；我大唐将士，皆是忠义之辈，为家国而战，为百姓而征，顺天应人，此战必胜！”

“此战必胜！此战必胜！”台下的十五万大军齐声高呼，声震云霄，吓得远处的飞鸟四散而逃。围观的民众也跟着呐喊助威，情绪激昂。

李渊抬手示意大军安静，继续说道“朕命太子李建成为行军大总管，总领全军；齐王李元吉为副总管，辅佐太子；赵王李元霸为先锋总管，率部开路！尉迟恭、罗士信为副先锋，随同出征！此番出征，共计十五万大军，其中十万骑兵，三万步兵，一万铁锤重甲军，一万神箭营，务必一举攻克凉州，生擒李轨，平定西疆！”

“朕已命房玄龄、杜如晦留守长安，统筹粮草军械，确保前线补给无忧；战王程啸天、福王程咬金、护国公秦琼等留守长安，镇守京畿，防备各方异动。”李渊目光转向李建成，沉声道，“建成，此番出征，你身为行军大总管，当以身作则，体恤将士，听从诸将建议，不可刚愎自用。务必早日平定凉州，凯旋归来，朕与满朝文武，百姓万民，在此等候你们的捷报！”

李建成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高声道“儿臣遵旨！定不负陛下重托，平定凉州，生擒李轨，为大唐扫清西疆之患！”

李元吉也跟着上前，朗声道“父皇放心！儿臣定辅佐太子殿下，奋勇杀敌，绝不退缩！”

李元霸手持一对擂鼓瓮金锤，瓮声瓮气地说道“父皇，俺一定冲在最前面，把李轨的军队打个落花流水！”

李渊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尉迟恭、罗士信等人“尉迟将军、罗将军，你们皆是我大唐猛将，此番出征，务必协助太子与赵王，奋勇作战，同时约束军纪，不可扰民。若遇战机，当机立断；若遇险境，当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末将遵旨！”尉迟恭与罗士信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李渊又嘱咐了一些出征的注意事项，无非是严明军纪、善待百姓、同心协力等话语，随后高声道“点将已毕，大军开拔！”

“呜呜——”悠扬的号角声响起，紧接着，鼓点声变得急促而有力。李建成翻身上马，立于大军前方，拔出腰间佩剑，高声道“大军开拔！”

李元霸一马当先，胯下万里烟云罩神骏非凡，手中擂鼓瓮金锤熠熠生辉，带着一万先锋骑兵朝着西方疾驰而去。紧随其后的是尉迟恭与罗士信率领的副先锋部队，一万铁锤重甲军迈着整齐的步伐，铁甲铿锵，震得地面微微颤抖；一万神箭营的将士们手持强弓，背负箭囊，目光锐利如鹰；十万骑兵与三万步兵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绵延数十里，如同一条巨龙，朝着凉州方向进。

程啸天、程咬金、秦琼等人站在高台下，望着大军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期盼与牵挂。

直至大军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烟尘渐渐散去，众人才收回目光，纷纷翻身上马，各自回府。

归途之上，程咬金策马与程啸天并行，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忍不住问道“二弟，你说李元吉那小子，这次不会又惹出什么乱子吧？上次单二哥弟为了救他，险些丢了性命，这次他担任副总管，手握兵权，我实在放心不下。”

程啸天眉头微蹙，目光望向大军远去的方向，沉声道“希望不会。我已经反复嘱咐过尉迟恭和罗士信，让他们多加提防，务必看好李元吉，不让他擅自行动。若是他真的敢在军中胡作非为，影响战事，即便他是皇子，我也绝不会饶了他！”

程咬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但愿如此。此次出征关乎大唐西疆安危，可不能让他坏了大事。尉迟恭性子刚烈，罗士信沉稳可靠，有他们二人看着，或许能稳妥些。”

二人一路交谈，不多时便回到了程王府。刚走进府门，便见下人连忙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二位王爷，老夫人和几位王妃都在老夫人的院落里等着呢。”

程啸天与程咬金点了点头，快步朝着程母的院落走去。刚一进门，便看到程母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抱着程处默逗弄着，小家伙咯咯直笑，小手挥舞着，十分可爱。裴翠云、李蓉蓉、杨如意三人坐在一旁，正轻声说着话，看到二人回来，连忙起身相迎。

“夫君回来了。”裴翠云走到程咬金面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伸手为他拂去身上的尘土。

李蓉蓉与杨如意也快步走到程啸天身边，各自拉住他的一只手，杨如意关切地问道“夫君，你和大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校场那边都结束了吗？大军已经开拔了？”

程啸天笑着点头，反手握住二人的手，温声道“已经结束了，大军已经朝着凉州方向开拔了。路上跟大哥聊了几句，耽搁了些许时间。”

李蓉蓉眼中带着几分担忧“是不是还在担心李元吉的事情？”

程啸天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确实有些放心不下。不过我已经再三嘱咐尉迟恭和罗士信了，尤其是尉迟恭，性子刚直，有他在，想必能看住李元吉，不让他惹出乱子。”

程母抱着程处默，笑道“啸天，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李元吉虽是鲁莽，但太子建成沉稳有度，想必能约束于他。再说还有尉迟恭、罗士信这些猛将在，定能确保大军平安。咱们在家中安心等候捷报便是。”

程咬金坐在程母身旁，接过程处默抱在怀里，笑道“娘说得对！咱们就等着太子他们凯旋归来，到时候再好好热闹一番。对了，罗兄弟的儿子罗通，如今也有几日了，等过几日，咱们带着处默去瞧瞧，让两个小家伙也亲近亲近。”

裴翠云笑着应道“好啊，我也正想看看罗通呢。听说那孩子生得十分精神，眉眼间像极了罗将军。”

杨如意也附和道“是啊，等再过些时日，天气暖和了，咱们还可以带着孩子们去城外的别院小住几日，让孩子们多呼吸些新鲜空气。”

众人围坐在一起，说着家常话，话题从出征的大军渐渐转到了孩子们的身上，又聊起了秦王妃长孙无垢的预产期，气氛温馨而和睦。程啸天看着眼前的亲人，心中的忧虑渐渐消散了些许。有这样和睦的家庭，有同生共死的兄弟，有忠诚勇猛的将士，大唐定能平定西疆，迎来更加繁荣昌盛的未来。

几日后，远在千里之外的凉州，凉王李轨正端坐于王府的大殿之上，神色凝重地听着属下的禀报。

“大王，唐军已经正式出兵，由太子李建成为行军大总管，李元吉为副总管，李元霸为先锋，率领十五万大军前来攻打我凉州！”一名将领躬身禀报，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大殿内的众将闻言，皆是神色一变。十五万大军，这般规模，显然是大唐势在必得，要一举攻克凉州。

一名谋士上前一步，拱手道“大王，唐军势大，我凉州兵力不足十五万，硬拼恐难抵挡。不如派人前往草原，与突利可汗结盟，请他出兵相助。突利可汗与大唐素有嫌隙，想必会愿意与我等联手，共同对抗唐军。只要能击退唐军，我等愿意将西域的部分商路利益让与突利可汗。”

此言一出，不少将领纷纷附和“是啊，大王，单凭我等之力，难以抵挡十五万唐军。突利可汗麾下有数十万骑兵，若是能得到他的相助，定能扭转战局。”

李轨闻言，眉头紧锁，猛地一拍案几，沉声道“住口！我等乃是中原人，凉州乃是中原之地，与大唐交战，乃是中原内部之事，岂能向突厥鞑子求援！”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将，语气坚定“突厥人狼子野心，素来觊觎中原之地，若引他们入境，无异于引狼入室。今日他们能帮我对抗大唐，明日便可能反过来攻打我凉州，届时我等非但无法保住凉州，反而会沦为突厥人的附庸，遗臭万年！”

“可是大王，唐军势大，十五万大军压境，我凉州城墙虽高池深，但兵力悬殊，如何抵挡？”那名谋士又道，脸上满是担忧。

李轨冷哼一声“兵力悬殊又如何？我凉州将士皆是悍勇之辈，多年来镇守边疆，与突厥人大小数百战，何曾畏惧过？唐军远道而来，长途跋涉，粮草补给困难，且不熟悉凉州地形，这便是我等的优势。”

他走到大殿中央，高声道“传我命令，即刻加固城防，深挖壕沟，囤积粮草军械，动员全城百姓，男女老幼，皆可参与守城。唐军若是敢来，我便让他们尝尝凉州军民的厉害！即便他们能拿下凉州，我也要让他们扒一层皮，付出惨痛的代价！”

“大王英明！”众将见李轨态度坚决，且所言颇有道理，便不再提及向突厥求援之事，纷纷拱手应道。

李轨点了点头，又道“命张掖、酒泉等地的守军即刻驰援凉州，固守各关隘，截断唐军的补给线路。同时，派细作前往唐军大营，打探虚实，随时回报。我等只需坚守城池，以逸待劳，待唐军粮草耗尽，士气低落之时，再伺机出击，定能击退唐军！”

“末将遵旨！”众将领命，纷纷转身离去，各司其职，积极备战。

大殿内只剩下李轨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凉州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知，此次唐军出征，来势汹汹，凉州已是危在旦夕。但他身为凉州之主，岂能不战而降？即便拼尽全力，也要守住这片土地，守住中原的西大门。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凉州城的城墙上，映得城墙金光闪闪。城内的百姓们也纷纷行动起来，搬运砖石，挖掘壕沟，筹集粮草，整个凉州城都笼罩在一片紧张而肃穆的氛围之中。一场关乎凉州存亡、关乎大唐西疆安危的大战，即将在凉州的土地上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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