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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铁骑归京（第2页）

其余文武百官亦纷纷上前，躬身行礼，道贺之声不绝于耳。

福王程咬金更是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程啸天的手臂，粗声笑道“二弟，可算把你盼回来了！此番出征，一路辛苦，大哥还以为你要再等几日才能归京，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程啸天对着程咬金微微点头，神色却依旧凝重，未曾有半分凯旋的笑意。

李渊见状，心中微微一动，目光下意识地越过程啸天，朝着他身后的大军望去。

只见十万大军整齐列阵于城外旷野，玄甲寒光，气势凛然，赵王李元霸、猛将罗士信立于军前，神色肃穆，可他扫视良久，却始终没有看到太子李建成的身影，甚至连齐王李元吉，也不见踪迹。

李建成身为太子，坐镇西北，此次大军凯旋，他理应随程啸天、李元霸一同归京，面圣复命；李元吉亦随军出征，为何此刻也不见人影？

一种莫名的不安，瞬间涌上李渊的心头，那是久居上位者对危机的本能感知，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龙颜微沉，目光落在程啸天身上，沉声问道

“啸天，朕问你，太子建成与齐王元吉，为何不曾随你一同归京？他们如今身在何处？”

此言一出，现场道贺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文武百官皆是一愣，纷纷顺着李渊的目光望去，这才现，大军之中，果然不见太子与齐王的身影。一时间，众人心中皆生出一丝疑惑，现场的气氛，悄然变得凝重起来。

李元吉被囚于大军正中的囚车之中，被玄甲铁骑层层围困，李渊站在城门之下，视线被遮挡，根本无法看到囚车之中的李元吉，故而遍寻不得。

程啸天心中一沉，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

他缓缓抬起头，望着李渊凝重的神色，又看了看身旁一脸疑惑的程咬金、秦琼、罗成等人，心中暗叹一声，躬身沉声道

“陛下，太子与齐王之事，事关重大，一言难尽，此处人多眼杂，不宜言说。还请陛下移驾太极宫，臣入宫之后，再将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禀明陛下。”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李渊何等人物，一生征战，开创大唐，深谙权谋，见惯风雨。程啸天这般凝重的神色，这般隐晦的言辞，已然让他心中的不安瞬间放大到了极致。他死死盯着程啸天，见他眼底深处藏着的悲痛与肃穆，又见李元霸、罗士信等人皆是神色沉痛，心中咯噔一下，一个无比可怕的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深深看了程啸天一眼，龙颜凝重，缓缓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你们随朕入宫。”

言罢，李渊不再多言，转身迈步，朝着明德门内走去，龙袍的下摆扫过青石地面，步伐沉稳，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李世民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亦是惊疑不定。大哥与四弟失踪，程啸天神色凝重，父皇面色沉郁，种种迹象表明，西北定然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不动声色，紧随李渊身后。

文武百官见状，亦不敢多言，纷纷紧随其后，列队入宫。

福王程咬金心中焦急万分，趁着众人列队前行之际，一把拉过程啸天，走到一旁，压低声音，急声问道

“二弟，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何太子和齐王都不见了？你神色如此凝重，是不是西北出了大变故？你快跟大哥说，别让大哥心里着急！”

程啸天看着大哥关切的目光，心中一暖，却依旧没有直言，只是先开口问道“大哥，家中一切可好？母亲、大嫂还有处默侄儿，都平安吗？”

程咬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开口道“都好都好！你放心，家里一切平安，母亲身子硬朗，你大嫂翠云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处默那小家伙，如今都快满月了，白白胖胖，可爱得很！等你忙完朝中之事，回府中摆几桌，好好庆贺一番！”

说到儿子，程咬金脸上的焦急褪去几分，满是宠溺。

程啸天微微点头，又问道“蓉蓉与如意，还有我岳母萧皇后、小舅子杨侑，在府中可都安好？”

“都好！”程咬金连连点头，“两位弟妹乖巧懂事，萧皇后与杨侑公子在府中养尊处优，一切顺遂，就盼着你凯旋归京呢！二弟，你别岔开话题，快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此时，秦琼与罗成亦快步围了上来，两人神色凝重，秦琼开口道“战王，我等观你神色，便知西北定然生了不测，可是太子殿下那边出了变故？”

罗成亦眉头紧锁，沉声道“战王，你我皆是生死之交，有何难事，不妨直言，我等定然鼎力相助！”

程啸天看着围上来的一众好友与亲人，心中百感交集。

太子薨逝，皇子谋逆，此等惊天大祸，一旦说出，必然震动整个大唐，此刻在城门口言说，只会引朝野动荡，百姓慌乱。

他目光扫过众人，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肃穆

“兄长，诸位兄弟，并非我有意隐瞒，而是此事太过重大，关乎国本，不可在此轻言。稍候入了太极宫，陛下召见，一切真相，自会大白于天下。”

“你们只需知晓，此番我等归京，带回的，是一场足以席卷大唐的惊天风暴。”

话音落下，程啸天不再多言，对着众人微微拱手，转身迈步，紧随李渊的身影，朝着太极宫的方向走去。

秦琼、罗成、程咬金等人站在原地，望着程啸天凝重的背影，心中的不安与疑惑愈浓烈，却也知晓程啸天的为人，他既然这般说，定然有他的道理，只能压下心中的急切，默默跟上，心中却已然明白，大唐的天，要变了。

春风拂过长安明德门，卷起地上的尘埃，昔日欢庆的氛围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沉默，笼罩在这座巍峨的帝都上空，一场前所未有的朝局风暴，已然蓄势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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