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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天下第一
狂风将林歇鹰带血的衣角吹的猎猎作响,大雨倾盆,打湿了他的白发,雨水混着血水,不住往下滴落,染红了脚下的大块土地。
此时,林歇鹰双手已被刺穿,就连随身佩刀都已拿不起来,十来人的锦衣卫此时已将自己死死围困住,除了雨水落下的声音,再无响动。
林歇鹰抬眼四望,发现整个福威镖局如今还站在场中的仅自己一人,就连自己手无寸铁的夫人,也是当着自己面,被对方一剑划断了脖颈,当场殒命。
“裴统领,方才一名女子带着一名婴儿从后窗逃走了,要不要斩草除根?”旁边一名下属问道。
“无碍,此行目的便是寻得上头要找的事物,若是找到了,那根除不除也不打紧,若是没找到,便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插翅难逃。”裴无珏冷冷的回应。
听闻自己小女儿死里逃生,林歇鹰心中稍加宽慰,不过扭头看到四周躺满一地的尸体,想到福威镖局行走江湖三十余年,今日之后便再无福威镖局的名号,他心中便是悲痛万分。
只是可怜了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他们大多都是穷人家命苦的孩子,只是为了讨一口生计,却遭受如此无妄之灾,自己到了地下也是无颜再见他们。
“林歇鹰,若知此局面,你悔是不悔?”裴无珏眯着眼睛,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嘲讽。
“我福威镖局信以立身,义以立命,顶天立地,何悔之有?!”林歇鹰怒目圆睁,气场肃然。
“当真不识好歹,杀了吧,正事要紧。”裴无珏随意的打了个手势,身边一人便走了过去,抬手一剑就要落下。
林歇鹰闭上眼睛,任凭雨水拍打着自己脸庞。
忽然,一股破空之声传了过来,一柄红色剑光宛如绚烂的火龙一般,须臾之间从背后刺穿了抬剑的那名锦衣卫的胸膛,而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后发先至,拿住剑柄,急急扶住了将要站立不住的林歇鹰。
“楚老哥,来得可巧。”林歇鹰睁开了眼睛,见到来人后轻轻笑道。
“林老弟,是我连累了你福威镖局。”那老者将林歇鹰扶到一旁檐下坐着,轻声道:“你先坐好,且看老哥如何为你主持公道。”说完便缓缓转身,剑尖指地,滔天杀意瞬起,死死笼罩着对面一群人。
“浮云忘?你是……楚平澜?!”裴无珏失声问道。
“难得小辈还认得老夫的剑,便给尔等半炷香的时间想好遗言,老夫必定代为转告。”楚平澜说话云淡风轻,仿佛对面十来人都已经是死人了一般。
裴无珏脸色十分难看,指着楚平澜颤声道:“我等奉皇命,来此查案,难不成你要与整个朝廷为敌?”
“皇帝命你查案,可有命你杀人?又可有命你灭人满门?!”楚平澜怒喝道:“便是他白无疆亲自到此,老夫的剑也得架在他脖子上问上一问!”
白无疆便是当今圣上,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行,传出去便是诛九族的罪名,却被楚平澜如此直白说了出来。
“楚平澜,你如此行事,可还将皇上放在眼里?日后上报朝廷,你藏剑谷能否当此后果?”裴无珏指着楚平澜,颤声质问。
“你锦衣卫如此行事,又将天理置于何地?”楚平澜顿了顿,抬起长剑,死死盯住对面:“若这便是你的遗言,那老夫怕是不能替你转告了。”
此时又一声炸雷惊起,楚平澜手中的长剑缓缓泛起红光,一片肃杀。
“剑芒!居然练出了剑芒!”锦衣卫当中有人惊呼出声。
江湖上曾有传言,若是出现一位将剑法内力同时练至返璞归真的剑客,便能内力外现,附于剑锋之上,形成无往不利的剑芒。
裴无珏心中也是大骇,本来是觉得剑芒之说定是无稽之谈,不曾想到在这里居然真切见识到了。
楚平澜手中红光越来越盛,仿若天上的月光和星光都被引到剑锋之上,绕着浮云忘隐隐流转。
只瞧得楚平澜脚步一璇,剑势一挽,身姿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众锦衣卫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见一剑宛如流星,长虹贯日般狂涌而来,空气中都被划出了一道裂隙,便是时间都像是在此刻停滞了一般。
裴无珏反应迅速,一把长剑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风,脚步连点,仓皇飞退二三十余步。
不料楚平澜眨眼而至,瞬间出现在他身前,快得不可思议,一把带着赤红剑芒的浮云忘席卷着狂暴的气势,刺穿了倾盆暴雨,划破了黑夜长空,直直插入裴无珏的心脏,剑气所向披靡,力度丝毫不减,在空中继续将裴无珏的躯体往后带去。
“轰”的一声炸裂巨响,浮云忘没入院墙,将裴无珏死死钉在了墙上。
裴无珏口中喷出大口鲜血,不甘的眼神望着不远处目光冷峻的楚平澜。
又是一声雷响,闪电将夜空点亮,照亮了被钉死在墙上双眼圆瞪的裴无珏,同时也照亮了另一边颓然倒下的一排锦衣卫尸体。
一剑!只有一剑!
“四海不平事
;,一剑当平之,楚老哥手段依然。”林歇鹰坐在远处屋檐下笑道。
楚平澜取回浮云望,看都没看一眼倒下的尸体,径直转身走回到了林歇鹰身前,眼神苍凉,与刚才一剑屠尽十几名好手的气势宛如两人。
“林老弟,是我对不住你,你且随我回谷,我替你治伤。”楚平澜将林歇鹰扶好,神色当中是掩盖不住的愧疚。
林歇鹰将楚平澜的手轻轻推开,咳了两声说道:“怎么老了反而说话如此难听,我福威镖局收钱走货,自己技不如人,老哥何错之有?”顿了顿,又开口道:“我的伤并无大碍,只是有件事要委托你。”
“老弟但说无妨,我一定办到。”
“小女林鸯被一位叫师离的姑娘救走,阿秀也在外走镖尚且未归,日后若是见到他们兄妹二人,还望老哥照拂一二。”林歇鹰说完这两句话,脸色愈加苍白。
听闻老友尚且有血脉在世,楚平澜心中稍定,点了点头应允了下来:“此当我分内之事,你流血过多,先莫要再说了,我带你走。”
林歇鹰望着对面墙边插着的福威镖局的镖旗,笑了笑:“我福威镖局虽技不如人,被人挑了门面,但却不曾辱没了这块招牌。”
林歇鹰撑了撑身子,伸出双手仰天长啸:“狂风骤雨催我眠,我自以血醉神仙,狂风骤雨催我眠,我自以血醉神仙啊!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狂风吹来的雨水还是悲愤的泪水,自林歇鹰脸颊流下来。
林歇鹰缓缓地闭上眼睛,风声依旧呼啸,声音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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