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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的下颌被菲奥娜掐得生疼,指腹下的皮肤几乎要被那猩红指甲抠破,他抬眼时,眼底的狠戾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余光里,菲奥娜身后站着的五个黑衣男人个个手按腰侧,指缝里露着冷硬的刀光,那是她从东南亚带来的死士,出手从无活口。
他缓缓抬手,拨开菲奥娜的手腕,指节擦过颧骨上的红痕,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不得不向菲奥娜低头:“夫人,我不会再犯这些错误,再给我一次机会。”
“哦?”
“夫人,货折了是我的错,三天内,我亲自把新货送过交界,平阳这边的盘口,我也会清干净,不会留一点尾巴。”
菲奥娜挑眉,指尖在他刚被掐红的下颌轻轻摩挲,语气带着戏谑的狠:“三天?阿俊,你该知道,我的人没那么多耐心。而且你那点本事,我信不过。”
她偏头扫了眼身后的人,那几人立刻往前半步,压迫感瞬间裹住整个里间。
“这个节点还想运货?你不如……”菲奥娜猩红的唇间吐出这句话,指尖夹着一张折起的纸条,睨着他,“把这个车牌号给我找到。”
阿俊抬手攥住纸条,展开时指节都在抖——
那串车牌号,他太熟悉了,是方谨呈的车,也是劫走他那批货的核心车辆。
此刻菲奥娜让他找这辆车,哪里是找,分明是让他去碰缉毒警的硬钉子,去搅乱平阳的警线,为她后续运货铺路。
“夫人,这是缉毒警的车,盯得紧,贸然动手……”阿俊的话没说完,就被菲奥娜冰冷的眼神掐断。
她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往前跨了一步,手直接按在腰侧的砍刀上,刀鞘摩擦的冷响在死寂的里间格外刺耳,那是赤裸裸的警告。
“我管你是缉毒警还是阎王爷。”菲奥娜抬手,又一次掐住他的下颌,指甲抠进皮肤,几乎要嵌进肉里,“明晚六点前,我要这辆车的所有行踪,还要知道它最近的布控路线。办得到,你那批货的亏空,我替你补;办不到,你和你那几个被抓的手下,就一起去阴曹地府做伴。”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让阿俊忍不住打寒颤。
他跟过很多主子,菲奥娜是最难伺候的。
“是不是吓到你了?”菲奥娜突然笑起来,红唇弯起一抹冷艳的弧度,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像在抚摸一件听话的玩物,“你把事情办好,我老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说完,她转身挥了挥手,身后的死士立刻退开半步,让出一条路。
菲奥娜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里间,高跟鞋敲在酒馆斑驳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催命的鼓点,敲在阿俊的心上。
直到那道妖娆又冰冷的身影消失在酒馆门口,阿俊才猛地抬手,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桌上,桌上的空酒瓶被震得哐当响,酒液洒了一地。
指关节撞在木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压不住心底的戾气和怨恨。
翌日清晨,平阳国际机场的VIP候机室里,落地灯的暖光揉不散空气里的冷意。
菲奥娜倚在真皮沙发上,盯着亨利。
“我们是晋级了,但是第三,很危险。现场还是要你来,加兰很紧张。”亨利难得穿了一身考究的西装,带着金丝眼镜,手上拿着卡斯杯赛事资料册。
“嗯,决赛我回去的。黑荆棘呢?”
闻言,亨利缓缓靠在沙发上,嘲笑道:“黑荆棘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英国最受瞩目的俱乐部,这次居然没有进决赛。这次那群老东西可不敢小看你了。”
菲奥娜淡淡“嗯”了一声,抬手将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猩红的指甲划过杯壁,倒了杯威士忌推给亨利:“辛苦你跑这一趟,卡斯杯的事,暂时就到这。”
亨利挑眉,端着酒杯却没碰,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探究:“不继续查了?你费这么大劲来平阳,就这么走?”
“够了。”菲奥娜唇角勾着一抹浅淡的笑,眼底却无半分温度,“尤南和平阳警署合作的事,你查到了,赛季的布控也摸透了,剩下的,不用你管。”
她抬腕看了眼腕表,语气轻描淡写:“去伦敦的航班还有二十分钟登机,你的行李已经帮你托运好了。”
亨利的脸色微沉,终于察觉不对:“什么意思?你不走?你要留下来?!”
“我跟方谨呈聊会天,”菲奥娜身子前倾,指尖轻轻搭在亨利的手背上,语气柔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很快回去,半个月。”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话里话外都是“关心”,可亨利怎会不知她的性子。
更何况,他怎会没察觉,候机室外的走廊里,那两个守着的黑衣男人,根本不是方谨呈的人,是“那个人”的手下。
他眼底的愠怒压了又压,最终化作一声冷笑,抬手抽回自己的手:“你从来都是这样,独断专行。”
“成大事者,本就该如此。”菲奥娜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黑色长裙,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回去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卡斯杯的事情你要是懈怠了我随时收回你的股份。你知道的,你叔叔给了我这样的权利。”
他拿起身侧的公文包,狠狠瞪了菲奥娜一眼。
亨利的身影消失在候机室门口,菲奥娜脸上的笑瞬间敛去,眼底翻涌着冷光。
菲奥娜休息片刻离开机场,司机刚发动车子,副驾的保镖便回身递过手机,低声道:“夫人,阿俊的电话,打了三次了。”
菲奥娜接过手机,指尖划开接听,没等那边开口,冷冽的声音先落:“废话少说,讲重点。”
阿俊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混着隐约的车流声,显然是在外头奔波:“夫人,查到了,方谨呈在南湾,至今没出来,看架势是在敲定布控的细节。另外……我老大让我传个话,想请您和辛哥一叙,说是为之前货折的事赔罪,也想聊聊后续的合作分寸。”
“辛哥那边我会知会。”她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夫人。”阿俊忙应声,不敢有半句迟疑。
菲奥娜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旁,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一刻,菲奥娜竟隐隐有些胆怯了,想退缩了。
真的要这样吗?这么做的后果自己真的能承受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还回的去吗?
菲奥娜想了一路。
车子驶入市区,避开了繁华的主干道,拐进一条僻静的老街,最终停在一栋隐于梧桐树下的独栋别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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