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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伦三人赶回亚历山大哨站时,时间比昨天更晚,天已经黑透了。
他绕到后座,弯腰拎出那件叠得不算整齐的绿色拼布斗篷。
霍莉跟着落地,脸色也沉得厉害,从头到尾被人耍得团团转,一身火气没处撒,连脚步都带着几分憋屈。
斯科特一言不地把霰弹枪甩回背上,弯腰从车厢里拖出自己的背包,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埃里克看见亚伦只身回来,还拎着一件莫名其妙的斗篷,他眉头当场就拧了起来,“一件斗篷?你们今天找到小偷了?”
亚伦把那件绿色斗篷朝他递过去,“碰上他了,这是他落下的。”
埃里克接过斗篷,翻来覆去掂了掂,又凑到眼前细看那几块深浅不一的绿布拼接“这是他的东西?”
“是他的。”亚伦侧身走进家中,从桌子上拿起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你能相信吗,埃里克?就一个人,身手好得离谱,我们三个一起上,都近不了他身!”
埃里克眼睛猛地睁大,“三个打不过一个?他带武器了?”
“没带,也没动手。”亚伦把空水杯搁回桌子上,脸上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挫败与复杂,“他从头到尾就只是躲,把我们三个当猴耍。”
埃里克脸上的困惑更重了“那他人呢?物资呢?”
“他自称耶稣,说是什么,山顶寨的人。”亚伦疲惫地吁出一口气,“他承认三次物资都是他拿的,但嘴硬说那是‘借’,说山顶寨急用,等缓过来会还。”
“借?”埃里克重复了一遍,表情变得古怪,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不打招呼撬车搬东西,叫借?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他道了歉,”亚伦嘴角扯了扯,“可道歉换不回物资,东西现在还在他手里。”
埃里克沉默下来,把斗篷随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山顶寨……这名字你以前听过?附近有这么一个社区吗?”
“从没听说过。”亚伦摇摇头,“他说在北边,再走一天路程,规模比我们亚历山大还大,只是最近……不太太平。”
“不太平?”埃里克追问。
“这个耶稣没细说,只说附近有一伙人在游荡,抢东西、杀人,无恶不作。”亚伦顿了顿,想起耶稣临走前那句提醒,语气沉了些,“他还让我们多加小心。”
埃里克抬眼盯着他,目光锐利“你信他这套说辞?一个偷了我们三次物资的人,反过来提醒我们要小心别人?”
亚伦沉默片刻,脑海里回忆起耶稣厉害的身手,从头到尾没伤他们分毫的克制,还有坦荡承认的回答。
“他偷了东西,这点赖不掉,但他不像是坏人,我直接问是不是他干的,他没狡辩,”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他明明有机会放倒我们,甚至下死手,可他自始至终只躲不攻,换个心狠的,我们三个未必能全须全尾回来。”
埃里克双臂抱在胸前,眉头依旧紧锁“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就这么算了?”
亚伦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暮色,手指在冰凉的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转过身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我得向磐石堡汇报。”
埃里克眉峰一挑“现在?天都黑了!”
“就是现在。”亚伦没有犹豫,他和埃里克是亚历山大哨站的负责人,无线电通讯器就放在他们家。
“磐石堡,磐石堡,这里是亚历山大。亚伦呼叫,收到请回答。”
沙沙的电流声持续了几秒,随后一道清脆的女声穿透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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