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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过,无论她还是兽夫,现实生活中的状态都会映射在梦境中。
所以,布莱克这个时候真的在修复实验室?
可卢西恩明明都已经答应他明天找人修了!
大半夜不睡觉,非要自己动手做什么。
看他这个样子,的确是叫人怪担心的,也不知道系统口中的“伤”指的是什么。
若还包括了精神状态,那她估计天天都得强制性地来到布莱克梦中。
宁澜硬着头皮走近,雄兽动作专注,并没有注意到她。
他冷白的侧脸浸在光里,像尊没活气的玉雕。
偷偷观察了一阵,的确没有受伤的痕迹呀……
宁澜正纳闷,下一秒,布莱克的异能猛地失控。
控制台边缘的导线毫无征兆地一跃而起,顶端的金属接口直直地朝布莱克的脸上划去!
“嗤”的一声轻响,布莱克闭上眼,皮肤赫然被划破!
鲜红的血珠瞬间渗出来,顺着苍白的面容缓缓滑落,滴在干净的操作台面上,绽开刺目的红。
一道狰狞的疤痕,就这么横亘在了布莱克的右眼。
宁澜被眼前的画面吓得倒吸一口寒气,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悬在空中的时候已经止不住发抖。
“布莱克……”她开口的时候几乎失声。
然而,这无异于毁容的伤口,竟没有换来布莱克的一丝反应。
他没动,也没去管伤口,依然闭着眼睛,静静地感受那滴血珠在他脸上流淌、凝固。
直到听到宁澜的声音。
“谁。”
他忽然抬眼,冷白的脸转过来,额前的黑发垂落几缕,遮住了那只完好的的眼睛。
而另一只眼睛被新鲜的疤痕贯穿了。
在刺目的鲜红中,墨绿的瞳孔依旧阴郁得可怕,没有波澜。
像盛着千年阴水,阴邃得没有半点活气,正好与宁澜的视线撞在一起。
“宁澜?”
他的语气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脱口而出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充满震惊。
“我不……我不是!”
宁澜同样激动,语无伦次地反驳。
他怎么、他怎么认出来了!
梦境中的自己,明明是上一世的模样啊!
经历过这么多的梦境,被兽夫们用着陌生人的眼光看惯了,宁澜和他们的相处才越发没有负担。
布莱克是第一个,在梦境里称呼她为“宁澜”的。
太荒谬了!
“系统……系统,我要走!万一在梦境里也被他拉去做实验怎么办!”
眼前的雌兽害怕极了,眼睫已经颤颤地挂上了水光,鼻尖透出一抹薄薄的姝色,看起来委屈巴巴。
布莱克清醒几分,“抱歉……是我认错了。”
“你和我认识的一位雌兽,容貌有些相似。”说着又意识到这话并不礼貌,布莱克再次道歉,“补充一句,没有把你当成别人的意思。”
才被宁澜当成过极昼的替代品,布莱克心里知道并不好受,勿施于人。
“不过……”布莱克的愧疚之心收敛,语气中重新带上警惕和冷意,“这位雌性,你是怎么闯进来的。”
布莱克从不允许任何人踏入他的实验室。
如果这个雌性是趁防护系统受损,而故意钻漏子,布莱克不会轻饶。
“我、我就是走错路了!”宁澜声线发抖,用上曾经糊弄过卢西恩的老借口。
布莱克静静地看着她,唇角扯动很轻的弧度,显然不相信这个说辞。
天杀的,这些雄兽在梦境里怎么依旧难缠!
系统也是,就不能给她个合理的身份或者借口吗,每次都是突然降临。
人家能相才有鬼嘞!
不行,不行。
布莱克的性格太过于捉摸不透,比其余任何一个兽夫都难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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