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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珩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难以置信地看向宁澜,“布莱克你什么意思?”
白际洲也放下了手中的古籍,清冷的目光紧紧锁住林景峥身后的那道身影。
又重新看向布莱克,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你口中的雌性,是在说宁澜?”
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猜测涌上心头。
难不成……宁澜一直以来,都是女扮男装?
布莱克没有回应,只是掀起嘴角,墨绿的瞳孔牢牢黏在宁澜脸上。
宁澜又气又慌,指尖攥得发白,却强装镇定地迎上两人的目光,声音发紧却依旧硬气:“别听他胡说……”
林景峥见状不对,立刻攥住宁澜的手腕,转身就往门口走。
“等等。”
白际洲的声音骤然响起。
他指尖微动,淡蓝色的异能悄然流转。
办公室的合金大门“咔哒”一声锁死,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我可以给她看病。”
白际洲的目光掠过宁澜苍白的脸色,语气不容置疑。
林景峥眸色一沉,掌心同样泛起淡淡的银白异能。
“砰”的一声,锁死的大门应声而开,与白际洲的异能碰撞出细微的能量涟漪。
两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却隐隐透着势均力敌的较量,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林景峥没有立刻拉着宁澜离开,而是转头看向她,语气放柔了些许:“你想不想留下?”
他尊重她的选择,哪怕心底万分不愿让她留在这充满变数的地方。
小命要紧,宁澜咬了咬唇,压下对于白际洲的那点芥蒂,轻轻点头:“试试。”
白际洲示意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在她对面落座,抬手便要去碰她的手腕。
林景峥一把拍开他的手,蓝瞳里满是警惕,“看病就看病,你碰她做什么?”
白际洲一脸无语,薄唇撇出几分嘲讽:“不碰她,我怎么感受脉象?”
林景峥对这些中医门道一窍不通,只知道不能让别的雄性随便碰宁澜。
他脸色铁青:“没有别的办法?”
白际洲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宁澜,“你来说,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诊脉?”
宁澜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难为情解释:“我和他算是……老乡,这种诊脉方式我知道,的确是正常的流程。”
林景峥勉强松了口气,却依旧站在宁澜身侧。
目光如鹰隼般盯着白际洲的手,随时准备出手阻止。
白际洲本没什么多余的想法,专业素养让他能做到心无旁骛。
可被林景峥这么一搅和,指尖触碰到宁澜手腕的瞬间,竟莫名有些别扭。
她的手腕洁白如雪,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脉搏在指尖下轻轻跳动,带着鲜活的温度。
越看越像雌性……
白际洲强迫自己收回思绪,摒弃杂念,专心感受脉象的起伏。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苏珩之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
布莱克依旧靠在桌边,眼神阴恻恻地看着这一幕。
片刻后,白际洲收回手,淡淡开口:“没问题。”
“——怎么可能?”林景峥立刻反驳,眼底满是不相信,“军事学部的专业体检仪连续两次报警,你再仔细看看!”
白际洲最厌恶别人质疑他的专业水准,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的仪器能比得上我的手感精准?”
“你——”
林景峥的怒气瞬间被点燃,眸中翻涌着怒意。
“别吵架……”
宁澜突然开口,声音虚弱得像一阵风,脸色白得吓人,身体微微晃动,眼看就要栽倒。
林景峥立刻俯身扶住她,语气里满是焦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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