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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可疑的?”
“你难道一点都不心虚吗?”杨文琪看着邬墨司,试图从邬墨司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邬墨司明显不敢与杨文琪对视离开了眼睛。
曲思源通过手机将这一切进入眼底,奈何他嘴上有胶布粘没法说,他真的好讨厌自己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对视。哪怕这个男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杨文琪找了个椅子上坐下,双手抱胸,一副谈判的姿势:“把真相告诉我吧,我已经知道了一切,对了,是你的好兄弟告诉我的哟。”
邬墨司仔细的盯着杨文琪看,试图从杨文琪的脸上看出她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感觉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
曲思源这个死恋爱脑真说不定会把一切和盘托出,但也有可能是假的,因为曲思源要想把这一切和盘突出的前提是杨文琪先知道的这件事,在杨文琪的逼问下,曲思源可能会和盘突出。万一她是炸自己呢?
曲思源:“嗯嗯嗯嗯嗯。”不要盯着我女朋友看。
邬墨司咬了咬牙对杨文琪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真相?”
“看来你是不掉棺材不落泪了。”杨文琪说,“你在曲苏的杯子里面下药,还有你们的计划,你让曲苏一个人这么早来,是为了将他和你带来的两个女孩子摆在一起,然后让我发现对吧,这些曲思源可是都告诉我了。”
这些并不是曲思源说的,是曲苏从黑白美女那里知道的,只是杨文琪按在了曲思源的头上,首先挑拨两人的关系,这样才有可能让邬墨司在一气之下把一切都说了。
邬墨司张了张嘴。想要从手机中看看曲思源的表情是不是这个样子,然而手机却换到了曲苏这里,曲苏微笑着对他打招呼。
“你就说吧,要不是他告诉我们,我们又怎么会知道你会下药,曲苏又怎么会在第一时间把下了药的那杯酒换给你呢?”
“难道说一开始他就把一切告诉你们了吗?”邬墨司问。
“是的,昨天晚上我逼问他的。”邬墨司有些震惊,但他细细的想了一下,反驳说:“不可能,他今天早上还让我……”他赶忙闭上嘴,他刚刚想说曲思源今天早上他让他查看曲苏身上有没有什么痕迹,他把话咽进肚子里。
“他今天早上要你干嘛了?”杨文琪问,脸上有一抹狡猾,这一刻她的神情居然与曲苏有几分相似。
“没什么,他什么都没有让我做。”邬墨司说。
“看来只能用一些残忍的手段了。”杨文琪用手机那边的曲苏说:“启动planb。”
曲苏比了一个OK的手势,走到了曲思源的面前,曲思源有些惊恐,他知道planb是怎么回事,拼命的想要往后躲,然而一点用都没有,曲苏的手劲儿很大,毕竟也是从小练到大的,他打开了曲思源一边的绳索,将他的一只脚拿起来,重新换了一个绑的姿势,把他其他的地方重新绑好,轻轻的把他的鞋给脱下,然后是袜子也脱掉,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根羽毛,冲着曲思源的脚底板边开始挠。
一瞬间,曲思源感觉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脚底板爬来爬去,这种感觉他一辈子都不想经历一次,不自觉的浑身扭动,试图让这些蚂蚁从自己的脚底板离开,然而完全不行。
邬墨司看到这一幕,问杨文琪:“好歹是你男朋友,平时对你也不错,你就这样对他。”
杨文琪眼神冷淡,作为一个母亲当她知道有人要伤害她的儿子的时候不管这个人是谁哪怕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她也无法忍受。
“你说嘛,你要是不说的话,你的好朋友可是要受苦哦。”
邬墨司皱着眉,又看了镜头中的曲思源一眼,曲思源很想维持自己的形象,忍住不受控制的痒,但是他忍不住,他是真的有点怕痒。
邬墨司咬咬牙好:我承认是是我想这样做,但是你难道就不反省反省自己吗?你知道你的男朋友有多痛苦吗?你已经是有男朋友的女人了,你男朋友为了你放弃了那么多的家产,成为一个普通人,他有的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但是你呢?你还要跟其他的男人混在一起,我不知道你在和曲思源在一起之前,跟曲苏是什么样的关系,是不是求而不得,又或者是你再把曲思源当替身,你这样子做真的很伤害人。”
“等等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杨文琪疑惑地问。
“还用我再明确说吗?你喜欢的人是不是一直都是曲苏,只是没有跟他在一起,当时又恰好曲思源跟你表白,所以你才会和曲思源在一起,你一直以来都把曲思源当成是一个替身,但是这个死恋爱脑死心塌地的跟你在一起,还放弃了一切,所以我要报复你和曲苏。”
杨文琪皱皱眉,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好多次曲思源欺负曲苏的场面,她忽然觉得一切都理通了,难不成那家伙一直以为自己喜欢曲苏?这也太扯了吧。
“不不不不,我并不喜欢他。”
“什么?”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喜欢曲苏,我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产生了误会。”
“你不是说不愿意跟他分开住一天要跟他住在一起吗?”
“是啊,首先第一,如果和曲苏住在一起,他很多家务都会做,总不可能什么事都让曲思源做吧,而且如果说让曲思源做,曲思源也总会有没办法做家务的时候,让曲苏跟我们住在一起不是很好吗?他各方面技能都是点满的,还有就是曲苏跟我一起做那些小生意帮我的忙,有他帮忙,我真的轻松了很多,我和曲思源两个人是忙不过来我那些生意的,正好让曲苏跟我们住在一起省事,我从来就没有对他有过男女之情,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哪里得来的误会。”
“是你说喜欢曲思源的脸啊。”
“是,我是喜欢他的脸,但是那是因为他问我他没有钱的话,我还会不会喜欢他,那种情况你又要我怎么回答?”
“你就照实回答呀,你喜欢他的脸,但是曲苏跟他姐长得一样啊。”
“他们俩只是很像,但还是有差距的呀,反正我对曲苏真的没有那种感觉,如果有的话我肯定早就和曲苏在一起了对吧?”杨文琪说。
这一切都闹了一个误会!虽然这种事情好像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有时候想想杨文琪每次看像曲苏的眼神,不包含一点男女之情,清澈得不能再清澈,似乎也是挺有可能的,作为一个青春妙龄的女生,喜欢一个男孩子,眼神里怎么可能会不太一点紧张呢?顿时邬墨司感觉自己的头脑清楚了。
“那我听说昨天晚上你和曲苏在他的房间里呆了一晚上。”
“那是因为曲苏心情很差,我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我去安慰了他一下,好歹也是舍友我总不能放任他在那哭吧,然后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如果说我和曲苏真的有点什么的话,我们怎么可能会等到昨天晚上?我们又怎么会愿意跟曲思源住在一起?再或者让曲苏自己搬出去,那不是更方便我们吗?但是这些都没有。”
听了杨文琪的话,邬墨司觉得还挺有道理的,那边的曲思源也陷入沉思,杨文琪的话倒是让他觉得似乎真的有这个可能性。
看到曲思源沉默下来,曲苏刻意的关掉了麦克风,凑近了曲思源的耳边,笑着说:“没错,她说的没错,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但是我很喜欢她呀。”他慢慢的看向了曲思源,曲思源的眼神,恨不得要杀了他。
看到曲思源这样的眼神,他就觉得好好玩,好好笑。
杨文琪想了想,她觉得有些事情可能不能再这样瞒下去了,便挂断了电话,让黑皮美女和白皮美女先出去,两个美女很听话的,离开了房间,她们也很想去曲苏那边,总觉得很喜欢和曲苏待在一起。
看到她们出去,杨文琪关上了门,她翻找自己的手机找到了一份亲子鉴定书,放在了邬墨司的面前,示意让邬墨司看看,邬墨司接果她的手机翻看,他发现那个亲子鉴定上写的名字是曲思源和曲苏。
他很惊讶,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显示曲思源和曲苏居然是父子关系。
“是这不可能吧!”邬墨司指着上面说。杨文琪回答:“怎么会不可能呢?其实我和曲苏是20年之后穿越回来的,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长得那么相似的人没有血缘关系,曲苏便是曲思源的亲生孩子,我们两个结婚20年了,是在毕业后半年在一起的,谈了半年的恋爱结婚之后就有了曲苏和一个女儿,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你后来去联姻了,有一段时间跟我家里来往密切,从小就抱过曲苏,当然你这些可能不知道,曲苏他一直管你叫叔叔。”
邬墨司无法相信对这一切很惊讶,杨文琪对他说:“你可以采集一下他俩的毛发,然后去做一下亲子鉴定,为了让你更加相信这个可能性,你可以亲自取样,也可以找曲母询问,因为这件事曲母已经确认了,经过多方调查她也承认了曲苏的身份。”《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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