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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婉轻声道:“以前,好似不是这样……”
以前是上官瑜祖父执政,d区平民日子比现在要好一些。直到曲万山上臺后,各区之间的划分更加严重,d区一片混乱,犯罪事件经常发生,无人管制。
阮姳拉着她的手,上楼。
柏星不知把车停哪裏,跟了上来,守在楼道口的阴暗处。
等到了林家门前,屋裏的吵闹谩骂声,从门缝裏透出来,夹杂在垃圾场机器运作的声音裏。
林清婉看着破败的门口,轻轻嘆气。
屋裏,陆葵正因为林芝芝不愿意洗全家人的衣服大发雷霆。
林芝芝回嘴道:“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凭什么连林嘉嘉的衣服也要我洗?我不干。”
陆葵骂道:“你看看别人家,哪有男人洗衣服的?你一天什么也不干,洗个衣服还委屈你了?”
“什么叫什么也不干,我还要洗菜洗碗,林嘉嘉才什么都不干,怎么不见你说他?我不管,要么花钱去买个新的洗衣机,要么各洗各的。”
“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敢顶嘴,叫你做你就做!”
要不是这个女儿办事不牢靠,去新地惹恼了阮姳,否则怎么会引起那灾星的怀疑,上门来把当家的杀了,还刺伤了她两个手掌,这几个月来都还没好全。
正要开口继续教训她,却没想到门突然被推开,一股冷风猛地灌了进来。
门口站着两个戴着斗篷的女人。
其中一个身材清瘦的,见陆葵看向门口,她缓缓将脸上的面罩揭下来,露出一张绝美惨白的脸。
那是在陆葵梦裏无数次出现的女人的脸。
做了恶事,当然会有心虚的时候,但每一次醒来都告诉自己,那个女人再也不会回来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然而,如今那张脸又出现在自己面前,让她怎么不惊恐。
尤其旁边还站着一个小恶魔,一个把丈夫设计死在自己手上的小恶魔。
她双唇颤抖,寸步难移。扶住一旁的椅子,两腿一软,一屁股坐了下来。
阮姳扶着母亲进屋,转身将门关上。
陆葵见她把门关上,浑身一个激灵,额头冰凉。却硬生生憋着,一声也不敢吭。
倒是林芝芝见到阮姳带着一个女人堂而皇之地进了她们家,瞬间就来气了。
“哟,这不是攀上高枝儿的阮大小姐吗?怎么,叶家的荣华富贵还没享够,就想回来看看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阮姳没理她,扶着母亲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阮姳,你聋了,这是我家,岂能容你想进就进的!”林芝芝见她对自己爱答不理,刚刚又被母亲骂一顿,心裏火大得不行。
陆葵此时头痛欲裂,两只手掌中还没好全的两个疤痕也隐隐作痛起来。
林清婉看着她,又打量这个小小的屋子,缓缓开口:“我以为你们把我卖了,能过上日日山珍海味出入豪车的日子,没想到,还蜗居我母亲留下来的房子裏,养的孩子也是这样没教养。”
说着,抬头看着阁楼上正打游戏打得不亦乐乎的林嘉嘉,“还有一个跟寄生虫一样,好吃懒做,一无是处。”
陆葵听到这话,面部瞬间扭曲起来。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一旁的林芝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什么叫没教养,你们这种人还不配我用教养对待你们。”
阮姳站在母亲旁边,只觉得她的声音好不聒噪,“啪”的一声,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林芝芝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爆竹,转身就朝阮姳冲去。
然而,陆葵却比她更快一步,她几乎是扑上去的,用尽全身力气将林芝芝按住,眼中满是哀求:“阮姳,我求你了,上次你对你舅舅动手,我什么都没说,我们已经尽量避开你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林芝芝瞪大了眼睛:“妈,当初我就说是姓阮干的,是你非拉着不给我说,早知道当初让警署把她关进去,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这时阁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随后是林嘉嘉懒洋洋的脚步声,是下来上厕所了。
见到阮姳来了,啧了一声,一脸幸灾乐祸道:“这不是我的亲亲表姐嘛,你不是跟叶风晚好上了吗,她那瘸子姐姐还想竞选基地长,基地核心委员会都是曲家的人,到时候谁会选她。我告诉你,等曲宁上去了,肯定收拾她,到时候你别回来了,免得连累我们。”
阮姳原本还算淡定的脸色在听到“瘸子”两个字,瞬间变得铁青,一把捉住他的领子。
“你有种再说一遍!”
林嘉嘉却毫不在意,一把挣开她的手,冷哼一声:“怎么,还真以为她那瘸子姐姐能上位?消息都传得到处都是,曲家就等着她到时候落选了好好收拾她。”
阮姳忍无可忍,积攒了许久的怒气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一把将他推倒在地,顺手抄起墙边挂着的一把锤子,左手将抹布往他嘴裏一捅,右臂用力向下一锤。
林嘉嘉的惨叫声被抹布堵在喉咙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陆葵见状,赶忙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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